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人间还哄得淸渝对自己亲密了许多,哪料到了这熟悉的九天,本该拉近一寸的距离陡然增加,这差距在暗示着什么。淸渝连番数次被灼炀拖拽也不反抗,此刻更是如没了法力的凡人一样不仅被灼炀牢牢抓住,还将肩膀依靠在灼炀颈窝。
“无人的时候任由我拿捏,”灼炀咬牙切齿,“有人的时候连理都不理我,淸渝君,这就是你们龙族的待人之道?”
淸渝似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更刺激着灼炀的神经,他一头热地闹了半天:“坦荡行事不是你们一直说在嘴边的话?我灼炀便是要和你一起,其他人胆敢如何看,如何做与我何干,若是说了些惹我不耐的话,我还收拾不了他不成。”
“呃呃呃呃呃呃呃——”好似脚在摩擦地面,嘴巴嘟嘟嘟嘟叫着的声音乍然响起,“在,在,在一起?”貔貅听了小仙们的消息,急匆匆赶过来,本欲阻止两人打架,还未赶到近处,只听得那一句“我灼炀便是要和你一起”就惊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等貔貅再仔细一瞧,眼前两人前胸贴后背的,好不亲密。
灼炀烦躁地转头,就见貔貅笑得满脸褶子,怪恶心的:“……”趁他分神之际,淸渝挣脱开他,往前走去。
貔貅搓搓手,笑呵呵道:“打扰了打扰了。”他擦擦不存在的汗水,“都怪她们谎报军情,说什么灼炀君和淸渝君又——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貔貅走了两步又回头,没头没尾地问,“灼炀君,明日听音宴……会奏一曲《流》吗?”
《流》乃民间乐曲,曲调柔和,潺潺如溪水,极不符合灼炀的个性和喜好。
灼炀不耐道:“我为何要奏那单调的曲子?”
貔貅刚还激动开怀的脸上又沉了些,他瞧了瞧淸渝,又望了望灼炀,暗自惆怅,最后只道了别,远离这东门,为灼炀和淸渝留够场地。
等到确认貔貅已经离开,淸渝才开口:“别再说一些不清不楚的话,我既和你为两族之首,君子之交淡如水,这般纠缠实在不好,况且再过不久我将大婚——”
“大婚?”灼炀冷笑着打断淸渝的话,一些话都到嘴边了又咽下去,硬生生换了话题,“我怎么纠缠了?我抓一下你就是纠缠了?你身体金贵,旁人碰不得,就辰溪能碰?”他这般说着,心中越想越气,脑中却又回忆起手臂搂住淸渝腰的画面,那触感犹在,他身体比脑袋更快地动了起来,迈步的同时伸手,左手朝后搂住淸渝,右手捏住淸渝那长有痣的耳。
灼炀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他开始沉迷于淸渝的美色之中。
什么龙凤,什么纷争,什么仇恨,这些东西在现在看来可真是好笑。
不值一提。
哪里有眼前看得着的东西来的重要?
灼炀当下就在攀登高山,山上越是掉落巨石和雪块,越是激得他奋勇往前,越是挫折,那山顶的花越是诱人。
“我抱了,我碰了,”灼炀像个无赖,“怎么,你要打我?打呗,我们打过的架还少吗?”
淸渝:“……”
“朋友之间亲密点本就是常事,淸渝君你实在是太敏感了。”灼炀放下右手,两只手一起轻搂着淸渝,“瞧,这不是很寻常的事嘛?”
淸渝闭眼。
天帝说的话犹在耳旁。
“有注意它什么时候结束疼痛吗?”
“不曾。”
……
“我一直想问——”灼炀还未觉察到淸渝的异常,见他不反抗便是认同了自己的观点,“你身上是白莲花香吗?”
淸渝没有回答。
灼炀也不在意,侧头嗅了嗅,鼻尖刚好擦在淸渝脖颈间,那模样和姿态有些像羡水在山寨里凑过来偷亲的羡水。
自问了天帝之后,再经历两次诅咒,淸渝知道了。
☆、开启听音宴,众仙来齐聚
第62章
听音宴。
小仙们一早就盛装打扮着,涂着人间女子才会用的那些胭脂,个个看起来灵巧生动,清新活泼,携伴前来大殿,此刻大殿上位还空着,下面已经坐着不少仙子。
“你买了什么?”仙子们头靠着头,低头交流着她们去人间的成果。
一个小仙低声道:“买了一盏灯。”
其余仙子打趣地啐她:“人间灯节早过了,九天只有淸渝君他们还要过这节,你送灼炀君一盏灯,可不是故意惹他生气?”
这盏灯外形呈一只小兔子,兔耳垂下来,乖巧可爱,提着的木杆雕刻Jing细,上面花纹繁复,看起来是Jing心准备之物。
小仙听了一愣,显然也是刚知道此事,她喏喏道:“可是,可是我前几日下凡恰好撞见灯烁小仙,交谈之中无意间提到了灼炀君正在准备花灯,我回准备九天时,见着千盏万盏花灯悬在空中,那些灯四周都散着红色灵力,我以为灼炀君喜爱花灯……”
谈论间,上仙们陆续抵达此地。
淸渝君坠在了上仙的末尾,同以往一样寻了个角落座位,按照身份他本应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