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师弟回来了?我刚听他在我耳边说话来这!他在哪儿?师弟,师弟!”
“走了!搬去清凉台了!估计以后都不回你们那弟子院住了!”溟晨师叔在旁边一壁逗鸟喂食,一壁凉嗖嗖地落井下石。
“你……,我去找他,我不放心他!”
可刚费劲的掀起自己,还没趿上鞋,就又被溟晨和妄休合力按下了。
溟晨长老一瞪眼珠子,“去吧!你当我清晨峰的山门任谁来都开的是吧!你出了这道门,死在哪个台阶上,我就当这些日子的灵力输送喂狗了!去啊,去啊——”
妄清:“……”
这家伙好像真生气了吧!
妄休适时打圆场:“师兄啊,小妄熄是被仙君一道法令招了去的欸!不然等你养好身体,再去仙君那里把人领回来?!估计那会儿仙君忙别的,就又顾不上他了!”
妄清:“……”
我师尊他能忙些什么呀!
门前青鸟扑棱棱羽翅,高飞掠空,折翼几剪就到了另一峰顶,停驻枝头,啁啾啼鸣,婉转清越。
溟心确实在忙。
忙着挥一挥衣袖,把他(们)多年不住的清凉台、揖风阁、流音水榭,打扫的一尘不染。
这里空了太久,连空气都沉滞不新鲜了!
放在心尖上宠着呵护着的人儿,自然是连他呼吸进去的一口气都得亲自挑选。
堂堂修真界顶级大佬、正道楷模、全派希望,在这个四季如春的世外仙境,在这个朝曦洋溢的清晨时光,避开世俗枷锁,卸下肩上责任,变身成一个合格的家庭煮夫、伙夫兼樵夫。
等妄熄背着他寒酸的小包袱裹迈进清凉台时,委实觉得自己很土鳖。
师尊的房子好大好气派耶!
像一座风格别致的宫殿!
庭院深深,窗棂对开。
前厅中卧后花园,仪门二门垂花门。
让刚从集体宿舍搬出来的某小只瞬感刘姥姥附体,转了转穿堂回折的廊芜,逛了逛奇珍异草的花园,还摸了摸汉白玉丹墀上那架“高山流水”的大插屏。
“啧啧!有钱!任性!”
呃,话说我那有钱任性的师尊哪儿呢?!
妄熄穿花厅过甬路,寻着潺潺水声来到一处水榭。
抬头眺见湖心亭上隐约高题四个大字:流音水榭。
近处石礁上整齐叠放着雪白的衣袍。
妄熄:“……”
Q.Q
我、师、尊、在、洗、澡!!!
双手不自觉地开始扣指甲。
然后闲庭信步地游荡过去轻轻掸落了衣袍上的花瓣。
叠在最上面的是一件外袍。
对襟的金丝线道纹在阳光和水波的益彰中熠熠华彩。
比世俗中繁复冗绣的锦衣华服还多一分贵气,更多一分傲气。
不争不夺、遗世独立的洁傲之气!
套着银色指环的纤长手指不受控地慢慢攀爬上两道襟领,像是就这样抚上了那人结实广阔的胸怀。
妄熄的心房遽然一颤!
不跳了!
不想跳了!
若果天底下有这样的一个人,单是想想能被他圈在怀抱中,心心相印,四目凝望!刹那间永远——
死也甘愿!
这种感觉,当真是……
艹!
当真是花痴了!
妄熄一嘴巴子把自己拍醒了!
在心里默默念了遍“泡攻文化守则”之XX条XX款:
“最好的,永远是还没得到的!”懂否?!
“你在干什么?!”
“……”
妄熄边转身边解释:“呵呵没事!你衣服上有片花瓣我脸上有个蚊子!呵呵,呵……呵……”
呵————!!!
溟心赤膊站在五米之内的水中。
细腰乍背,典型到可以进教科书的倒三角身材。24K纯黄金比例!腹肌结实有力,人鱼线清晰流畅……一直流畅蔓延着收进下裳内。
而下裳,洇shi在水中!
妄熄:!!!
纸巾,纸巾!鼻血,鼻血,撑住呀!口水,口水,千万别流!
我艹卅卌,平日里穿着衣服真没发现这货的身材……这么劲爆!
脑壳里翻江倒海地开过山车,脸面上却波澜不惊地端出一个“笑靥如花”。
我见多识广,我不为所动。
你……你你你别动呀!
这这这这慢慢移动靠近过来的…不就相当于…朝着好色登徒子…款步摆腰地走来一位丰腴美艳的尤物麽!还半裸着!
“会搓澡吗?”
溟心走到浅水区域,抬起被水雾熏蒸得有几分迷离的凤眸,发丝也凌落下几缕来,shi哒哒的滴着水珠。
岸上“木鸡”机械地点了点头。
很会,尤其擅长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