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慢平复呼吸,黄延仍将双手扶着朱炎风的肩头,微笑着瞧着朱炎风的脸庞,关心道:“午后可还要上课?”
朱炎风想了想,告知:“似乎还有两个班的文课,然后,教骑射的先生今早告了病假,祭酒让我暂时代替。”
黄延问道:“骑射课,我去陪你如何?”
朱炎风顺了顺他的发缕,劝道:“你不是国子监的教书先生,去国子监玩耍倒还可以,上课的话,只怕祭酒不同意。”
黄延安然道:“我亦不是去上课,只是在旁边看你罢了。”
朱炎风干脆道:“那我上完文课后,等你。”
两人再度搂抱,含住唇瓣好一会儿,下方四条玉藕纠缠磨蹭,两双手相互抚过、相互穿过指间,手掌相互抚过肩头,然后才肯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猪rou脯是真的好吃!适合做乌龙茶的茶点。不加糖或蜂蜜的乌龙茶好像是减肥的。
我觉得我的肠胃君不爱泡面了,消化泡面好吃力,然后我把面饼都扔了,只留调料包!(笑哭)~~什么时候才会有只有调料包、没有面饼的泡面啊!很需要!
☆、第25章
待朱炎风去上文课,黄延离开国子监,来到平京城隍,立在横穿长街半空中的木拱桥的尽头的楼台护栏前,无视那些穿行于拱桥下方的人群,亦无视那些在风中微微浮动的店铺招牌旗,目光望出去很远,似在欣赏远处风景,又似在等什么人。
过了半炷香的时辰,一道白色身影穿过拱桥,来到黄延身侧,是一个穿着竹叶暗纹白圆领袍的年轻男子,金陵阁派在民间协助追查案件的遣外卿-祝云盏,向黄延恭敬地拱手,唤了一声‘大卿’。
黄延没有回首,启唇直接问道:“可有在市井查到鬼毒王-缇雾的下落?”
祝云盏答道:“我带其他兄弟在葛云许多地方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形似之人。”
黄延判断道:“他从青鸾城弟子的手中逃走,理应不会再呆葛云郡国,你且带人去其他郡国搜查,再汇报给本大卿。”
祝云盏干脆地领命,干脆地转身离去,不逗留半分,很是严谨的性情。黄延这才回首,瞧了瞧这道远去的身影,心忖:这小子是昔日颜家堡少当家颜涛的遗孤,当年前雯国之战颜涛败战逃匿,狼狈到任何门派皆不收留,唯独一座烟柳的老鸨肯将他留下,但颜涛本就是Yin阳相冲的特殊体质,与那名女子成亲三年后就魂归黄泉路,留下妻与子相依为命。
黄延不禁勾起唇角,再度心忖:想不到此子会加入青鸾城,但他尚未知晓生父的身份,对我的利益,尚有利用的价值。
一去一回这一趟,刚好赶上一节骑射课,黄延来到骑射场,正好遇上朱炎风亲自教学生们弯弓——在灿烂的艳阳下,用一条襻膊敛住广袖,露出结实的前臂,手指上似乎也填满了力道,将弓弯了个满圆,但脸庞上竟是一派轻松的神色。
同样用襻膊敛住广袖的众学生跟随着朱炎风弯弓,有人咬牙使劲弯弓都只弯了一点儿,有人刚使劲弯弓就被弓弹飞了出去,有人抬起一只脚撑住弓用两只手吃力地拉开弦,有人半点也弯不开弓而只能轻弹弓弦做做样子。
杨心素自小在雁归岛习武过,慢慢将弓拉到了半圆,宏里瞧见了,很是羡慕他,不禁拍手称好,杨心素回头,向宏里得意地笑了笑。
这一节课,全部是练习弯弓,以及绕着骑射场奔跑,令黄延觉得这样的骑射课先生实在是很好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为缺乏锻炼而拖后腿的学生比比皆是。
坐在自己带来的折叠小板凳上,静静地单手托腮瞧了许久许久,黄延的银灰眸子自始至终都紧紧地盯着朱炎风,未察觉到几道目光投落在他身上。
杨心素小小声地对同班学生道:“看,闻人先生又来我们班蹭课了。”
宏里插嘴道:“从小见他经常来我们班串门,就是不见他给我们班上课,像巡堂的太学丞。”
杨心素听闻宏里所说,忙回话道:“别让太学丞听见了,不然我们就不妙了……”
宏里急忙东张西望,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安心道:“还好太学丞不在附近。”
谈论声戛然而止,几个人继续认真奔跑,与其他同班的学生绕着骑射场奔跑了两大圈,朱炎风交叉着双臂在胸前,立在圈外,静静地瞧着奔跑的身影。
黄延闲来无事,立起身,信手抓来一张弓,又信手抓来枯黄的草杆,瞄准靶子,弯弓拉满,一道暗光即刻脱离弓与弦,利索地击中靶子,如是重复了数次。
杨心素又管不住好管闲事的目光,又瞥了一眼黄延的身影,瞧见黄延弯弓,瞧见一道浅黄色暗光自弓弦飞出,愣了一愣,心底里好奇:今天的骑射课只有弓,没有利箭,闻人先生用什么发出去?那道暗光是?
朱炎风的声音忽然响在耳边:“再做二十个俯卧撑就可以下课了。”
杨心素立刻举手,脱口道:“先生!那要是最先做完这二十个俯卧撑呢?”
朱炎风答道:“在旁边歇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