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千万要保护好医院!不能让他们把医院烧了!”蒲熠星闻言,马上天灵盖一凉,吓得他转身猛拍邵明明的肩膀,让他去通知行动组同事加强一院、二院的安保。邵明明前脚刚出去,唐九洲就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银色的大箱子。
“现在什么情况?”唐九洲把箱子放在脚边,头一歪,摘了口罩,掩嘴咳嗽了几声。齐思钧不动声色地把椅子踢到他腿边,想让他坐下,被一心专注于白板上内容的唐九洲无视掉。他眼中清澄,穿着白大褂长身而立,似乎从来不曾受剧毒侵蚀心肺。想来是过量的药起了作用,齐思钧叹了口气。只是这药只能让他支撑一时,有什么样的副作用、会不会把唐九洲就此压垮……又有谁知道呢。
蒲熠星字迹潦草,白板上却明确地划分了各个组别的职能。情报组和信息组合并,直接听命于总指挥室。行动组与公安消防合并,负责医院安保和可能发生的自焚事件处理,并依据指挥室提供的地点逐一排查。实验室和医疗组留守二院,负责治疗中毒者和烧伤者,并准备尽可能多的解毒剂。法医组在必要时直接充当医护人员助手。
“红骷髅……这是想做什么啊?”了解情况后的唐九洲不解地撇撇嘴,低着头把H市地图投屏,“为什么一定要烧死他们?杀害这么多忠实的信徒有什么好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周峻纬,大概是期望心理学家能够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周峻纬只是冷笑:“我研究的是活人的心理,但不包括恶魔。我们不能用正常人对于‘好处’的定义,去揣测红骷髅是否有同样的想法。”
不要去试图理解,也别浪费时间去同情那些人失去理智的可悲。可能这就是所谓纯粹的恶吧。齐思钧的眼神里落了点凄凉的寒意,像狂风中被卷起的落叶,久久不得归于平定。
他曾经在某个在午夜时分后悔过,如果当年宴会上他和九洲的爸爸多说了那么几句话,如今的情况会不会不一样。和唐先生一样,红骷髅的所有意识都在正常人类的伦理道德之外。错了便是错了,就算犯下错误的原因值得深思,那也是错了。去感受他们心中曾经遭过的罪与泪,又或是体谅人性本恶的纯粹,都不应该交予捍卫平安的赤链蛇。更何况,赤链蛇出征的本意和职责是保护,是因为有恶行的出现才要保护。要去理解恶意为什么浮现,本就不该是他们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