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好像就是前几天的事儿,我老婆在雪月宮下属的秀庄,听她说,最近北海族弟子个个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连宫门都封禁了,别说闲杂人等,就连外系弟子都一律不准入内!”
“按说宫主刚刚大婚,不该这样如此警严!有人稍微动了点脑筋打听,据说是结婚的那日,宫主...居然被jian人掳走了!”
旁听几人先是一下没反应过来,继而“哈哈”一笑。
有人讥讽道:“掳走?开什么玩笑,真是...荒缪!”
另一男子接话道:“玉洐君可是绝境强修,谁能动的了他?再说那个不长脑子的敢去北海添乱?”
那男子叹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上面的事,谁说的清楚,据说北海那边封锁了消息,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了。”
“哈哈,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你也信,若真的是北海族宫主都没了,你我还能安心坐在这雪月城喝茶?”
“哎....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跟你们说.....”
几人争来争去,声音更大了。
楚辞觉得聒噪,蹙眉饮一口清酒,起身走了。
刚刚出酒肆,天空中飘下雪花,雪月城常年冰雪不化,此刻风一吹,漫天的雪花卷起一阵雪浪,端的是一个美不胜收。
楚辞勾起笑,伸出莹白的指尖,喃喃道:“是雪啊.....”
出了雪月城,瞬息之术盾到东绝境外。
果然见到东绝边界所有的城门紧闭,各处都有哨兵站岗,看那结界的强悍程度,怕是也加固了不知道多少层。
清俊的黑衣少年,如影子一般飞落在楚辞面前,俯身行礼道:“鬼王殿下安好。”
楚辞笑眯眯道:“小竹子,你倒是来的快。”
寂竹恭敬回答:“估摸着殿下要来了,主子让属下来接您。”
楚辞点头:“是要接我,如此严防,我可进不去。”
寂竹侧身:“殿下快请。”
楚辞边走边回头问:“你主子呢?”
寂竹答道:“在麒麟殿。”
........
楚辞入了焰城,刚一推开麒麟殿大门,明黄的什物就飞一般打了过来。
他伸手接过,抬眸望了一眼斜躺在麒麟椅上的火焰,问道:“这么热情?还给见面礼。”
火焰笑道:“天族的。”
楚辞打开折子,看了片刻,也跟着笑了:“这还没开打呢?招降书就下来了。”
“天族的人是觉得,他们一定会赢吗?”
火焰摇着桃夭,漫不经心道:“不,他们是怕我。”
楚辞:“这么有自信?”
火焰:“这些仙官上神的,过惯了安逸日子,怎会愿意出来抛头颅,洒热血?”
“再说,不是还有你吗?他们怕是忌惮你我联合,将那白祁的窝都给端了。”
楚辞吸了一口烟,想了想慢悠悠道:“天族这些年势大,富足有余,真要打起来,也不至于怕我们,我倒是觉得,白祁是舍不得你,这才给个台阶下。”
天族那份招降书上,让火焰三个月之内务必要毫发无损的交出北玉洐,再去天界请罪。
不过依这位阎罗王的脾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火焰掀开眼皮,冷冷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宰了你。”
“行,我闭嘴。”
楚辞一笑,想了想又戏谑道:“你哪位心肝宝贝呢?”
火焰蹙眉:“他这几日一直高烧昏迷不醒。”
楚辞:“那是自然,血蛊那么厉害的玩意,你说咬就咬,身体承受不住也是正常。”
火焰起身,面上不甚在意道:“无事,过几日便好了。”
“你不是去打听消息了,如何?”
楚辞:“打听出来了,你这个jian人。”
火焰:“??”
楚辞:“雪月城在传,月宫主被jian人掳走了,可不就是你吗?jian人。”
“......”
楚辞继续道:“听说那北凝初已经找到南庐仙山去了,我就不信,这次南厌离还不出山。”
火焰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带些同情道:“被你缠上也是要命。”
楚辞冷哼一声,火焰慢腾腾的朝外走,同他错肩。
楚辞侧目看他,突然在背后叹了一句:“之之,我看你最近灵识波动太大,可要小心些。”
火焰回身,问道:“小心什么?”
楚辞继续道:“你身上本就流着九尾的妖血,强闯北海宫时,已伤根本,若是你再这样情绪大动,不控制好神识,恐入魔。”
火焰低笑:“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怕入魔道?”
楚辞侧目:“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可要想好了。”
火焰头也不回,只留个沉默的背影。
......
北玉洐被困在莲楼里,这里曾是火焰母亲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