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赢了多少?”宁仁侯很高兴的问,纵容态度引来了一片家长们的侧目。
“嗯……”水清浅极快的心算了一下,“八十六两二钱银子,零五十个铜板,这一场。算上其他的,总计是五百……”
听完儿子报账,侯爷感慨,真不是小数。
“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我会把钱给天海书馆。”宁仁侯没想到水清浅竟然已经有计划了,“爹爹,我答应过要帮人出书印刷的,目前还差一百二十贯,等我再赢两局就够了。”
宁仁侯真的很意外。帮人出版书籍,宣扬教化,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是值得夸奖的善举。水清浅的崇高计划也成功堵住了那些旁观说教派们的嘴,至少当下没有一个人跳出来拿赌马说事。
“是什么书啊?”宁仁侯多嘴一问。
“小儿故事汇。”
闲来无事的时候,水清浅也学着像他爹爹那样投资一些小东西,前前后后花了几乎有七八千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收益。关于这个小儿故事汇,宁仁侯也不抱太大希望,不过,这是鹭子自己的规划,他懂得自己在干什么,这对宁仁侯来说已经足够了。
水清浅忙着研究他的跑马经,经过纸面上的分析,还有之前亲眼在马厩里的观察,水清浅在下一场开始之前,终于做下决定,“我觉得这一场,大赢家可能是……呃,赛太岁?”
赛太岁跑到赛场这边来了。
赛太岁没有参赛,水清浅被禁足后谁能驾驭得了它?没有约束,赛太岁到了这遍是草场的地方就等于彻底无法无天。这几天,这货的传闻不少,包括教训了任何一个胆敢靠近他的自不量力的蠢货——两天之内它踢断一根腿骨,踩裂了一根肋骨,震慑了所有御骑高手,然后撒欢儿的在狩猎场疯跑,并流氓任何一匹优秀的母马,根本没人能管得了。
这货给水清浅挣来老大的面子。有传闻说,太学的御射考核师傅们考虑要给水清浅的骑御评优,就看在他能驯服赛太岁的份上,管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反正之前没人能做到。连嫉妒的人都无话可说,哪怕水清浅到目前为止,连狩猎场的大门都没迈进去过。
知道赛太岁自己玩的挺开心,水清浅很意外的在马场这里看到它,吹个响亮的口哨,然后水清浅从看台直接往下爬。旁边的封冉紧忙跟上去,这是官家最新派给他的任务,看着水清浅远离任何危险,包括远离赛太岁。
然后,封冉听到了让他满脸黑线的八卦。
“……瑞郡公府上的扬少想拿你的尾巴做琴弦,他大摇大摆的跑我这里来讨,看那清高的德行,我甚至能看到他的鼻毛……我不喜欢他。”水清浅八卦后的结论。然后这教唆犯不忘嘱咐,“他敢靠近你就踹他。哪怕他拿他家小母马勾引你,你不能答应,知道不?”
封冉侧目,这小东西竟然开始明白‘勾引’这个词了?
赛太岁闻闻水清浅,亲热的舔他。
“做朋友,不能重色轻友,对吧?”水清浅回头跟封冉求证。
你不用扣这么大帽子。封冉几乎无语,“扬少那人舞文弄墨还勉强,对上赛太岁,他没机会得手的。”连自己都没能成功骑上赛太岁呢,哪怕有水清浅帮忙安抚。没有水清浅在一旁协助,连摸一下赛太岁都有被咬手的危险,何况是在赛太岁身上拔毛?这不是开玩笑。
水清浅这种小肚鸡肠的表现,倒是印证了最近关于水清浅“不好惹”“睚眦必报”的热门八卦话题,好像这多值得大惊小怪似的,难道以前水清浅在他们面前都是仙人形象出现的?封冉第一次在上元宴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这货的本质了。
水清浅和封冉坐在看台地板上,跟台边的赛太岁亲昵了一会儿,很快,下一场跑马比赛要开始了。水清浅和封冉从地板上跳起来,注意力转向赛场,毕竟这关系到他们的小金库。然后赛太岁很愤怒的发现水清浅竟然为别的马拍手叫好上窜下跳,那些甚至都是它不成器的小弟和手下败将。
“快、快、快——”
“它快得就像闪电。我就知道!”
“好!好!飒露紫,果然是冯侍郎家的飒露紫!”
“哇哈哈哈,飒露紫真是个好名字,它没有辜负这个名字……赢了!”封冉和水清浅勾肩搭背地在看台上又吼又叫,这俩赌鬼跺着脚一起唱曲儿,“大赢家,大赢家,我们是大赢家……”
水清浅光顾着兴奋了,没注意赛太岁刨着蹄子喷粗气。那货虎视眈眈的盯着跑马场。
中午间歇的功夫,元慕和顾二他们都从狩猎那边回来了,他们俩都属于一大早必须去猎场那边赚考核评分的苦命一族。累得苦哈哈的,中午一回营地,就听到水清浅在跑马场这边赌马赚大钱,俩人连中饭也没顾上,直接跑过来看热闹。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水清浅振振有词的拉着元慕和顾二少下注去了。同样被水清浅拐带下注的还包括孟少罡,连在禁足中的谢铭都被水清浅代押了几贯。被水清浅影响到的还有更多的青少一代,不过他与他们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