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谢谢师尊!师尊您真慈祥!”
溟心脚下一滑,险些被他“慈祥”俩字劈头盖脸给雷得直接飞升了!
我有这么老吗?!
妄熄趴在窗台上,见识了一场真正的“王者和青铜”之间的较量。
十字街道口,溟心仙君广袖微摇一记灵击强摧出去,净蓝色波浪汹涌湃出,rou眼可见的呈排山倒海之势,那几十名九翱宫的魔君近侍羽卫,就真的俨如羽毛似的轻飘飘地给刮飞了…
刮飞了…
飞了…
了…
连剑都没有拔!
两旁民居商衢的门窗也被强悍灵气震得噼里啪啦倒地跪服!
整个魔界都跟着这一记灵击地震似的地颤了三颤!
妄熄:“……”
不用这么高调吧!
就着掉落成梯的窗户扇,他点踩落地,来到自家大佬跟前摇尾巴抱大腿。
“师尊!!!”
就差双手膜拜两眼冒心给他撒个花了!
而携一身圣洁白袍的仙君,端着矜持高贵的气度,给他回应了个“一般一般”的眸韵。
“……”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去见一见凤魔君了。”
“??”
“魔君?在哪?”
“屋顶。”
“!!”
作者有话要说: 霸气侧漏吊炸天的男人要上场喽!呱唧呱唧……
☆、魔君魔后
妄熄被那只挥出八级海啸 地震的胳膊揽腰提上屋顶时,猝不及防,围观了这幕“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唯美版……真人秀!
远方天空初起的红日就挂在头顶上,遥远又切近。
眼前白墙黛瓦依稀于缥缈云霭之中。真实又虚妄。
一白一红,交叠悱恻,并蒂莲开。
三千墨丝,舞得比飘柔广告还有特效感。
妄熄:“!!!”
O_o
诚然,同样为零,为何上面那位“梨花”公子的气质与相貌甩了自己八条街!!!
十个流量明星都抵不过的姣好面容,徜徉在“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的恰好点,眉目微蹙较西子捧心还甚君见犹怜。浓沐着此时的迷离情状,讲一句“惑三界、迷众生”,亦不为过!
呃,不过,原来凤魔君他,是断袖呀!
下面的红衣妖娆攻,同样光彩照人。俊美无俦的面上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狂、拽、邪、魅”。
当然,再“狂拽邪魅”,经过一整夜的辛勤耕耘,也现了几分乏惫。
滚烫的汗珠子在他半披半敞的衣袍中涓涓溪流,汇聚至腰线腹肌处再分支蜿蜒势低而下,消失在层层叠叠逶迤缠绕的红衣里。
妄熄看直了眼!
“⊙.⊙”
就在凤魔君裹挟着紊乱的气息退出身上之人时,某个前世里自诩“泡攻小能手”的人顿时屏住了呼吸!
耳畔音乐伴奏“噔噔噔噔”——
然后,眼前一白。
那只金丝线广袖霸道地教他“非礼勿视”!
妄熄:!!!
关键时刻呀!你给我调台!
你这么正经干嘛不等人家“排排坐吃果果”了再上来呀!
完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解魔君的尺寸了!
把脸转向一旁的仙君也很失策:谁晓得魔族男人的后戏要搞这么长!
待那道白布帘子移开时,面前的两人已经转换了体位,开始“排排坐”了。
估计最后一轮的“脐橙式”,“梨花”公子也已是强弩之末。
现下闭阖了俊目伏在凤魔君的胸口上呼吸平畅,也不知道是脱力睡过去了,还是被整的晕过去了!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饥汉子妄熄看了都够吐血九升的!
同是活在一片天底下,奈何旱死的旱死,涝死的涝死!
凤卿还拥着怀里的人,把他裹成了个红色蚕茧子,自己则依旧风情无限的半披半敞,紧致结实的肌rou线条若隐若现,人体艺术展似的,免费看!
妄熄和溟心的心同时:“噗通、噗通”。
前者是馋得,后者是气的!
魔君却自得其乐!
活该!
刚才就觉得你烧灵力臭显摆的那一记灵击不正常,现在总算解惑了!原来跟我用狼胥弯刀给夫人抓野兔做烧烤,是一个路数呀!
“仙君难得来魔界一趟,可真会挑时候啊!”那张亲吻磨蹭着怀里chao红未褪面颊的嘴巴,如是说。
溟心拿眼扫了一下别人怀里的睡美人,似是关切地道:“七情蔻毒,可解了?!”
魔君的脸登时黑掉,好像胆敢有人觊觎染指他家夫人似的。
妄熄:“…?”
什么毒?怎么解?
他一秒钟联想到了那杯打翻在地的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