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也是暗地里打量了几下,一会后继续做事的做事,说话的说话,谁都没搭理顾瑛。
顾瑛眨眨眼,哟,他这是被排斥了?真是......太好了!
谁稀罕和你们做朋友。
转过头,继续看窗外。
太子萧璜是和太傅一起来的,板着小脸,身穿明黄常服,头戴金冠。
溜溜达达走进来,在众人起身行礼的时候忍不住寻了一圈,然后在才看到最角落边的顾瑛。
没多大留意其他人,萧璜径直走到顾瑛面前,不满地说:“你怎么坐在这里啊。”这里这么大,怎么坐个小角落。“要是让他知道,非要说孤欺负你。”
谁?一直注意着萧璜说话的其他人想着。陛下?
萧琮?顾瑛这样想着。
“快跟孤坐那儿去。”指了指最前排。
顾瑛不太愿意,要学渣坐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去,与裸奔有什么区别?
“快点!”叫不动只能动手,拉着顾瑛像拔葱似的拉着走,强行将人按在自己隔壁坐着。“要不是看在皇兄的面上,孤才不理你。”低声说了句,然后别开脸,耳根子都红了。
“撒谎,你就是因为喜欢我才叫我坐这里的。”顾瑛看了看,这样说着。
萧璜难以置信地看回来,这人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番话?抬手就掐住顾瑛的脸,试试他脸皮多厚。
太傅看不过去了,轻咳一声,示意小太子注意点。
萧璜斜眼冷哼一声,放过顾瑛。顾瑛也放下格挡的手,冷傲转过头。
这人真幼稚!
太傅笑眯眯地扶了扶自己半长的胡子,不再理会忽然又开始闹起来的两人。
“我们上次的课说了.......”太傅背着双手开始讲课。
这位年过四十的太傅是在读书人中很有名声的大才子,为人温和有礼,一心只想做诗书研究,对朝堂之事毫不感兴趣。皇帝惜才,干脆将他任命为太子太傅,既不用涉足朝堂,也可以有研究诗书的资本。
不得不说,这位太傅确实很有才华,对教书育人似乎也很有一套,说的内容生动有趣不死板,连顾瑛都能听得津津有味。
凌川一转眼就看到了顾瑛那副悠闲享受的样子,再想想刚刚太子那近乎庇护的行为,心中更不忿。
正巧见太傅打算休憩一下,想了想,忽然一笑,站起来说道:“太傅大人。学生听闻这位新来的小顾公子是大名鼎鼎顾相的后人,今年新科顾状元更是他的亲哥哥。”
“所以呢?”太傅转头看他。
“不如就趁着今日,叫顾小公子给学生们讲讲《相学》吧。”这话说得好像顾瑛是什么给人取笑表演的戏子似的。
《相学》是一本将顾家那位相爷生前写下的诗词、事迹和顾相自己为官多年的谋虑编制而成的一本书,到现在已经成了天下学子踏上官场前人手一本的必修本。
而顾瑛作为顾相爷的后人,叫他讲《相学》,分明就是为难他。讲得好是应该,讲不好就是不敬先辈,传出去贻笑大方。
顾瑛挑眉看过去,凌川笑意盈盈,看上去一副非常好学的样子。
这就忍不了了,都挑衅到脸上了。正要站起来,就被一边的萧璜拉住,还被瞪了一眼。太傅也笑眯眯的样子,温和地挡在顾瑛面前,说:“顾小公子年少又是新来乍到,该是你们这些年长的先做个榜样。”
凌川脸一僵,还没开口就又被堵了回去。
“既然凌世子先站起来,就你先吧。”
凌世子傻了。他家是前朝贵族出身,但对皇帝还算忠心耿耿。只是再怎么样,当年顾相对前朝贵族势力下手,也没放过他家,不说有仇但肯定有怨。所以家里怎么又可能会让他学习《相学》?
所以现在只能哑口无言地站着。
太傅也不想为难,随手让他坐下,想了想,开口:“顾小公子年少,你们得做好榜样。不可仗着年长就肆意妄为。”众人哗然,这就是在明着撑腰了。顾家势力已经大到能伸进宫里,收买太傅了吗?
被人在心里骂的顾瑛觉得很无辜。
太傅暗地里叹气,回想起昨日的场景。
一身华服的晋阳公主拿着团扇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眉眼间满是冷淡。皇帝坐在女儿旁边面露尴尬,见他过来才稍稍松了口气。
“爱卿啊,你就多费些心,顾家那小子就不要太勉强他,只要他来了就好。反正就是个不学无术的......”
晋阳公主一下子打断皇帝的话,“他还小,活泼点有什么?”然后看向他,“劳烦太傅多看着点,他小孩子心性,要是有个好歹......”后面没再说,太傅忍不住瞟一眼上方。
就见皇帝被女儿狠狠地瞪着,脸色尴尬又无奈。太傅不敢再看,只能点头称是。
回忆结束的老太傅有些心累,摸摸下巴眼神复杂的看向引起皇帝父女不和的“祸世妖男”,然后得到一个无辜的回视。
晋阳公主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