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在矿场待了不短的时间,却始终不能接受旁人粗鲁、不修边幅的行为,尤其厌恶那些男人趁休息间隙,大肆谈论sao姿弄首的ji女或者深夜留门的寡妇。直到现在,他还没体验过情爱甚至性方面的事情,光是看到画册里两人纠缠拥抱,都会面红耳赤。想到自己或许也要充当亚的模特,星罗分外羞赧,好像浑身不自在起来,犹豫了一会,还是逼自己重新专注于阅读。
不知不觉天幕转为深蓝,接着是漆黑,远处星球的光芒被投射到这里,微微闪烁。亚终于舍得下楼,一边用餐,一边询问星罗今天感觉如何。星罗还有些脸红,斟酌着语气一一回答,顺带提起能不能在宅邸中多做点活,不然心里会很不安。
“唔……没关系,如果你喜欢,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情。”
得到允许,星罗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果真像一只乖顺的小狗:“我明白了!”
亚收回目光,舔舔叉子上的酱汁,似乎自言自语了什么,但声音很轻,没能被谁捕捉。他转为夸奖星罗的认真,并表示之后还有更多需要学习的东西,希望对方做好心理准备。这倒正好契合了对方的渴求,过惯苦生活的孩子,最怕自己失去利用价值。
到了寂静的夜间,亚不愿意待在充斥颜料气味的画室,干脆与星罗一起坐在客厅看书,偶尔教导他读不懂的字词。星罗刚洗了澡,身上清清爽爽的,被靠近了也只是乖巧地坐直身子,格外顺眼:“原来有这么多的流派,他们的习惯都好奇怪。”
“曾经有画家为了追求作品效果,特意从身体里提取血ye,制作了独特的颜色,最后因为不当Cao作,感染而死。”亚慢条斯理地解释,“这是一个渴望灵感、创意还有疯狂的圈子,不乏失去底线的人,早些年我的老师去世了,被发现和情人一同注射了过量的神经刺激物,如油画中的圣像,手脚交缠死在空白的屋子里。”
星罗打了个冷战:“可怕……”
亚偏了偏头,忽然抬起他的下巴,祖母绿的瞳孔直勾勾注视着:“或许我也会对你做一些出格的举动。”
“但是,先生肯定不是那样的。”星罗相信自己的直觉。哪怕他因为过近的距离,心脏正跳得激烈,仍旧强忍着害羞的情绪开口。
见状,亚微笑着收回手,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一些细碎的发丝垂到胸口,在灯下散发柔和的光泽:“好吧。”
虽说原本陌生的人相处起来,总有各种不舒服的地方,但时间会让他们磨合,犹如流水将石头塑造成光滑的形状,尤其彼此都有考虑对方的心思,这种改变来得更快。星罗逐渐习惯了亚懒漫的风格,在获得更多工作的机会后,甚至连喊对方起床的小事也接手了。
见星罗站在床边,刚醒来的亚轻声打了个哈欠,索性把腿也缩进被子,躺得愈发慵懒:“哦,还很早……”换作机器人来提醒,他肯定充耳不闻,但面前的是星罗,使他多了几分耐心。
星罗谨慎避开蔓延到床边的花枝,俯下身,再次重复:“先生,昨晚你特意说,要早点起来——”
“我知道了。”亚将快要合上的眼皮微微掀开,“拜托你了,帮我把这些烦人的小家伙拉开。”
由于拥有一部分植物基因,亚的身旁经常冒出枝条,有时候会开花,就像今天,他睡在密密匝匝的玫瑰色花朵中央,指尖也被花枝缠绕,比画作中的美人更具有诱惑性。星罗刚进门的时候,差点没喘过气,好一会才回过神,拼命冷静下来。其实那些艳丽的花与亚的气质不甚相符,却烘托出他美丽的脸庞和身姿,形成了一种反差,把星罗的目光死死吸引。
被外人触碰,花和枝条不约而同瑟缩了一下,随即试探地攀上星罗的手臂,可惜没成功,恹恹地缩回去。据说植物反映了主人的心情,他不禁失笑,看来亚的确不想早起。
“好吧,清晨的阳光……”费了些功夫,亚终于起身,顺手捻了捻还绕在脖颈上的一根。这朵花开得分外灿烂,花瓣仿佛快要坠落,被轻轻一碰,jing就断裂开来。亚捏住它,毫不在意地丢在一边,但星罗有些不忍,小声问了一句,便找出小瓶把还很鲜艳的花装进去,摆在亚的床头。
亚认真地解答:“脱离了身体后,它就只是普通的花。”
“但还是很美。”星罗拘谨地握住双手,“在矿场只有连绵的矿石,很脏,看不到一点植物。”
于是亚放任了他的私心,等天色大亮,他们进入画室,这里已经被星罗清理过,干净了不少。亚坐在画板前,不远处放了一碟新鲜的水果,表面还挂着露珠:“来,靠近一点,我平时作画是这样的状态。当然,我不喜欢如此普通的题材,今天只是示范……”
星罗听话地靠近,一边目不转睛看着,一边暗暗把那些水果替换成自己的身影,希望能早些适应。随着创作渐入佳境,亚身上的花又慢慢沿着衣领和袖口钻出,似乎受情绪波动影响,有些大胆地朝星罗的方向延展,并且顺利搭上他的肩头,在耳侧慢悠悠张开花瓣。星罗大气也不敢出,感觉那些花枝玩闹够了,从身边离开,才松缓绷紧的肌rou。
这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