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威尔一生中处理过的最简单的人际关系了。
离汉尼拔看着威尔自慰那天已经过了好几周,威尔再也没有出声询问过类似问题。必须先说出口这种事还是太难为情了。
他曾试图趁汉尼拔不注意偷偷试过一次,汉尼拔把他直接从铺位上拽了下来,罚他保持着莫加姿势※1直到不支。这惩罚整整持续了一个钟头,之后他连腰都没法直起来。汉尼拔后来将他抱到自己床上,让他躺在自己胸口。威尔从此再也没有违背过他的意愿。
此类事情无法轻易遗忘,因为汉尼拔总喜欢问他些唐突的、侵扰的私人问题。类似对话通常发生在晚餐期间,所以到了被关进牢房里时他满脑子都只剩下性。狡猾的尝试,但威尔宁愿答复汉尼拔此类问题,虽然这并不能让他的禁欲生活变得好过一点。
“你曾经用手指给自己做过肛交吗,或在手yIn的时候作为辅助性性手段?”汉尼拔咬着可能是从罐头里取出的rou片,在进食的空档之间询问。
“只有一次。我不喜欢那样。”威尔并没有压低声音,因为他也已经狠狠地接受过类似的教训了。“很疼。”
“你会在跟女人肛交的过程中得到快感吗?”
威尔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我没有多少性生活,汉尼拔。说服女人们上床是需要很多眼神交流的。”
“你回避了我的问题。”汉尼拔指出。
“不,我从没有过肛交经历。没有跟女人做过,没有跟自己做过,没有跟邮差做过※2,跟任何人都没有做过。我知道这是每个人都无法避免谈论的那种事情,就好像是性爱的圣杯一样,”威尔满心怨恨地戳着盘子里的四季豆,“在人类基础欲求的水平上它有关于打破禁忌、权利与主导地位。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见过许多这方面的事情,以相当丑恶的方式。所以每当想到这一点,总会让我感到茫然和惊恐。”
“因为在共情里你看到自己身为一个施暴者?”
威尔把豆子塞进嘴里,这样就不必立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汉尼拔总是顽固得像一座山脉。“有时候,”威尔含糊地说。
汉尼拔,这混蛋毫不犹豫,“那其他时候呢?”
“我是受害者。”
汉尼拔总是相当的不可理喻,不过威尔此时能肯定他对自己很满意。“你真是因为这个害怕的吗?还是说吓到你的其实是它能让你兴奋这个事实?”
“被谋杀的念头不会让我兴奋,不,”威尔愤怒地反驳。
“我们没有在说谋杀,”汉尼拔寸步不让,“我们在讨论性交※3。”
威尔整张脸都刷上了一层粉色。“你的措辞,”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威尔似乎已经一辈子都没做过了,他真的真的欲求不满,然后他裤裆里那傻逼叛徒一听到汉尼拔用他尾音短促的特殊语调发音性交这个单词直接就硬起来了。汉尼拔脸上的表情说明他也对此一清二楚。
“当……过一会儿,我能不能——”
汉尼拔毫不在意地打断他的话。“不行,”他说。威尔只能垂头丧气地陷进座位里。他此时真心真意地考虑着,或许,如果他不顾颜面尽失的屈辱、在公众场合直接问出口,汉尼拔会不会答应他。
直到牢门在身后落上了锁威尔都还在生着闷气。汉尼拔专横地招了招手,要求他脱掉衣服。“你可以用其他方式享受一下,”他说。
无论汉尼拔拥有多少可怕的品性,威尔还是相信他不会未经许可强暴自己。于是他虽然难堪,还是迅速脱光了衣服,遵循指示躺在了汉尼拔床上。他本来期待的是一场快速的手活儿。
他怎么也想不到汉尼拔会把他吸到差点哭出来。
威尔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压低tun部,在汉尼拔手中扭动摇摆。有两次他已经快要去了,汉尼拔却在此时放开他,让他从高chao边缘缓和回来。第三次威尔不禁恳求,“拜托,天,汉尼拔,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想要——我想,好吗?”汉尼拔用两根手指按压在他的会Yin,将他的Yinjing深深地吞进去。威尔的高chao到来得如此凶猛,他想自己可能休克了几秒。
恢复意识时威尔发现汉尼拔正在漱口,而且他能清楚看到汉尼拔的勃起。有那么一个度秒如年的瞬间威尔陷入了他们二人之间无解的戈尔迪之结※4中,进退两难。如果他提出帮汉尼拔纾解,汉尼拔可能会同意,因为正是他自己将威尔置于这个不提出回报就显得忘恩负义的难堪境地。他也可能会拒绝,只为了证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但是如果他想到了威尔会这样考虑,那不就说明两种选项其实都是相反的意图?威尔又开始感到头痛了。
“来这儿,”汉尼拔的提议就像是个恩赐。他轻推着威尔侧躺下来,在他背后并排躺下。“并紧双腿,”他如此说,威尔就乖乖照做,因为他只恢复了这么多体力,也做不了什么别的了。
他有些浑浑噩噩,汉尼拔的Yinjing在他股间抽动,每一记戳刺都叫他狠狠摇晃。如果不是如此疲累,威尔觉得自己说不定已经再次勃起了。“你对我太体贴了,”威尔听见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