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乐溪听了淸渝一番话,心里忐忑不安,见着楚玉竟有些心跳加速,不敢直视。楚玉本坐于上座,同其他人谈论着什么,见着乐溪进来,招呼着乐溪来自己身旁。
乐溪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响,才缓缓走过去。
楚玉让出身旁的一席地,关切地问:“怎么突然脸这么红,是否病了?”
乐溪一个劲儿摇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没事,可能是这里热了点。”
“刚开春不久,哪里会热?”楚玉轻轻笑了笑,看着乐溪,突然伸手探了探乐溪额头,说,“倒也正常,喝一喝这贡茶,消消热吧。”
乐溪接过楚玉递来的茶杯,就着楚玉的手喝了两口。
楚玉问:“刚才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乐溪说:“原来年幼时曾救过我,因为我年小,便不记得了,这趟经过城镇便想着来见见我。”
楚玉听了乐溪一番话,将信将疑倒没再多问。
那边有权贵带着女儿前来参宴,自作主张地让小女舞了一曲,赢得满堂喝彩,那小女退场前用那含情的眸朝这边看了眼。
乐溪愣了愣,那小女的目光自是看向的身旁的楚玉。
县长楚陵哈哈大笑,称赞着小女的舞姿优美。那权贵谦虚的回了几句。两人说来说去,最终终于绕回了权贵想提的问题来。
县长楚陵问着小女多大了。
权贵说刚好二八年纪。
县长楚陵说可有婚配?
权贵回答尚无。
县长楚陵倒不把话说死了,只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儿子,眼神中的信息自是不用解释,楚玉立即明白过来。
县长楚陵说都是相仿年龄,互相多接触接触。
权贵笑得脸上满是皱子,一旁的小女低头羞红了脸。
乐溪看向楚玉,楚玉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小女。
淸渝的话在耳旁回响:“大约便是你和那楚玉的情劫吧。”
☆、乐溪知情劫,摆脱却不能
第十章 乐溪知情劫,摆脱却不能
羡水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揉着自己的脑袋,盘腿坐在床上回忆着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却发现只记得淸渝带来了槲栎酒庄的酒,自己抱着喝,再之后的事,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羡水见淸渝不在房内,现下日头偏西,已是黄昏。
呆呆坐了会儿的羡水只觉得:“好饿……”
没有果子吃的羡水收拾了一番准备出门去找淸渝,这镇虽说不大,但是羡水这种连基本法术都不怎么会的小妖,要在这人群中找到淸渝却也是一件难事。
羡水只得先前去槲栎山庄瞧瞧,看淸渝是否就在那附近,毕竟老板是只狐狸,能隐藏在人群之中,想来道法也比自己高,说不定能帮自己找着人。
槲栎山庄又排起了长龙,羡水躲开人群挤进了堂内,环视了一圈并未发现淸渝,倒是见着了那只狐狸。
乐溪还是着一身橙色长袍,一个人坐在角落的那一桌喝酒,若不是那长袍颜色太过打眼,羡水一定看漏了过去。
羡水走过去从后面轻拍了拍乐溪的肩膀,没好气地问:“臭狐狸,你见着昨晚和我同来的人么?”
乐溪转头,眯缝着眼看羡水,盯了好一会儿想是终于把羡水认了出来,问:“你究竟是什么鸟?我怎的看不出来?”
羡水抱臂笑道:“嘿,你明明法力比我高,怎么还会看不出来一只小麻雀?”
乐溪不信地重复一遍:“你是麻雀?”
“不是麻雀还能是什么?”羡水挥挥手,一屁股坐在了乐溪身侧,大大咧咧地将一腿收起,踩在木凳子上,手肘闲闲地搭在膝盖之上,“你这狐狸在这一个人喝闷酒做什么?咱们一起喝呀!”说完,羡水吞了吞口水,“别的不说啊,你这酒是真的好喝。”
乐溪低声问道:“你可知什么情劫?”
羡水本欲抢碗的手一顿,忍不住皱眉问:“你怎么问这个东西啊?”问完想起清渝之前的话,琢磨出了点什么,“你……”他看向乐溪身上的玉佩,那玉佩正同他身上佩戴的一样,也同那使用禁术封印人类记忆,还作死混迹在人类之中的小青蛇身上的一样,冥冥之中引导着他们这些小妖。
“和你同来的人说我需经历情劫,可我却不想走这一劫,该怎么办?”乐溪望着羡水,双眸瞳孔涟漪起伏,看似有些醉了,醉得他竟拉着一只小麻雀说起了胡话,“我难受。”乐溪迷迷糊糊地说着,伸手握住羡水的手腕,“我看见他和那女子在一起就难受。”
羡水被乐溪拽得一愣,许是想起了他和淸渝见着的前一段经历,想着钦源和瑜郎,想着那最后道别后,留下的那颗妖丹,现下把声音放低了点,带着几分安慰的口气说:“劫是注定的,怎么逃得过呢?放宽心吧,走过了就好了。小狐狸,你可别做傻事。”
“这老天爷可是闲得慌了?设这些个劫来做什么?”乐溪猛地将手中的酒碗往外一扔,说了句更荒唐的话。
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