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论文写完了吗?”他站起身舒展身体,问道。
“快了。”詹姆的牙齿轻轻地摇了摇舌头。一会儿后,他说道:“好了,我写完了,你抄吧。改几个词,别全都照抄。”
“谢谢。”小天狼星抢过羊皮纸开始抄。但他还在暗暗想着,如果——万一——是真的呢——
他再一次摇了摇头,关注转回他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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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返校可以说是苦乐参半。所有人都对能和朋友们团聚感到激动,但圣诞树的影子还在他们眼前摇曳,他们最希望的就是尽快回家。
当詹姆和小天狼星回去时,莱姆斯已经在宿舍了,他第二次把行李箱打开。他们都激动地说着波特家的圣诞节,直到看见几乎被埋在行李中间的莱姆斯。
“嗨,卢平。”小天狼星说着,把行李箱拉到窗边,“你的假期怎么样?”
“别问了。”莱姆斯不快地说,安静地坐到了床上。
詹姆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总有什么可说的吧,伙计?”
莱姆斯摇了摇头,从詹姆身边移开了一点:“谢谢你们在平安夜来找我。你们——谢谢你们。”
“没什么。”小天狼星说着,一边把行李箱打开,“你母亲还好吗?”
“更糟了。”莱姆斯站起身,试图逃离詹姆的视线,“我觉得她可能无法再撑下去。”
“她到底怎么了?”詹姆有些冷淡地问,顺便把长袍一件件拿出来。
莱姆斯不答,詹姆忽然觉得有些负罪感。
“你们好。”彼得走进房间,“你们的假期怎么样?”
“挺好的。”詹姆同情地看了一眼莱姆斯,站起身走回了自己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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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末渐尽,莱姆斯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打人柳、黑暗冗长的隧道和山上的棚屋。他的梦魇将会变成现实,他发现自己辗转反侧并不断呻yin。
他刚做了个噩梦,里面的他正跑进隧道,斯诺克斯在后面追着。眼前是满月,身后是詹姆和小天狼星漂浮在半空中的脸,他们的眼睛都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的圣诞节过得怎么样,莱姆斯?”他们的声音好像僵尸。
莱姆斯浑身冷汗地醒来,他失眠了。
终于,在满月的前一天,麦格教授在走廊里拦住了他,提醒他第二天下午四点准时到公共休息室。他同意了,然后他最大的恐惧即将在几小时后再度重演。
“卢平!”
莱姆斯转过身,看见了詹姆?波特。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友好一些,但他真的只想一个人待着。
“嘿,你还好吗,伙计?”詹姆说道,和他一起向草药学教室走去。
“还行,你呢?”莱姆斯回问了一句。
“还行。”詹姆停了下来,莱姆斯转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听着,莱姆斯——我想为我提到你的母亲道歉。我——太不会体谅别人了。”
“谁让你说这个的?”
“没有人,”詹姆尴尬地笑了笑,“我心里明白的,无论你们怎么想。谢谢你,我为让你感到不舒服而——好吧,你知道的。对不起,好了吗?”
他伸出手,莱姆斯微笑了起来:“当然。”他说道,和詹姆握了手。
“哦,还有,如果你有什么困扰的话,要和我们说,可以吗?”詹姆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这一点也不像他。他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人“分享”感受或是讨论问题了?
“嗯,当然。”莱姆斯带着困惑应道。他们两人一起走到了教室,莱姆斯感到心中有一块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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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死了。”詹姆说道,彼得的脸红了。他已经连赢了四局,而莱姆斯和小天狼星都已经因彼得不断要求重下感到不耐烦了。
“别管这个了,彼得。”小天狼星打了个哈欠,在椅子上伸开四肢,“他每次都能赢你,你和他不在一个水平上。”
这只让彼得的脸涨成了更深的紫红色。
“喂,卢平,你要和我下吗?”小天狼星问道,从椅子上跳起来,把彼得从棋盘边推开,“你会下棋吗?”
莱姆斯望着公共休息室的钟,已经四点了,斯诺克斯马上就会来,他应该在门口等着,然后——
“莱姆斯,你要下吗?”詹姆问道,站起身打算把他的位置让个莱姆斯。
不会花那么长时间的,他好多年都没下棋了。他应该让自己放松一下,在不如梦魇之前。他耸了耸肩说道:“好吧。”
小天狼星很快就不费吹灰之力地赢了莱姆斯,斯诺克斯还没来。莱姆斯在下棋时一直在听着胖夫人那里的动静,但什么也没有。
“再来一局?”小天狼星问道,把手指在衣袖上蹭着。
“好啊。”莱姆斯说,把白卒子向前进了一步。
当男孩们放下棋子,走回房间时已经六点了。莱姆斯刚踏上第一级楼梯,就听见了胖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