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这一半的骨血,你根本不配入我眼。”元猗泽道,“今日之辱,毕生难忘。”
元頔一边起伏着一边失声大笑:“你真是孤家寡人,待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若是没有我,你就只是个子孙相背人人畏惧的糟老头罢了。”
“有你这样的孝子,我谈什么子孙?”元猗泽亦冷笑道,“我也不必活到那么久。”
元頔应道:“正是,我偏要做个无妻无子的不孝子,我要同自己的生身父亲睡到一起,谁能拦我?”
不知为何元猗泽忽然僵住,而后沉声道:“你不过是一时糊涂,怪我从前待你太亲近,你分不清。”
元頔收缩了下后xue,低低道:“我们都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不会这么糊涂。没有哪个儿子会敬爱父亲到做这种事。我从前问过自己,明明可以做君臣父子,做到青史称颂,我为什么鬼迷心窍偏生此歧念?可我见到你仿佛见到我以后的样子。四民皆仰天下共主,你可以去求虚无缥缈的长生,我为什么连今生这一世都求不得?我要主宰天下,先要主宰自己,是不是?”
“你首先想主宰的是我。我这君父rou身虽不灭,心志却将尽被你损毁吞噬。”元猗泽寒声道,“你便说一千一万遍爱,都不过是欲念,自私暴戾的欲念罢了。”
元頔不语,他抱紧了元猗泽挺动下身,让父亲的性器不断进出自己的身体,而后断断续续道:“话虽如此,我身体里含着的这根却十分有力。”
他紧紧拥着元猗泽,喃喃道:“你很舒服是不是?你也一样能入我,没什么不同的。”
元猗泽微微喘息着,一时间室内只有肌肤摩挲和轻喘的声响。
“你想不想按着我cao?”元頔忽然出声问道。不待元猗泽回答,元頔便抽身而起,依次解开了元猗泽四肢的束缚。正在元猗泽欲暴起的时候,他面上缠着的眼纱也被解下,霎时间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元頔的手也覆了上来。
片刻之后元頔的手移开,元猗泽缓缓睁开眼睛,一时间怔住了。
这间房里四周摆着屏风,与寻常不同的是这些屏风上不是绘着山水花鸟或是美人,而是都嵌着被打磨光亮的明镜。元猗泽微微仰首,屋顶亦悬着一面纤毫可辨的明镜,将此刻他与元頔赤裸着身体纠缠在一起的情形映照得分外鲜明。
元猗泽茫然地打量四周,亦有相同的自己如此。
他瞬间明白了元頔何以要在这长春别苑停留,为的正是这间yIn靡的镜室。
他转而望向元頔,元頔捞了外衫遮着二人下身,脸侧到一边垂眸不语。
元猗泽扯过他手里的布帛,怒斥道:“你做什么无辜?”
元頔缓缓转过脸与他对视,强笑道:“方才我坐在你身上,正抬头看着上面呢,身前身后都是。我还看着你把手指伸进来,你明明按捺不住勾了勾。”
元猗泽猛地将他按倒,捉起他的腿用力张开,后xue处果然洇着不少血丝,是方才元頔强吞入性器所致。
元頔倒在榻上,仰面望着屋顶悬镜里的自己笑道:“我观我自己,也觉得甚是可口呢。你方才看不见,失去了一些妙处的,我们再来吧。”
虽这么说着,他的眼角却在不经意间滑下泪水。元猗泽看着此情此景道:“你铁了心要做我的玩物?”
元頔听着他的话想了想,微微蹙眉道:“旁人逢迎你,我也逢迎你,其实都是一样的,那就算是玩物吧。”
他刚说完,身下便传来充胀的感觉,他睁大眼睛望向前方,随后抱起双腿迎合起这阵冲撞。
第16章
满室莹莹,琉璃灯火尽入镜中交相辉映。元頔侧过脸,目光所及都是他和元猗泽纠缠的身影,但他独独看不到元猗泽垂下的脸上是什么神情。元頔想去抱住元猗泽,却在这时被摁住。元猗泽抽身而出,随即将元頔推向一边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元頔闻言乖顺地沉下腰挺起后tun,摆出雌伏之态。
元猗泽看到他这样的姿态,忍不住扣着他的后颈挺身而入,一边冲撞一边道:“你有什么资格诋毁杜博原?同作枕边玩物,他比你会逢迎得多,腰肢也比你软得多,在这床上的丽色也更比你美得多。”
元頔埋着头闷声笑道:“我可不信。你多入我几回我自然什么都懂了。”
元猗泽见他轻贱至此,一时怒火与欲火交织,大掌按上他的两股便用力抽插。元頔轻声低yin,随后又说道:“你是觉得我这样无趣?那应该怎么做?”
元猗泽不语,越发用力地扣着他两股,下身挺撞让元頔双股颤颤。元頔撑起手肘,抬头看着前方镜面里的元猗泽,忽然无声笑了笑,他甚至想伸手去够,却明白眼前只是镜中人。
他看到元猗泽眼角起了绯色,心道原来父亲动情时是这样的。他挣扎着撑起身体,侧身伸手去抚上元猗泽的面颊。元猗泽顿住,抬眼望向他,眼中没有情迷,却是霜寒之色。元頔的心颤了颤,他在元猗泽停住的时候分开二人连结之处,回身倒向元猗泽,搂住元猗泽的脖颈低低道:“让我这样好不好?”说着他便坐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