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走,快回去,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走吧。”
“为什么?”
夏尧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心中的不安又隐隐地浮了起来。
“都说了这里不安全,你们快走吧!”
何必深抬起头竟是咬着牙脸上有些焦急,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你……,,
夏尧的话还没说出口,谁知何必深竟猛地挣开了史邪的手,衣领都被撕开了。
“小哥哥……”
何必深立刻借此机会跑到一边,回头看了夏尧他们一眼又转头跑出了小巷。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尧皱着眉下意识地捏了捏小参软软的小手。看他在纠结,史邪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我们小心点。”
点点头,夏尧一腔心事的拉着一脸委屈的小参和史邪回了客栈。
“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Yin暗的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香,只有一盏油灯敬业的散发着一缕昏黄的亮光。
背对着油灯的地方正坐着一个人影,他全身都被黑袍遮盖着,无法看清他的样子。
而他的对面,有一小团人影正蜷着身体躺在地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满是渗人的伤痕。有的颜色很深,已经变成了一道狰狞的疤痕。有的还很新鲜,翻开的嫩rou上还带着殷红的血丝。
而这人正是刚刚的何必深,他此时蜷缩着身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着,额头上渗着一片冷汗。
可是他仍然紧咬着牙关,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黑袍人,消瘦的脸颊绷的紧紧的。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何必深的回答,而黑袍人的方向正好也能看到何必深脸上的表情。那愤
恨的表情明显地激怒了黑袍人,黑袍人猛的从桌边站了起来。
伸手拿过桌上的皮鞭狠狠地朝着何必深抽了过去。
何必深闷哼了一声,从眉骨到脸颊上瞬间涨起了一道红痕,上面还渗着一丝丝的血珠。
“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黑袍人的声音十分的嘶哑,像是从喉管里硬生生嘶吼出来的一般。
何必深依旧紧咬着牙依旧不发一言,他额头抵着地。脸颊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紧握着的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强烈的疼痛感让他保持着心里的清明。
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样子,黑袍人似乎已经完全动怒,挥手在他身上又用力抽了一鞭后,甩手把鞭子扔到了一边。
“你就待着这里不要出去了,如果坏了我的好事,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黑袍人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间黑暗的屋子。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随后又听到一声落锁的声音。随后一阵脚步声响起,又逐渐的消失。何必深用额头抵着地缓缓地转了个身,慢慢地展开身体仰躺在地面上。
衣服已经被冷汗浸shi凉凉的贴在身上,可是何必深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一样。他半睁着眼睛迷茫地看着一片漆黑的虚空,脸颊上的伤痕疼的跳动着。
似乎只有这些才能证明着他还活着的事实。
可是,
为什么要活着……
何必深慢慢地闭上眼睛,眼角干干的,苦涩的泪水流入体内,在心脏上烙下一串灼烫的伤
疤。
血rou模糊,无法愈合。
“睡吧。”
史邪侧躺过身在夏尧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顺利的抚平了夏尧紧皱着的眉心。
“你以前总说不让我皱眉,现在你倒是皱起来了。”
史邪说的玩笑话,只是语气更多的却是满满的关心,夏尧展开眉头冲着史邪笑了笑,握住他的手细细地摩挲着。
“别担心,我没事。”
“凡事有我。”
夏尧应了一声,史邪伸手把屋子里的灯灭掉。
夜色清冷,不知名的小虫在草丛间高高低低地鸣叫着,位静谧的黑夜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气
氛。
灰白的月光洋洋洒洒地铺在青石板的小镇上,一座Jing致的木楼被笼罩在夜色之中,隐隐地透着昏黄的灯光。
只是在这静谧的环境中一声尖叫声突然响彻了黑夜,瞬间扰乱了草丛中小虫鸣叫的节奏。微风吹过,檐角的铜铃发出‘叮铃——’一声,空灵的铃音神秘悠远。
小楼里的灯光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照亮了漆黑的夜。
声音是从三楼传来的,木楼本就不怎么隔音,那声尖叫声楼中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史邪他们住在二楼,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跑上了三楼,老板娘住在一楼,比他们晚到了一步
“哎哟,这是怎么了——”
老板娘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房间中央躺着的一个人。
史邪抿了抿唇走进屋里,在那人影旁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