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食人情结,”汉尼拔一边擦干身上的水分一边说。
“哈?”威尔有点困惑,有点心不在焉。床上简直是灾难现场,但是沙发没法容得下他们两个人。威尔将他所有其他毛巾都铺到床垫上,然后是另一条床单,然后是毛毯。
“是因为想象到你夺去一条生命时的情景:来自亲手掌握生存与死亡的原始力量与平静能量。”
威尔瞥了他一眼。“噢,”他说,“哦。我知道了。如果食人是最让你最兴奋的那一点,我们不可能会……”他挥挥手,试图准确地描述出来。“你没必要向我解释的,汉尼拔。”
汉尼拔首先移开目光。“我知道,”他说。
威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别在现在对我害羞啊,你这个自恋狂,”威尔坏笑着看向汉尼拔。
“你就这么称呼我?”汉尼拔说。
“不是很贴切吗?”威尔反问。
汉尼拔没有回答,却着手开始毁掉威尔剩下的唯一一套床褥,毫不夸张地说,他将油倒满威尔全身,将威尔直Cao到没法跟他顶嘴。威尔无比确信自己已经没法再次射Jing,也明明白白地求饶了,但汉尼拔显然与他有所分歧,用粗暴的双手环住他的Yinjing,榨出他最后一次高chao。威尔的呼吸就像是在抽泣,他整个人瘫倒在再次shi乎乎的床单上,全身软绵绵的。
“Cao,”他骂出声。汉尼拔掌掴他大腿后侧。威尔呻yin着,无力地推了推他。
汉尼拔拉起床单稍微擦了擦威尔。“我想我们只能睡在毛巾上了,”他说。他似乎并未对这主意感到困扰,只是全心全意将手指探入威尔体内,看着自己的Jingye从股间缓缓流出。威尔已经在半睡半醒间,没法争辩。
狗狗们在床边没头没脑地乱转,被威尔与这位新客人不同寻常的搬迁搞糊涂了。宾斯想要跳上床与他们待在一起,她试了三次,终于呜呜哀叹着放弃了。威尔在熟睡中一手环住汉尼拔臂围,仿佛如果不紧紧抓住,汉尼拔就会再次凭空消失一样。
他在夜半醒来,困惑了片刻。有一只狗小声抱怨着,威尔意识到那是因为汉尼拔又在梦中惊叫起来,身躯随着噩梦而抽搐。威尔将汉尼拔落到脸颊上的头发捋回脑后,以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复述起汉尼拔曾经为他讲过的立陶宛民间故事。终于,汉尼拔重新陷入熟睡,而威尔,心有戚戚地眼眶滚烫,喉咙发紧,同样坠入梦乡。
威尔在第二天一早首先醒来,他的身体对这样的清醒很不习惯。宾斯又跳到床上来了,在他脚边蜷成一团。威尔严厉地看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将尾巴用力拍了拍床垫。威尔滑下床,小心不要吵醒汉尼拔,宾斯紧跟在他身后。
威尔将狗狗们放出门,也让自己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车道尽头靠近路边的地方停着一辆陌生的小车。威尔回到室内,煮上咖啡,靠到卧室门口看着汉尼拔的睡容。他一定很缺觉。威尔能看到他肋骨的Yin影,还有眼周的黑圈。
他在汉尼拔扔在地板上的牛仔裤里翻找——从外观上判断,至少有一只狗狗拿它做了临时的窝——找到了汽车钥匙。威尔出去查探,这钥匙果然符合那辆车。后备箱里有一套露营装备,一个电脑包,还有一把枪——半自动点45——整齐地裹在手枪肩套里。旁边有三个不同的刀套,分别适用于脚踝、手腕、腰带。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说明汉尼拔选择手无寸铁来到他身边。诚然,徒手的汉尼拔还是足够致命,但他仍将所有装备留在了车里。威尔疑惑汉尼拔难道真对自己受到的欢迎程度如此有信心。他拿起露营装备和武器,把车重新锁好。笔记本在这儿没什么用,他没有拉网线。
当他回到房子里,汉尼拔已经起床,牛仔裤松垮垮地挂在胯部,没有系扣子。他腹部的伤疤还是红的,但没有上次见到时那么糟糕了。两个不配套的马克杯里都盛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整个场景略有一点超现实。
威尔将汉尼拔的行李放到沙发上。“随时都能迅速离开,哈?”他问道。
汉尼拔戏谑地看着他,“你的咖啡居然差强人意,真让人惊讶。”他抓住杯子的姿势表明它远远超过差强人意的水平,当他喝掉它的时候差一点点就要放弃自尊像是正在经历这辈子最完美的性爱一样呻yin出声。威尔理解他的感觉。
“喝了一辈子警察商店贩卖的咖啡,还有一年的监狱烂泥,我决定人生苦短,不能在喝的东西上这么委屈自己。”威尔说,“为了买到这个我得开很久的车,但它是值得的。”
“医院里禁咖啡因,可悲啊。喝到麦当劳咖啡的时候我差点喜极而泣,”汉尼拔坦诚道,“我通常只在免下车快餐店吃东西,尽量避免抛头露面。”这就难怪他那么瘦了,如果唯一可行的选择是千篇一律的快餐。
威尔上前接住自己的马克杯,将另一只手环到汉尼拔腰上。“最好不要太激动,”他说,“但我要告诉你,我塞满了一整冰箱真正的食物,不带包装纸的。”他亲了亲汉尼拔的嘴角,然后放开他,好让汉尼拔能过去浏览他的橱柜与冰箱。
“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汉尼拔宣布,在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