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遇,王德虎,你们又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以为我德行有亏呢?”
“这,我是此前听闻了周珏的事。既然是假证,那微臣收回之前的话。”王遇说。
“你自己做没做过不知道?说两句好听的就把自己摘清楚了。那你能证明自己是陛下的亲生儿子吗,啊?”王德虎还是很嘴硬,一副很难沟通的样子。
“太子既立,便是储君。你们几人对太子不敬,轻言废立,实在是胆大包天。贺兰枫造谣生事,动摇国祚,应当立即拿下去问罪。其余众人,交予中书和兰台共同论处。”崔太常俯身鞠躬。这时候,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
☆、段绍宁回黑山营
“想要废黜我的不是陛下,而是贺兰部。”回到府中,段绍文向两位部下解释他当时最重要的一个判断,“王遇和王德虎虽然声音不小,却拿不出有用的证据来。我想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要引出贺兰部。”
“如果陛下那时不想换掉我这个太子,那么我就还有得挽回。”段绍文说。
“我以为贺兰部会给我找个麻烦。他们似乎没准备充分就上场了。尤其是周珏。”段绍文回忆了一下,“春祭机会难得,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贺兰部认为陛下也想废我,才如此举动吧。不然让继承人当场发难,确实有些愚蠢啊。”还有一个没说的原因,赫连部应该也暗搓搓鼓励了一下他们,只是郑锴和慕容磬不知道赫连部大内jian的事情,他也暂时瞒着他们。
“我听兰台那边说了,贺兰部把事情都推给了贺兰枫。贺兰部又要失去一个继承人了。”郑锴有一点点幸灾乐祸。
“这下贺兰部的继承人要由陛下指定了吧。太学有几个贺兰部的旁支,为人还算清正,他们或许有希望了。”慕容磬想得远。陛下走这么大一出戏,其实还是为了更好地控制贺兰部。
“哎,不管了。以后还长着呢。我王兄要回黑山了,你们和我去送送他吧。”
洛阳城外。
“如果不是哥哥极力相护,我怕现在已经深陷麻烦之中了。”段绍文道谢。
“没事儿,应该的。不过你也应该对这些大族留个心眼啊。”段绍宁安慰他,“我本来以为陛下有心想换你,就今天看来,他还是要保你的。
“在云儿长大之前,我应该是安全的。之后,如果陛下提出来想要换太子。我愿意让贤。”
“虽然现在你这样想,但以后你会明白的。有了权力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段绍宁拍了肩膀。
“我想要的东西,怕不是有了权力就能得到的。”段绍文看着他偷笑。
“你在黑山大营如何?可遇到什么难事?”段绍文怕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岔开话题。
“难事当然是有的,一一克服就是了。对了,白麓山庄的大弟子赵郁这次也和我一起去黑山。他在江湖上颇有盛名,你要不要见一见?”段绍宁说。
“不必麻烦叫他过来了。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见面的。”段绍文心虚了。
“这样啊,我以为你和他有一些相似之处,会很有话讲。但是他似乎也不太愿意见你,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这好说,边将和太子之间最好还是能够保持距离呀~”
“哦,那我呢?”
“你是我哥哥啊,我来送你有什么不对。我不来送你,才是心中有鬼呢。我现在在棘城还忙不开,等有机会我也去黑山,去找哥哥,我们一起去打坏人!”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记得?”
“可是黑山大营真正的主帅,向来就是燕国的主君啊,我练武也是为了能够保境安民。我以后一定会来找你的,我们兄弟两个并肩作战!”
☆、王陵中凤凰泣血
燕王再次召见了段洛文。段绍文眼见燕王的病越来越重了,但他心中留了个心眼。
没想到燕王很快就看穿了。“绍文,你过来,搭搭父王的脉。”
段绍文虽然不懂医学,但是燕王的脉象极其紊乱,不像作伪。
“你怀疑父王装病,让你为云儿铺路是吗?”
“儿臣不敢。”
“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啊。绍文,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善良单纯,但是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上,你就不能这么善良单纯。”
“贺兰部的事,其实是对你的一个考验。你的洞察力虽然不错,还是还不够果断。你既然掌握了周珏的证据,就应该立即抛下来,让贺兰部立马滚蛋。还有赵淑儿的事,即使你心中有愧,你在祭台上也不需要承认她。但是你猜出了赫连部的真实意图,且已经学会怀疑父王了,这很好。”
“儿臣全凭父王做主。儿臣觉得父王不想让儿臣在春祭之时下台,那么儿臣就不下台。”
“绍文,你还是心中有气啊。父王对不起你,却不是为了你让云儿铺路。我希望云儿可以离朝堂越远越好。你是不是怨父王偏心?我把你当成长子,希望你能肩负起长子的责任。你虽不是我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