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世代习剑,连云望也不例外。
以三千两为注两方对决,斗争得难舍难分,短时间内没有停下的趋势,更看不出输赢。
这里的人开始逐渐减少,季风知道天就要亮了。
金玉赌坊日出时关门谢客。
此时两方的动作逐渐变慢,胜负初见端倪。
连云望的剑被挑落在地,剑刃对上他的咽喉。
赚钱很快,输光更快。
等连云望把气喘匀,季风哀声叹气道,“还不如让我去举大鼎,保证能赢。”
连云望捏了捏季风无甚肌rou的细胳膊道,“就你这还和别人比举鼎?”
季风瞬间扎心道,“我一个举你十个,连口大气都不带喘的。”
离开的路比进来时简单许多,由赌场的下人抬轿将众人一一送出至京城的任意地点,随后自行回家即可。
那轿子与平日用的极为不同,它甚至不能被称为一顶轿子,而像一只单个柜子,前面的轿帘内侧有两扇木门,关上的那一刻,季风甚至听见了“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
天空微亮,街上的早点摊陆陆续续的支了起来。
那四人抬着轿子跑得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连云望揉揉肚子道,“咱们去哪吃早饭?”
季风纠正他的措辞道,“你现在该问咱们去哪蹭早饭。”
经两人一致商讨后,决定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无花。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一天赌神系列,说什么也没搞懂梭|哈、骰宝怎么玩
变则通来分豆子
☆、楚留香传奇
时候甚早,便是寺庙中也刚刚上完早课拜了第二支香,要去吃早饭。
两人一左一右抱住无花的手臂,可怜兮兮道,“无花师兄,你想不想请我们吃饭?”
无花无可奈何的笑道,“想,当然想。”
修屋顶工作尚未竣工,胡铁花的吃喝也在寺中,见无花三人进门,当时就笑了出来,“无花,你去哪雇来的一左一右两大护法?”
方才在赌场玩了一夜尚不觉着,出来阳光一照,内里的困倦一下子就泛了上来,懒得同胡铁花打闹,拿起饭勺埋头苦吃,余光瞥见连云望的状态与她相差无几。
无花拍拍季风的背示意她吃慢点,感叹道,“你们两个昨夜去了哪里,累成这副样子?”
连云望头也不抬答道,“去赌场玩了一宿。”
胡铁花一听乐了,“你们两个去玩,没被人家赢得把衣服压在那儿吧。”季风与连云望一看就不是经常出入赌场酒肆的人。
季风道,“没那么惨也差不多了”,转过头来对无花道,“无花师兄,近几天我的吃喝全靠你了,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无花道,“这是自然。”随后话锋一转,笑yinyin的看着连云望对季风道,“只要你不再去赌。”
连云望刚要辩解,只见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匆匆跑到饭堂冲他耳语几句,连云望登时脸色大变。
季风跟着清醒过来了道,“怎么了?”
连云望道,“我大舅母出事了。”
贺夫人的死相极其惨烈,她横躺室内、四肢俱断,周身上下被砍出不少伤痕,血ye四处喷溅,就连供桌上的祖宗牌位都未能幸免,凶器是一把斧头,就插在她心口,而头颅却在离尸体一丈开外。
季风等人赶到时,尸体前已七嘴八舌地围了一群人,饶是连云望没心没肺见到这种情景也吓得脸色发白,只顾扶着门框在后面观望。
无花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紧念一声佛号。
胡铁花冷笑一声道,“我老胡有些年头没见过这种死法了,这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季风看着横死的尸体道,“去问连云望吧,他的家事我不好多说。”
方才围着的家丁看完尸体的惨状后,便四散开来寻找蛛丝马迹,留下贺知海站在一旁看着发妻的惨状,半响竟一句话都没有说,茫然无措犹如迷失在人群中的婴孩。
季风上前一步抱拳道,“贺老爷,能否给我们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贺知海这才稍稍回过神来,看着季风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孩道,“不知姑娘是——”
季风道,“在下是连二公子的朋友,季风。”
贺知海略一沉yin,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对外人有什么可说的?他的话刚到嘴边一转又返回去,他忽然记起最近声明远扬的算命先生,貌似是个姑娘名叫季风,贺夫人生前向他说过一二。既有通天之灵便无关避嫌,何况此等大事,他也想查明经过,扬手示意道,“季神算,我们别处谈话。”
贺知海将她拉到祠堂的一块僻静之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卷,递给季风道,“这张纸条就放在供桌上,想是……凶犯留下的。”尽管贺夫人犯了大错,但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仍在,见她惨死家中,定会桩桩件件交代清楚,想方设法查明凶手身份令其伏法认罪。
季风将其接过定睛一看,是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