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妹呀!
还有没有天理?!
上辈子就最恨这种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震楼党啦!
我恨!
我告天七大恨!
我……我更恨的是——
自己“尿床”啦!
因为做的那个梦,后面的颜色它有点……香蕉色。
话说,这可怎么办?
这里又不比现代社会的快捷酒店,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卫生间。
妄清师兄的洁净咒怎么念来这,他教过自己几回。洁净屋子和洁净个人的咒法有稍许不同!
试试吧!
屋顶上依旧如火如荼!
妄熄却萎了!
在免费给这家酒肆当了三遍清洁工后,他无奈放弃了。
摸一把,自己那儿还是粘糊糊的!
“……”
总不能蒙上面下楼去给小二要洗澡水吧?!
实在不行,只能……
妄熄摩挲着转了转中指上的银色指环。
此情,此景,此氛围,再加上想的是此人,妄熄20 20的老脸烫成了烧红的烙铁。
“何事?”那边传来溟心清泠泠的声音。
妄熄秒变撒谎小学生,一只手还抠唆着衣角,“呃,师尊,打扰您一下!我刚才摸黑起来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就……,您能教我一下下那个洁净咒吗?我那个,裤子shi了!”
估计对方也相信他是能办出这种蠢事的人!“好,你听好。”
妄熄:“谢谢师尊!”
世界和平了!多好!
有困难,找师尊!
话说屋顶这位仁兄,你肾好也不能这么造,这个世界又没得卖肾宝!
妄熄收拾好自己后,走出房间来找溟心。
笑话,难道还继续呆在屋子里听实况?!
还不如出来看美男,延年益寿!
溟心正在二楼临窗的位置上闭目凝神。
诚然魔界的头头们都喜欢整天到处打杀挑衅,一派战争贩子作风。
但底下的平民们,却要养家糊口过日子,也和人界的没啥太大的区别!
顶多就是民风上豪放不羁了些!
这惊若天人的绝色美男子往这一坐,若搁人界那也是分分钟掷果盈车的景况,若搁魔界那就……咦?
怎么没人看呢!
妄熄很是纳闷!也很是郁闷!
没条件显摆“这男人帅吧?我家的!”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不是没人看,是压根就没人!
整个酒肆的一楼饭厅和二楼廊道上,除了临窗坐的那一抹风流俊逸色,再无其他。
柜台里瑟缩着一个筛糠的毛发脑袋。
妄熄破天荒的,竟没感到害怕!
他“很镇定”地在溟心对面坐下,看桌案上有新沏的香茶却丝毫未动,便顺手抄起一杯,准备下肚。
“别碰,有毒!”
“?!!!”
妄熄手一滑就甩了出去。
茶杯被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内中的茶ye四溅淌出,又渗进地板,却并未发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滋啦滋啦”冒黑泡泡的样子。
妄熄:“……”
该不会是师尊考验我吧?!
溟心缓缓地睁开了凤目,那双琉璃色的瞳仁在妄熄脸上逡巡流连了片刻后,转向窗外。
“是凤魔君的羽卫队来了。”
妄熄:“……”
不是吧,我们这么快就被发现啦?魔君大大的安保工作也太好了吧!
“不是冲我们,是楼下的那个人。”
妄熄伸出无形的小手拍了拍心脏!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安静地看个美男子不香吗?
不过楼下街道口上被五花大绑的那个人是干啥的?一副炮灰的模样也敢来魔界撒野!
“他们既然已经抓完了人,怎么还不撤队?”这阵仗吓得平头老百姓都不敢开门营业了。
溟心抬眼看了看似明未明的晨曦,道:“他们在等魔君指令。”
“噢,这样呀!啧啧,也不知那个人哪门哪派的?估计要惨死他乡了!”现下这个世界观里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生存法则,也由不得妄熄扼腕叹息。
溟心又阖上了眼帘,闭目凝神,半晌才道:“五秀山南溟派的弟子。”
妄熄:“……”
那您还在这儿看热闹!
“是…,师…,我我们不救吗?”还是准备夜袭搭救成功率比较高些?!
溟心投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为何要救?他私自下山,又跑来魔界盗窃,按门规酌轻处理也是要逐出师门的!”
妄熄无言以对,只得有心无力地又望了望那位“炮灰”“前”“师兄弟”。
不看则罢,细看之下,又突然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是,清晨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