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认输!绝不言败!】
此后的许多年,魔曲活成了那人的样子,用双手收割着人命,用双脚踩踏着血水,直到多年后他遇到新的人王,他的猎杀被其终止了。
除了右臂,他其余的手脚都被斩断了。
新人王见魔曲将死,得意地从血泊中站起身,狞笑着将魔曲嘲笑一番,就转身要离开。
可是他不会想到,他才刚刚转过身,他的一条腿就被一道黑芒砍断。
哐的一声——
陪伴魔曲多年的长刀——也一同断了——
魔曲笑:
【我既为鬼族的战士,就决不言败!】
看到新人王落荒而逃的样子,魔曲心里痛快也有,释然也有。
他临了,用尽力气想象着那人的一颦一笑,傻傻看着凭空出现的红衣女子,眼中似有一片星海闪耀。
他伸出仅剩的手臂,对着那女子柔声缓道:
【你会再见到我的。要好好的,等着我回来。】
那天,那人的……同样的话,同样的眼神……
这么多年了,
他竟都记得。
他们对彼此所有的温柔,都在,也只在这句话里了。
——
落鸢和修染也在与新人王一战中结束了他们的一生。
这一战,人族死伤万分惨烈,就连他们的王也活不过三日了。
令新人王不解的是,他当时已经失了一条腿,加之身受重伤。他们只需吞噬其中一人的所有鬼气强化他们的鬼术,杀他并非难事,可为何他们没有如此呢?
☆、雨落
我生而为鬼。
来自于荆棘丛生的黑暗深处。
那个地方很冷、很冷
冷到我现在也不愿回去。
直到我遇到那株罗火,我才摆脱那个地方,它是幸运送我的礼物。
我有时想,如果我没有遇到它,或者没有被它选中,那我的未来,会不会与现在完全不同?
答案是肯定的。
灼骨与我很相似,无论是经历还是性格,甚至我与她的执着之物都很相似。
我的执念是毁灭与破坏
她的执念则是为鬼族而战,不死不休。
当然,这世上肯定有与我完全相反的人
比如那个我一直以来的宿敌流玉,人族的王。
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是毁灭鬼族,守护人族。
我无法理解敌人的想法,只觉得他顽固、愚蠢,无药可救了。
【流玉!】
【还真是狼狈啊!】
三百年前在红沙,我也是这样坚持着自己的心,恨恨地嘲笑他。
流玉也不甘示弱,与我打得难解难分。
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只失去了左臂,而我尸骨无存,只剩虚弱的灵魂苟存于世。
游荡的这三百年来,温度,这种活着才能拥有的东西与我而言很是遥不可及,这些年我曾无数次感受到久违的刺骨的寒冷,那种冷,让我本能地感到难受。因此我的心里只剩下了对流玉、对人族的仇恨,是这执念让我坚持度过了这几年。
命运使然,我在灼骨的舍命帮助下复活了,并以一个新的身份潜伏在不可一世的人王身边。
不过在我的复仇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在“我”消失前,我说过要为他复仇。
所以我巧妙利用了祭司的贪婪冷漠,在“父母”和他们中挑起矛盾,时机成熟时,再找人顺势曝光“父母”的罪行,他们的对头为了不被他们牵连,自然会将他们解决。就这样我借他们之手杀了“我”的“父母”。
然后就是流玉的母亲。
本来她可以再活一段时间的,可是她非要招惹我。这个人,对她的儿子有着病态的控制欲,她的儿子的一切都要合她的心意,在她的心里,她的儿子是高洁的仙人,不应沾染一点浮尘。而我,自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所以啊,她不顾一切地毒打我,不顾流玉的阻拦也要将我这个他的儿子的污点除掉。
哪怕流玉用身体护住我,她也只是不敢明着动手。
【我可不是流玉,喜欢受她的气!】
于是乎我悄悄唤出几个毒尸把她吃掉,为了折磨流玉,我特意留下一颗头,把它藏到很远的地方。
我想,他看到他母亲的头时,一定心痛得很吧。
——
后来我通过与流玉的相处,看出了流玉与祭司的之间的争斗,就开始日复一日夺取流玉的灵力,只要流玉的力量一直衰弱,并没有解,那祭司就不会留着他了,一定会把他像垃圾一样扔掉。
这一次,我也顺利地成功了。
——
我也没想到,流玉的父亲居然会自暴自弃。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如今他这副模样,也活不长了。
——
每次在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