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盈的怜悯,然而,情感不会仅限于此,它是复杂的、多变的。我真正渴求的应该是更高一层的欲望,就像盲眼的人第一次恢复光明,破败的土地生长出新芽。”
星罗根本听不懂,愈发不安,迟疑地劝说:“那,那就慢慢找?我是先生的助手,如果能帮上忙,做什么都可以的!”
亚无疑记住了他这番话。几天后,这位美丽的画家试探地提出了请求,让星罗担当人体模特——不是先前那样简单的类型,而是稍微裸露身体,充分展现肉与骨的协调。与此同时,亚也强调:“这是单纯的创作行为,现在你已经成年了,我不会勉强你。”
确实,星罗在上个月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思索片刻,他发觉无法忍受对方另寻他人,便乖乖答应。但他仍旧羞涩,不好意思地褪去衣裳,接着按捺住躲闪的冲动,任由亚为他披上薄纱,将他烘托得如久远神话中的人物。
经历过苦痛的、满是伤痕的躯体,不仅没让人反感,而且生出了一股爱意。可亚并不满足,循循诱导:“星罗,乖巧的孩子,接下来或许会有些……令你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