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眸下的那点泪痣,像烙印在心头上的一星萤火,明艳且炽烫。
溟心难耐地舔了舔。
可毕竟他也不是个孩子!
又岂会止步于浅尝辄止。
冷白的指尖捏上光洁的下巴,指腹上薄薄的茧子摩挲斟酌着力道,轻轻地就揭开了一道秀色可餐的唇缝。
男人的气息彻底乱了……
妄熄缓过神来时,有点恍惚。
只觉得自己嘴有点瓢,一时忘了刚才想说什么来这。
碰一碰,下巴也有点疼,估计这两天睡眠不足要长痘了。
溟心坐在旁边,无比心虚地瞥了一眼小徒弟那被吮得肿胀嫣红了的嘴唇,上面甚至还清晰的残留着自己shi润的痕迹。
沧海桑田,时至今日,他才终于体会到了一点当年某人的为人师表的窘迫。
“好了!”
为师不尊的人避开视线,递出了那枚发丝炼制的指环。
“哇!好漂亮!谢谢师尊!”
妄熄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呵呵,这个好像是自己的头发炼制了要送给他的!当然,他也不会奢望能听见“谢谢”俩字的!
哦对,还差一步!
“你干什么?!”溟心看着想咬舌自尽的小徒弟,一时间浑身的春chao褪去干净。
妄熄讪讪:“我也想弄点血滴上。”
这样比较有仪式感!
溟心:“……”
某个人又不知在哪儿白吃了二十年的饭,还是这么……傻得让人喜欢!
带着一层薄薄茧子的指腹轻轻地捻在妄熄的掌心里。
一阵酥麻自掌心扩散到全身。
他甚至没有感觉着半丁点的疼痛,血已经流了出来。
妄熄看着那一道细细的红线,挥毫泼墨似的书写了几个符咒后,注入银色指环。
还在宛若神迹中愣神的人,只觉那只手又是温柔的一抚。
掌心愈合如初!
某个人不知出于什么意念作祟,也可以说是福至心灵吧!开口道:“师尊,我给你戴上吧!”
溟心并不懂得这其中隐晦的含义,“好!”
妄熄暗戳戳地想:嗯,感觉这中西合璧的婚礼,就差个定情吻了!
奇怪?屋里有蚊子吗?我嘴巴怎么这会儿这么肿痒呢!
一定是只会隐形的魔界大花蚊子!
“好了,你休息吧!为师去外面打坐。”
“噢!师尊晚安!”真贴心,知道你在这儿我肯定睡不着。
“晚安!”溟心心里暖暖的。
希望下回互道晚安时,不需要自己再走出房间。
那绣着金丝线道纹的广袖给自己带上门后,妄熄久久不能平息。
还是搞不懂俩人是结发同心了,还是歃血为盟拜了把子?!
妄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会大饼,终于见着了周公。
他做梦了!
梦见自己在一棵花树下抚琴,刚刚沐浴过的青丝披散未束,随微风飘逸轻舞。
身后有人不知唤了他句什么,他纤白的十指压住琴弦,宛若流水般的琴音戛然而止。
转身骋目,清澈的河溪深处,有个青年人赤着臂膀在喊他。
“帮我拿一下衣服!”
自己摇头苦笑:又来这一招!
然后便中招地拾起滩涂上叠放整洁的衣袍,踏着水面波光粼粼。
走向那个一路目光迎接他的人!
模糊看着那人很是隽秀,却总看不真切。
还剩几步之遥,心下也莫名欢喜起来。
那人狭长的凤目却微妙的一弯,自己也略带识破意味的一笑。
脚下登时踩空,整个人沉进了水中。
整洁的衣袍朝天扬去。
然后又帐篷似的落下来盖住了水中的两个人。
那人早就蓄谋已久地捞紧了自己的腰,狠狠地往怀里一带,一张温柔炙热的唇齿送上来。
舐吻舔咬,像咀嚼一块醇香牛nai糖,不轻不重的含化。
“故意来咬饵,是想让我亲你是不是?”
不想答他。
只是仰起头再呼吸最后一口自由的空气!
那炙热如同点火石一般的唇齿,温柔又掠夺,一路向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仙君实在是太霸道了!作者真没打算在这章写吻戏呀!呀呀呀!!!
然后他就自作主张地冻结时间强吻了!!!
咋办?剧情又得往后推!
明白作者为啥全文存稿了吧!
因为作者没纲,一条大线还时常会被文中人物脱缰扭曲!
蠢作者呀!!!
妄熄来投诉:后妈,别人家主角重生都是挂逼一枚,金手指逆天。
请问,为毛我重生啥也不会了?
抚琴,水上漂,都只能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