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乐意如此,威尔,”他回答他。
威尔听到了从厨房传来的脚步声,转头看到阿拉娜正在朝房间张望。
“阿拉娜需要我的咖啡而且太过礼貌而不能自己先开始早餐,”他告诉汉尼拔。
汉尼拔第二次笑了。
“那么替我向她传达问候然后享受你们的早餐,”他告诉威尔。
“我们会的,祝一天顺利,”威尔说。他想加上“我爱你”但不想在电话里说,而且阿拉娜也在听。
她在餐桌上以此取笑了他,令他感到受冒犯,当然地,阿拉娜发现了这一点。
“我不是要逼问你,”她道歉说,“你们在一起非常相配,而我为你高兴。”
“谢谢,”威尔思忖了一会如何回复后答道。
“这样感觉奇怪吗?”他接着好奇地问,“同时身为我们两个人的朋友,而我们在一起了?”
她喝着咖啡思索了一会。威尔捡起一块点心,但是没有放进嘴里。
“最开始的时候感觉有点怪,因为汉尼拔通常要更加有所保留,而他对你公然的……欣赏吓到了我。”
威尔忍住了轻蔑一哼的冲动。她还没有见到过汉尼拔真正欣赏某个人是什么样子呢。
“当他想要某样东西的时候他会非常专注,”威尔提出,“让你惊讶的是他想要我。”
阿拉娜脸红了,威尔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抱歉,”他说,以一种痛苦的表情继续道:“我认为他是真的想对我的衣橱一试身手。”
阿拉娜笑了起来,被他的设想所分心。
“别由着他,你的衣橱会被他全面掌管的,”她提议。
“我不这么计划,”他保证道。
晚些时候他带着巴斯特和温斯顿离开了。留下马文是艰难的,不过他感觉送走自己的狗狗变得容易一些了。对方是阿拉娜的事实也帮了忙,他知道只要他想就可以去看它。
离开阿拉娜家几分钟后他在停车场检查了手机,发现了在犯罪揭秘网上的新文章。这一次没有照片,威尔没有拍照。他想过要这么做但是不能冒险。他以后得向汉尼拔描述它了,或许设法拿到档案。弗瑞迪将它描绘为另一起开膛手崇拜者的谋杀,并且挖出了彼得莉亚病人的死。她模糊地暗示了她或许也是一名杀手,不过没有太深入,或许是害怕面临又一起诽谤诉讼。他感觉她或许也被他改变的手法迷惑了。壁画家一案中,他给了她一个活着的凶手,而这一次她有的是一个被害人而没有照片。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不安稳,他早早地醒来而没法再次入睡。清晨他带着狗狗们散了一个漫长的步来让它们和自己都Jing疲力尽。
等他回到家,犯罪揭秘网上已经有了关于彼得莉亚的拓展文章。其中提到了她曾经与汉尼拔·莱克特,一位FBI的顾问共事。名义上,这应该是威尔第一次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的关联。他可以打给汉尼拔,将他的伪装再延长几个小时,再享受几小时虚假的安全以及拥有伴侣的温暖,直到汉尼拔回到家。直到他发现自己的厨房被洗劫一空了。
“我是在保护我们,”威尔对自己轻声说。他不能打过去,这是一种渴求的冲动,而他承受不起显得软弱。不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汉尼拔会如何反应,至少现在威尔能够更加诚实地面对汉尼拔了。他能够揭开两人之间的其中一道面纱。
他知道航班抵达的时间,当那个时刻到来,他查看了航空公司的网站。飞机没有晚点。威尔数着汉尼拔回到家里的时间,当那个时间到来他考虑过打电话,但是阻止了自己。他不能显示出软弱,他提醒自己。不管他有多么想要加速即将来临的对质,然后再次与他重聚。
与之相反地,他去把枪拆开清洁了起来。熟悉的工作帮助他镇定下来。他考虑过把枪带到床上,不过最终作罢。如果汉尼拔决定要杀他,那么枪阻止不了他,而威尔也不能确定自己可以用它来对抗汉尼拔。
当他躺在床上,思索着过去和未来,威尔想知道当自己被诬陷谋杀的时候他的汉尼拔是不是也像这样紧张。他曾经让威尔看清他,而不知道威尔会如何反应一定曾让他有点紧张。至少一点点,威尔希望。
他在床铺下陷、以及狗狗shi凉的鼻子贴在脸上的触感中醒来。
睡意朦胧地,威尔睁开眼睛,发现温斯顿在他的床上,而巴斯特刚刚跳了上来。一道Yin影站在门框之中。汉尼拔来了,他没有潜入进来将威尔杀死在睡梦之中。尽管焦虑不安,威尔还是发现自己微笑了起来。
“你想要来床上吗?”他问。
“我想过要带走你的狗,”汉尼拔没有丝毫感情色彩地说,步入房间。窗外的微光照到他的脸上,沿着轮廓投下Yin影。在闪过的惧意中威尔抓紧了温斯顿的毛。
“更恰当的回应难道不应该是带走我的钓钩吗?”他迫使自己问道。
汉尼拔僵住了,威尔让自己松开温斯顿,在床上坐起来。
“我道歉,”威尔说,恼怒于汉尼拔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