苏子玉却又耷拉着脑袋,语气都衰弱了三分:“要真只是这样那我就真可以称得上是因祸得福了。可惜,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他郁闷地看了眼不远处的李清祁,叹息道:“在缥缈峰的那些日子,李清祁每日都来给我诊脉,风雨无阻的。本来我患有色盲症这事除了身边极为亲近的人外便再无人知,但由于那些时日医仙李清祁的日日诊脉,差点让整个缥缈峰的人都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即将驾鹤西去。”
苏子玉委屈地看着木楚,道:“楚兄,李清祁在的那几日缥缈峰可是人/心/惶/惶,而我则是心力交瘁啊。”
木楚拍拍他的肩膀,忍着笑,语气十分同情道:“辛苦了兄弟。”
说完这话,木楚却忽然发现苏子玉今天居然没披他那些颜色鲜艳的斗篷了,不由疑道:“你现在不披着你的斗篷了?”
苏子玉眉头一皱,左手食指屈起蹭了蹭鼻尖,还用鞋尖踢了两下空气,语气带着一丝不耐:“那些斗篷都是子秦和顾绾绾给我买的,说是披着才像一派掌门,我不辩五色,整日披着花红柳绿的斗篷来往走动,倒是招了不少笑话。”
木楚没想到一件斗篷居然还能有这样“Yin谋”的味道,他正想扮演最佳好友出声安慰苏子玉几句,却又听苏子玉道:“算了,不提了,都过去了。”
“不过——”苏子玉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忽然笑道:“楚兄,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好讲话了许多了啊?以前你可是一脸全世界都是智障,唯我一人清明的欠揍模样,现在看来……”苏子玉一脸欣慰,“楚兄,你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木楚翻了个白眼:“滚。”
谈笑间第一组进行比试的弟子都已经站到比武擂台上了,众人手按剑柄,灵力涌动,只待一声令下,便是一场争锋开始。
祁连宗温有良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披着白色连帽貂毛斗篷,手里依旧捧着那银色暖炉,只见他轻轻一抬手,负责主持大会的祁连宗长老薛武立即高声宣布——
“第七十九届试剑大会第一组比试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比武擂台上瞬间灵力暴涨,刀剑碰撞之声铮铮入耳,几百名弟子皆是全力以赴,激烈角逐着要成为这第一组的唯一胜利者。
苏子玉端端正正地坐着,一脸严肃地看向比武擂台,少了平日那轻松不靠谱的样子,此刻看来却是颇有一派掌门的风范。
木楚难得见他如此有模有样,轻声道:“第一组里有你的弟子吗?这么严肃。”
苏子玉嘴角一翘,颇为自负道:“我大弟子云阑正在擂台上,看,那个瞬间干倒一片的白衣弟子就是他。”
木楚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中那身法凌厉的白衣弟子,点头道:“确实厉害。”
苏子玉左手搭在椅子把手上,身子往后一倾靠着椅背,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楚兄,今年的试剑大会可不是只有你们昆仑有看头,没准今年的最后胜者会出在缥缈呢。”
木楚挑眉,斜睨着他:“苏子玉,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苏子玉一瞥嘴,气呼呼道:“哼,你就看着吧,我们缥缈实力可不差驭。艳。。”
木楚眨巴眨巴眼睛,戳了戳苏子玉,神秘兮兮道:“不过你这弟子倒还真是不错,下苦功夫了啊苏子玉。”
苏子玉被夸,一下子又恢复成了那没心没肺的模样,乐呵呵道:“名师出高徒。”
木楚看着他这副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样子,无奈附和道:“也是,名震天下的缥缈峰掌门的亲传弟子可不是就是强嘛。”
是人都喜欢听好话,苏子玉也不例外,光看他乐得找不着北的模样就知道了:“楚兄,我发现你讲话怎么这么好听呢,哈哈哈哈哈。”
木楚看着他这幅天真模样,往椅背一靠,摇头失笑,这苏子玉能当上缥缈峰掌门也是件奇事。
第一组比试的第一名在经过激烈的比拼后最终还是毫无疑问地落在缥缈峰贺云阑头上。
贺云阑恭恭敬敬走到许子玉跟前行礼,面上无波无澜,沉声道:“云阑幸不辱命。”
苏子玉十分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豪地夸了一句:“好样的。”
第一组比试结束后,紧接着便是第二组上场比试,井渊也在第二组比试的名单上。
木楚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信心十足。
废话,井渊大大要是不能在这一组的比拼里夺得第一,他名字倒过来写。
第二组的比拼一开场照样是灵力剑气轮番上阵的激烈争斗,整个场地剑气冲撞之声“砰砰”作响。
木楚看着擂台里比拼的众人,不禁感慨一句“后生可畏。”
他看着场内横扫一众弟子的井渊,摸着下巴思考要是自己的话能在现在的井渊手下过上几招?能脱身逃跑多远?
正思索间,苏子玉突然凑过来震惊道:“楚兄,你这美人弟子历过几次雷劫?怎的灵力强悍至此?都能甩同期弟子好几条街了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