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东西上看这应该是一场意外,而且是一场很巧合的意外。”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段清河笑了笑,点头同意了史邪的观点,他指着桌底的烛台接着开始讲述自己的猜想。“这位小雅小姐由于今天伤心过度,所以一直哭了很长时间。
我当时看到你们大概是在十一点二十分左右回的房间,那位小雅小姐在十一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就已经进了屋子。
接着老板娘在给我送茶水的时候还和我顺口说了一下这位小雅小姐今天是滴水未沾,就连老板娘专门送去的粥水都被退了出来。
所以我猜测,小雅小姐回房之后就睡下了,只是由于哭泣时间太长缺水,所以到了一点左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口渴,所以就想下床去喝水。
可是刚刚说她哭了许久,眼睛肯定会感觉到非常的模糊难受,可能是渴的厉害,她并没有穿鞋,直接下床便来到了桌边。
可是谁知腿却正好不小心撞到了这个长凳,所以她就把长凳移到了一边。
只是当她把长凳移开之后却没有注意到长凳下的烛台,所以她在取茶壶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烛台。
而烛台的外周又怡好有一圈圆形的装饰,小雅小姐一踩上去可能立刻感觉有些疼,所以小雅小姐的脚心才会有一道划痕。
但是烛台毕竟是圆柱形的,小雅小姐的身体立刻就要向后仰。所以她就会下意识地去抓茶壶,可是茶壶毕竟不是钉在桌面上的,所以她带倒了茶壶。后脑勺又怡好撞在了长凳的角上。
从长凳边角上的血ye可以看出小雅小姐确实撞在了这个地方。根据惯性,小雅小姐的后脑勺受到了撞击,身体会反弹一下,所以就正好躺在了一边。
刚开始小雅小姐应该并没有当场死亡,而且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段清河的一番话说下来,整个房间都静悄悄的。
吴猛有些呆愣地张大嘴巴,满脸佩服地看着段清河。
“哇,太厉害了,就像你经历过一样
“只是演绎而已。”
“哦对,我都忘了清河你的职业就是侦探了。”
吴猛夸张地拍了下掌,星星眼地看着段清河。
“但是那这烛台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长凳下面的。”
段清河说的和史邪想的全部都吻合,可是这之中还是有一些无法说明的事情。
段清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也发现了这一点,一时也有些拿不准。
“说起来这烛台是这个屋子的摆设,可能是你们没有发现。它主要是在停电的时候使用,一般我都会把它放在这里,却不知道怎么跑了长凳下面的。”
老板娘拉开房间一侧的小帘子,后面是一个正方形的小暗格,里面摆放着一些蜡烛火柴什么的。
而史邪他们也确实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都见过。
暗格是在房间的另一面墙上,离桌子还是有一些距离的。要说是从上面掉下来滚到这边的话,也有些牵强。
“哎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就在众人都在思考的时候,老板娘突然一拍手,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
“老板娘你想起了什么。”
“老鼠,是老鼠。
去年我们这里闹过鼠灾,那么大个儿的老鼠到处都是。那些畜生不仅吃粮食,还会到处搬
东西。
我们这客栈当时可是受了大难咯,不仅被老鼠糟蹋了好些东西,还被那畜生把一些东西都搬的到处都是。
还有我们原本在这住的客人也有让老鼠搬过的经历,所以我们也停业了大半年的时间,今年才重新开业的。
虽然我们村子是已经治理过了,可是这毕竟是乡下,怎么可能将老鼠杀绝了,还有老鼠也是正常的。”
老板娘说完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似乎连这个也有了一个合适的解释,而且看样子其他人也大概都是相信的。
史邪走回到夏尧的身边,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
夏尧从房间里抽出一张纸巾抬起史邪的手指给他擦着手指上的血迹,嘴里还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史邪只沉着脸一言不发。
手指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干了,夏尧擦了好一会也没有擦干净,手指上还是残留着一些血迹,也只好作罢。
“没事,回去洗洗就好。”
史邪捏了捏夏尧的手。
“那小雅现在该怎么办。”
白运动衣的女朋友出声询问道,他们四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本来来时是六个人,现在却只剩下了他们四个。
而且现在还被困在了这个镇子之中,就连信号都没有。虽然并不想多想,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不多想。
好友接二连三的死亡,难道全部都是意外吗?还有那神秘的火神,是不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