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郁沉浸在春光之中,不愿意停下来。“你是最好的,我爱你,我爱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怎么会背叛你呢?让你看看我有多爱你好不好?”
段绍文接了信后,做了一些查证,心下了然。但他没有把这份信公开,而是在梅山酒店以私人的名义相邀。梅山取自花中君子之意,并无梅花盛开。辽西是没有梅花的。
“臣冠军将军赵郁,问太子殿下安。”赵郁跪在天镜阁前。时机到了,还是会再见面的。
“黑山营在这半年,一共与柔然交战五次,分别是……”赵云见段绍文不开口,只好自己找话题打破沉默。
“白麓山庄第一高手,我燕国的冠军将军,是个赵人?你煞费苦心于此,蛰伏十余年,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呢?”
“文书我看了,你做得很好。我问你,想我吗?这几个月?”段绍文从桌子上下来,走过来挽起赵郁的手,把他放到自己的脸上轻轻抚摸。
等到身体感受到温度,段绍文猛一回头,转身锁住赵郁的喉咙,按在地上。段绍文半身趴在赵郁的胸口,肌肤相贴,而长发落入了赵郁的口中。赵郁全然无防备,难以呼吸。难道美人儿喜欢在上面吗?
但他感到无比开心的,还是眼前的美少年。赵郁跪在他旁边,低下头。
赵郁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奇妙的变化。其实他应该坚决推辞来棘城的对吧……这样下去,他只怕要露馅儿了。
“陛下,您的说法臣无法接受,我生长于燕国,父母都是燕国人,虽然他们出生的时候燕国还没建立……但他们是前朝移民,对燕国可是忠心耿耿呀!他们从小就教我报效国家,守卫黎明。后来父母意外身亡,我便入了黑山。您为何将我与赵国联系在一起?我姓赵,但我从来没没有和赵国往来!”被剑抵着,赵郁不得不偏过头来说话。
“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郁哥哥?”
“白麓山庄接受无父无母的孩子,从小开始培养。他们中的一部分会参军为国效力,另一部分则行走江湖仗剑除恶。只是老庄主实在想不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心思啊。你的武艺来自白麓山庄,行为举止也与燕国无异。我到黑山营前,我确实不曾怀疑你。”
赵郁慌乱地点了点点头。
段绍文已经伸手去解赵郁的衣袍了,赵郁感到来人的温热,虽然知道自己恐怕命不久矣,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赵郁回京,原本是为了述职,短短半年,他不仅获得了三军大比第一,还有不少战功。依照规定,赵郁已经被封为冠军将军,冠军将军是五品官爵,取得是勇冠三军之意。赵郁无疑是黑山营中升得最快的人。
“你都蛰伏了十几年了,为什么要急着这一时半会呢?因为你以为……我对绍宁……你以为我代理国事后会调绍宁回
“你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
段绍文深知不与上了年纪的人吵架的道理,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他都按照三位老人的吩咐。在三位眼中,他好学问,擅武艺,精于治理,这不假。
“殿下,臣不敢……殿下,臣要向您汇报黑山营的情况。”
“但是,你升得太快了。不到一年时间,参与了五次战役,立八转军功。绍宁都做不到。我只能认为,有人卖军功给你了。黑山营是北面大营,防备赵国从草原上的攻击,同时也与扶余交战。”
能不依他们的意思,叫他们也大吃一惊才好。但在何立言、崔立德和卢立行三位老臣的注视下,他一下就怂了,什么的也不敢做。何崔卢的本名不是这些,立言立德立行的名字,是先燕王,也就是段绍文祖父所取,表示他们三人是燕国文臣之首。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愿意为你死。”在亲吻的空隙,赵郁含含混混地说。
“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出卖我呢?你叫人家好伤心啊。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呢?难道他比我还要好吗?”段绍文浅笑。
赵郁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时什么也顾不得了,伸手去扯段绍文的衣袍,然后把不着寸缕的段绍文按在地上,地上铺了毯子,很柔软。接着他欺身压了上去。在一番意乱情迷中,段绍文问他:“郁哥哥,你爱我吗?”
说着便想更进一步。段洛文有些嫌恶的偏了偏头,他享受着亲热缠绵,但……赵郁不敢不顾,把滚烫烫的美人儿翻了过来,一点点地贴了上来……
赵郁没有直接回答,直接亲了上去,大口含住了他的唇。两舌交缠。
段绍文没有立刻答复他,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小会,赵郁被段绍文直直的盯着,心里发毛,只能把眼睛往后面的书柜瞄。即使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但不得不承认他还是被段绍文的美惊艳到了。
“第几次了?我问你,第几次了?我的好哥哥?你就是这样横行无忌的吗?”段绍文有些舍不得地从赵郁身上离开,用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的一把剑,抵着他的喉咙。
赵郁的衣袍扣得甚紧,段绍文解不开,遂放弃。段绍文掂着脚把环住赵郁的后脖颈,让他们身体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