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站在不远处,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那一瞬间,萧琮整个人都傻住了,脸上难得出现了茫然,似乎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顾瑛笑得更欢,忍不住跑到萧琮面前,在他面前晃晃手,“回魂了!”然后就被一下子抓住手腕。
萧琮慢慢握紧手中细腻的腕子,感受着手下那温暖的、细腻的肌肤,怔怔地看着顾瑛。
“你...你怎么了?”被那双眸子专注地盯着,顾瑛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首先别开头。好一会之后,萧琮才松开那手腕子,转而将顾瑛的手包裹在了手心。
“.....没事,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起这个,顾瑛忍不住看向一切的“罪魁祸首”。
“...不会与我有关吧。”这看到脏东西的眼神。
憋了一路,又不敢说给顾瑾二人知道的苦闷一下子吐出来,莫了还加了一句:“本来就觉得每次见你都没好事,现在好了,我估计要天天见你了。”
“我父皇?”萧琮的眉头渐渐皱起,拉着顾瑛就要往外走。
“行了行了,你别去!”其实刚刚看皇帝与顾瑾的样子,这已经是双方权衡下最好的办法了,成为名义上的太子伴读,也算是给顾瑾暗地里的权势加了一个砝码。
“反正我现在是不会走的了!你赶我也不走!”
萧琮很无奈,“个小傻子。”在这里有什么好的,这么上赶着。
顾瑛心想我也不想的,可能有什么办法?然后转脸就看到了那边蹲在一起,相互磨蹭黏糊糊的锦鸡。
“你怎么把它们也带回来了?”那只rou乎乎的锦鸡也好奇地看着他,完全忘记了当初差点被他吃掉。
忍不住伸手想去摸,另一只更大的锦鸡却忽然睁开细长的眼睛,那审视的眼神让手僵在半空。
“想摸就摸。”一旁的萧琮却不在意,将顾瑛的手覆盖上去,戳了戳,软波波暖烘烘,羽毛还有些软绵绵的,手感还真不错。
见他喜欢,萧琮多说了几句,“这只特别爱惹事生非,叫阿.....”忽然停下。
“叫什么?”好奇转头就见萧琮神色古怪,眼神闪烁。
忽然意有所感,该不会是...“阿什么?阿瑛?”
萧琮尴尬看向别处,顾瑛暴怒,“你管一只鸡叫我的名字?!”
“这是误会.....你看,它多可爱不是?”萧琮挽尊,这还真的是无意的。他抱这两只锦鸡回来的第一天,就发现其中一只格外爱闹,三更半夜都能爬上屋顶掀瓦片。
一旦被抓下来,就歪着头无辜看人,那副样子看上去让他觉得格外像顾瑛。忍不住开口对着它笑骂:“像谁不好,偏偏像顾瑛。”
次数多了,那只锦鸡就似乎认定了瑛字,只有叫这个才会有反应。
顾瑛气死了,不顾另一只警告的眼神,强行抱起那只锦鸡,比照着自己,对萧琮说:“你看看我们哪里像了!”
萧琮看过去,顾瑛气到眼睛都瞪圆了,气鼓鼓的;那只锦鸡也因为忽然被人抱起来而心生不满,也瞪着眼睛看他。
实在是很像啊......
萧琮没说话,但他的表情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我要叫这只琮琮!”指向蹲在桌上的那只。
“??!!”萧琮试图解救自己,“你看,它没什么反应,这是不喜欢啊。”那只高傲得不行,大爷似的,和那只叫阿瑛得不同,跟谁也都不亲。
顾瑛冷哼一声,偏不听,凑过去叫:“你以后就叫琮琮了。”那只锦鸡目不斜视,没听到似的,还装过头去,不屑看人。
真大爷,顾瑛想,但很快就笑眯眯地对着萧琮说:“就是没反应才要叫琮琮啊,因为另一个琮琮也是这样的。”大爷同款没跑了。
萧琮无言,再看看那只叫琮琮的锦鸡,双方都目露鄙视,没一会就转开视线不想再看对方一眼。
呸。
没眼再看那只冠了自己名字的锦鸡,萧琮将顾瑛带回了重华宫的大殿。
“你这里怎么没人啊?”华丽奢靡,轻如蝉翼的南海鲛纱随着些许的微风摇摆,却空荡荡的没人气。“活像个灵堂似的。”
正给顾瑛倒茶的萧琮抬手就是一个敲脑门,“你就不能说句好的。”
“我身份特殊,不方便有太多的宫人近身伺候。”所以诺大的宫殿只有那几个知道他身份的老宫人在。
感受到掌心的茶杯温度下来没这么烫才递了过去。“倒是你,真的做好准备在这里了吗?”
“没有啊。”浅浅喝了一口茶水,发觉不热,还清香可口,开开心心一口气喝完。“不是还有你在嘛。”这位虽说是个假公主,却是个真皇子,一根粗壮的大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萧琮一下子就愣住,耳根都染上红霞,掩饰性咳嗽一声,“嗯,我会...我会看着你的。”
顾瑛自觉抱好了大腿,眉眼弯弯,垫脚伸手拍拍萧琮的肩膀,一副哥们我们最好的样子。萧琮看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