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小天狼星冲向门口。他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钥匙的女人。她瞥了一眼小天狼星被烧焦的手套,走了进来。
“我就知道,”她说,“你把这儿烧掉只是时间问题,你父母没教你做饭就把你一个人赶出来住了,连炉子都不会用。”
“晚上好,林赫夫人。”他说,把身后的门关上。
林赫夫人在她这个年龄的女士中保养得很不错,她身形苗条,留着棕色的刘海,长发披肩。她穿着一条运动裤和一件T恤衫,盯着正穿着他们新买的麻瓜衣服的三个男孩。
“这些是你的朋友吗?”林赫夫人问正从厨房走来的小天狼星,他手上拿着空了的灭火器,火警还响着。
“是的,”小天狼星站在柜子上去够警报器,响声停止了。他跳下来,向詹姆挥了挥手,“这是詹姆?波特,我最好的朋友。这是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德鲁,都是学校里的朋友。”
“你们也在斯摩廷上学?”林赫夫人问。
三人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小天狼星,期待着他的解释。
“是的,”莱姆斯飞快地说,“斯摩廷。”
“这是林赫夫人,”小天狼星介绍道,“她住在走廊那头,上一次你们来的时候她去度假了。”
“我听到了点声响,然后就看到你的门下面开始冒烟,”林赫夫人继续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把自己烧死。”
“啊,那谢谢你来看我们,”小天狼星说,“我们还好,代我向乔伊问好。”
“我会的,”林赫夫人向门口走去,对男孩们挥了挥手,“很高兴认识你们。”
“也很高兴认识你。”莱姆斯礼貌地说,门关上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还需要麻瓜来照顾,”詹姆大笑起来,“她还帮你做饭吗?”
“不,”小天狼星哼了一声,抓起烧焦的毯子扔进垃圾桶里,“主要靠你妈妈。”
即使是周日晚上,破釜酒吧也很拥挤。许多住在lun敦的霍格沃茨学生都会去那儿。对角巷里全是闪耀的烟花,隐形的铃铛仿佛在任何一个角落轻响。雪花飘落下来,屋顶上仿佛铺了一层糖霜。在查了银行账户的余额后,小天狼星和三个朋友一起走上了大街。
“圣诞快乐!”一个脸颊红红的女巫在商店门口叫道。莱姆斯对她笑了笑,说:“也祝你圣诞快乐。”
有一大群小孩子,手上拿着歌谣集,一路向前走着,唱着圣歌。父母们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抢在最后一刻完成采购。这景象太美了。
回到破釜酒吧后,四个人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张圆桌,和人群隔了开来。他们一边把雪从长袍上抖下来,一边有女服务员为他们点餐。
“你知道的,”莱姆斯望着小天狼星,说,“我觉得你最好离炉子远一点,还有,你为什么不直接搬到巫师的房子里,完全摆脱这个问题呢?”
“不,”小天狼星说,把椅子向后摇着,“我很喜欢我的钥匙、灭火器和警报,谢了。”
詹姆大笑起来,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还剩一个学期,伙计。一个学期后,我们就和霍格沃茨说再见了。”
“真可惜,”小天狼星说,“想不到我会说这样的话,但我会很怀念校园时光的。”
“好吧,你还有三年呢,”莱姆斯说,服务生端来他们的黄油啤酒,“如果你还想当傲罗的话。”
“事实上,我现在不仅想当傲罗了。”小天狼星Yin沉地说,打开了啤酒瓶。他呷了一口,詹姆用余光瞥着他。
“什么?”彼得问。
“我想要加入那个社,”他说,又喝了一口黄油啤酒。詹姆的椅子猛地发出一阵声响,他咳嗽起来。
“为什么?”彼得问,“所有人都知道神秘人的追随者多过他们几倍,他们都会死。”
“闭嘴,彼得。”詹姆呵斥道,喝了一口酒。
“什么?我又怎么了?”他问,转过身看向詹姆。
詹姆看着他,就好像他不指望小天狼星会理他一样。
“你总是说,”小天狼星说,“这些很蠢的话。”
“我讨厌你们三个人永远在排斥我的样子,”彼得转向小天狼星,“我就是问个问题,我——我……”
“呃,你知道詹姆的父亲在社里,”小天狼星打断了他,椅子重重地敲在地上,“这么说很不合适。”
彼得的脸涨红了,他低下头盯着桌面:“抱歉,詹姆。”
詹姆没有回答,又喝了一口酒。他转头看向莱姆斯,说:“你今晚还下巫师棋吧?”
莱姆斯平静地点了点头,看向小天狼星。但小天狼星避开了他的凝视。
“真希望我们能安安稳稳地吃完一顿饭,”他说,声音更小了,目光仿佛要把酒瓶上的标签瞪下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现在小天狼星倒是直视着他了。
“我的意思是,这几个月来,我们一想要平心静气地说说话,最后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