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威尔说,“我很抱歉。”他静静地喝了几口酒,说,“有没有人——我是说,你有没有被……”他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性sao扰?”汉尼拔说,“不。至少他们对我省下了这份侮辱。三个不同的机构,三种不同的残酷行径。※5”他取回威士忌,“我花了很久才让他们以为我已经驯服了。最后他们终于让我待在牢房时不用束缚床。要组织起思绪仍然很难。很久一段时间我都在梦境内外浮浮沉沉。一会儿是完美的、清晰连贯的念头,一会儿又是明显由药物引发的梦境,毫无逻辑。”
“你为了越狱杀了三个人,”威尔说。
汉尼拔稍稍耸了下肩膀。“没错,沧海一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又喝了一口,再次将瓶子递给威尔。“你可以尽力将你对我的情不自禁合理化,威尔,但你并不会喜欢这个真相。你在我体内认出了和你一样的Yin暗面,只不过你体内的那一部分一直被压抑着、束缚着、未受教化……”
威尔嗤之以鼻。“你总爱这么说,但我觉得那是你的一厢情愿。”
“不一定,”汉尼拔回答,“我能让你为我做许多事情。”他的声音满含渴望。
几口酒ye在威尔胃里温暖地燃烧起来。“真的吗?你有时间仔细想想哦。想点好点子出来行吗?”
汉尼拔转过头来看他。“你是在要求我说下流话挑逗你吗,威尔·格雷厄姆?”
威尔知道这不是汉尼拔想说的,但却是他自己愿意听到的。他暂时还没法应付汉尼拔那些层出不穷的杀戮幻想。他宁愿听一些真正性感的幻想故事。于是他懒懒地依偎下去,双腿打开,一手放在他大腿上,拇指挨在他Yinjing旁,将碰未碰。
汉尼拔接过威士忌酒瓶放到门廊上。“我懂了。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我有多想将你双手绑在床上,让你高chao、高chao、再高chao,直到你又酸又痛地乞求我,直到你再硬不起来?”
威尔的手指在他腿上拧了一下。“我去,”他说,“准了。”
“我记在心里呢,即使算上一点折让,自从来到这里你已经将我不许说脏话的规矩破坏了十七次。”汉尼拔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条腿在身下折起,一只胳膊撑到沙发背上,好挺身离威尔更近。他低沉的音调在威尔耳边隆隆作响。“我要不要打你呢,然后每打一下让你感谢我一次?我可以就用徒手,把你放到我膝盖上打屁股,羞辱你。或者也可以用皮带,看你为我流血。”
威尔喉咙干涩,喉结滚动,汉尼拔的气息吹拂在他咽喉上,让他战栗不已。汉尼拔靠得更近了,一手按上威尔的性器。
“有一些能用来保持禁欲的装置。我会拒绝你,不让你释放,直到我满意为止。我要看到你的愤怒、挫折、绝望,最后是屈服。我要知道我能掌控你的快乐,而你无法拒绝,无论你怎么尝试。你会试试看吗,或者说,你会对我乖乖的吗?”
“不知道,”威尔将汉尼拔的手拨开。他将汉尼拔向后推倒在沙发上,跪坐到他双腿之间,双手从汉尼拔的膝盖滑到髋部,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要是我乖乖的,你要怎么奖赏我呢?”他扯了扯,汉尼拔抬起tun部让他将牛仔裤扯得更低,让威尔钻进来将汉尼拔的双腿环绕在自己背上。“你让我扼住你。你让我干你。你还愿意让我做什么呢?”
汉尼拔由于极度兴奋而绽开的瞳孔几乎一片漆黑,“什么都愿意,”仿佛一句祷文,或是一个承诺,“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威尔张嘴含住他。
做爱时的承诺根本算不得承诺,但威尔相信它。“只要畏惧我,敬爱我,听我的话,我就会成为你的奴隶?”※6威尔干巴巴地说,一边稍稍坐起来,好将自己的短裤褪下去。
“是的。”汉尼拔同意道。他没有注意到威尔的援引,只是拉下他亲吻起来。
“我们会搞清楚的,”威尔在汉尼拔口中吐出这句话,“我们可以好好想想。”他已经太过急切到懒得去取润滑剂,因此覆上汉尼拔的身体碾磨起来,两人的Yinjing在汗水与唾ye的滋润下滑腻腻地在温暖的腹胯之间磨蹭。
“两年了,”汉尼拔说,“他们把这个从我身上夺走有两年了。像我这般年纪……”他双手覆住威尔的tun瓣,引导威尔的腰部按照自己的心意摆动。威尔一口咬上汉尼拔的喉咙,汉尼拔发出一声诅咒。“我以为自己不可能恢复过来了,”汉尼拔坦言。但威尔没花多久就轻易地再次证实了醋酸环丙孕酮已从他的循环系统中彻底代谢干净。
当两人都全身黏糊糊地餍足地腻在一起,威尔在汉尼拔上方舒展开四肢,想着这两年他是如何度日如年,想着这些日子对汉尼拔来讲恐怕更加难熬;他们都对他做了什么啊。他现如今仍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威尔又扯了扯汉尼拔的胡须,起了床。“再打个盹,”他建议道,“我来做点吃的,然后你再来告诉我你的撤退策略。”
他把裤子从汉尼拔腿上完全拉掉,不顾他的抗议为他裹上毛毯。待他走到门口时汉尼拔已然酣然入梦。
威尔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冻豌豆敷在酸疼的肩膀上,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