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他又一次尖叫起来。
“大家都出去。”麦格教授不容置疑地说,四个男孩从房间跑到了走廊里。“波特,去叫邓布利多教授,让他在医务室等我们。”
门在教授身后关上了,只有她只身和抽搐的莱姆斯在一起。他能停下来,他能让这个过程慢一点,他必须试。
血,他能闻到血腥的气息。
是他自己的血!
“卢平先生,你还在吗?”麦格教授说,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别带我走!”莱姆斯尖叫着,“别带我走!我找到办法了!只要我——”
“卢平先生,听我说。听我说,可以吗?你能做到吗?你还明白我说的话吗?”
莱姆斯以一声尖叫和嗥叫的混合体作答,他身上的毛在变长,尖牙开始显露,他的手已经变成了狼爪。莱姆斯在床上翻了个身,他能看见宿舍了。一切都完好地展现在他面前,几乎让他以为白昼已经来到。但是没有,狼是夜晚的主宰者,只是夜晚。
“卢平先生。”麦格教授又重复了一遍。
狼人停下了,莱姆斯望着麦格教授。那才是他,那是他的教授,他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他不让斯诺克斯进来——但斯诺克斯又是——?
“救救我!”他哀嚎着,落在地板上。血。
“我们必须把你送到医务室去。”是麦格教授的声音。没错,是教授,他能确定,但是——
他猛地扑向她,她在惊愕和恐慌中向后倒去。他露出尖牙即将撕咬,但她抽出魔杖指向狼人的双眼之间。
“昏昏倒地!”她惊恐地尖叫着。
狼人被击昏了,他和莱姆斯都倒在地上,然后莱姆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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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詹姆、彼得和达瑞尔最终在沙发上度过了一晚。在他们熟睡的时候,麦格教授、斯诺克斯教授和庞弗雷夫人把莱姆斯抬出了宿舍。
小天狼星的梦境并不那么清晰,但他早晨醒来的时候,眼前毫无疑问地浮现了394页的那幅插图。
“你要去哪儿?”詹姆打了个哈欠,“今天是星期六。”
“去医务室,”小天狼星一边穿鞋一边说,“去看莱姆斯。”
但当小天狼星跑到医务室的门口时,却没有得到他期待的回答:“我很抱歉,他今天不能见客人。”
詹姆愤愤不平地问:“为什么?出了什么事?他还好吗?”
庞弗雷夫人用身体挡住门,摇了摇头:“我说了,不见客人。现在你们走吧,今天是星期六,好好玩,出去堆个雪人,哪怕惹点麻烦。走,他会在星期一恢复正常。走!走啊!”
她把小天狼星和詹姆赶回了走廊,在她身后,他们甚至能听见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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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刚从一场极真实的梦境中醒来,他能很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他待在宿舍里,在所有人的面前变了形。麦格教授来了——
他眨了眨眼,麦格教授坐在他床边的一把椅子上,她的头发纠成了团,眼睛下面有眼袋。在他在霍格沃茨的这七个月中,他从没见过她这么疲惫过。而旁边站着表情严肃的邓布利多。
“教授?发生了什么?”莱姆斯觉得自己的问题很蠢。
麦格教授发出一声啜泣,她把头埋在翠绿色的斗篷里,哭了。
“卢平先生,”邓布利多说,在床头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莱姆斯再一次眨了眨眼睛,一切都涌入他的脑海。那不是梦,那是现实。他望向不肯与他对视的麦格教授,她还在哭。
“只记得一点点。”他羞愧地说,感到自己的声音很平。他攻击了教师。
“你在宿舍里变形了,因为你不让斯诺克斯来接你。当教授进来时已经太迟了。你知道你不仅把危险加之于自身,还加之于他人吗?”
“对不起,”莱姆斯坐了起来,“我马上就回去收拾东西。”
“等一下,卢平先生。”麦格教授顿了一会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你哪儿也不会去。”
“什么?”莱姆斯望向她,问道,“但我——”
“你犯了错误。”麦格教授站起身,仿佛每一秒都在努力维持自己的Jing神,“别打断我,阿不思。”邓布利多也站了起来。“我原谅他可能导致的一切,孩子们很快地撤离了房间。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不会发生。只要卢平先生继续使用隧道和棚屋,我们没有理由因为这一次偶然事件开除他。”
莱姆斯充满希望地看着邓布利多,他镜片下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邓布利多笑了:“我对你说的完全同意,米勒娃。”他转向莱姆斯,“现在,莱姆斯,这是一个警告。你每月必须让斯诺克斯在四点准时到达,并按照计划实施。不要,在任何情况下,在变形时和人类进行交流。如果有下一次,你就会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