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太深了,直到发麻,疼又热,玉洐君忍不住低yin出声。
肩上大手紧紧收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天界的那些神仙就这么好?一个个你都这么喜欢?嗯?”
火焰沉了眸,视线昏暗中,感觉却格外清晰,玉洐君莹白的后颈间多了一枚暗红的莲印,那是血蛊的封印。这术法将血蛊种在了北玉洐的体内,更束缚了他的灵力,使他现在脆弱的像是凡人一般。
也昭示着他现在完完全全的属于火焰,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你是不是早就想娶风神乐?早在白祁寿诞上我就看出她喜欢你了,你是不是也喜欢她?啊?是不是?”
他留恋眼前的美景,像是野兽咬住了猎物,暗下眼神,内心的Yin暗想法在汹涌,柔软的触感仿佛是打开野兽牢笼的钥匙。
没有回答,耳边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动作变得大力又急切,玉洐君被迫后仰逃离,纤细又脆弱,金瞳深的可怕,狠狠撕咬上去,力度之大,像是要将人活活咬断。
“你知道我有多恶心你吗?北玉洐,装成一副温善的模样这么多年,你应该很累吧?”
疼痛感觉终于让玉洐君清醒了几分,意识到火焰在做什么,他恍然如被人用冷水兜头,直接凉到了心窝,他用力别开脸,恼怒道:“你做什么?!”
可惜他被囚禁多日,声音暗哑,在这样的场景下不但没有威力,仿佛还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火焰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喘息道:“做什么?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玉洐君浑身僵住,正要开口,只觉一暖。
“.......”
深深浅浅的发红痕迹惊人的烫,火焰哑声道:“我想毁了你。”
“杀光你们所有人,方能慰本尊心头之恨。”
玉洐君猛烈的挣扎,若是此刻扯下雪绡,就能轻易看到他眼底的恐惧。
他是琉璃公子,无双月。
一生都是端正恪守,冰清玉洁!
怎么能?
如何能?
他连高烧都感觉不到了,烫的他耳尖都染了红晕,下意识就开始剧烈挣扎。
.....
“火yin之。”
火焰的手一顿,仍是将人紧紧的束缚着。
北玉洐的声音发冷,犹如冬月寒霜:“别逼我恨你。”
高傲如北玉洐,琉璃无双皎月,天之骄子,一生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
那白色的雪绡流出眼泪,将白绫浸shi,虽是不曾抽泣出声,仍是看得北玉洐此刻有多难过。
火焰怔愣住,猛然心口一闷,痛的仿佛被狠扎了一刀,鲜血淋漓,手下再无半分力度,逃也似得起身。他只所以一直绑着北玉洐,是因为分毫不敢看他的眼睛,怕在里面看到一丝疏离和厌恶。
对于他来说那比世间最锋利的刀刃都还要割得痛!
冷静片刻,屋子里谁都没有再出声。
火焰回了神,强打起Jing神,森冷道:“本尊早就恶心透你了,就算要找个趣儿,你也配?”
说完便拂袖而去。
北玉洐扯过被子,盖住这脏乱的一切,好像这样就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身体慢慢冷静下来后只觉更加冰冷,九尾血蛊还在隐隐续着烧,让他此刻感觉自己像是冰火两重天。
脑海里发胀的像是要疼死了,勉强睁开眼,雪绡滑落,视线也是昏暗不清。
不由想到,罪有应得四个字。
他以为一切都过去,其实没有,罪人永远是罪人,杀人的刀,屠戮的血,永远染红了手。这世界最干净的无双公子不该是他,这世上最十恶不赦的阎罗,也不该是火焰。
明明当初是那么喜欢吃糖的一个可爱小孩,自己少穿件外衣都会让他蹙眉担忧,每次对视的眸都染满了笑意。
“月儿,我不喜欢她,我喜欢谁,只有你知道。”
“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成可以随意对待的人。”
“我给你买城南的甜糕,城北的水果,摘城西的花,看城东的景。都给你,我能有的一切,最好的,都给你好吗?”
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一声声扣人心弦的质问:
“北玉洐,我好疼。”
“不是...不是手,不是手,是哪里都疼,都疼,疼的我快要死了。”
“北玉洐,不如你杀了我,也好过这样,一刀一刀的割我的心。”
“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吧?是不是把我的心挖出来,你就会放过我了,嗯?你他吗的回答我啊??!”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不是你们?我们一起下地狱,我要你们都给我陪葬!”
“你让我觉得恶心,北玉洐。”
......
回忆如漩涡一般疯狂上涌,再熬不住这昏沉的夜晚,陷入了迷失。
☆、折念结逝魂
奇格大陆,天下四分五裂,远古众神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