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看了一眼他腰间别着的黑笛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乾坤袋,仔细找了找,没一会儿还真变出来一个银铃铛。魏无羡不敢相信的接过,道:“真是奇了怪了,你怎么会有云梦的东西。”
“捡的。”
要不是深知含光君为人,他险些以为是偷的了。
“行吧,有了它,咱们就有□□成的把握了。”他笑着把清心铃放回蓝忘机手上,盘腿坐在地上,继续道:“我们开始吧。”
“小心。”蓝忘机嘱咐道。
魏无羡冲他一笑闭上了眼,等在睁开眼时,眼前漆黑一片,四周局促伸不开腿,只能窝着身子,低头抱着膝盖。
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一盏茶的时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让魏无羡心里极度压抑。人对黑暗总是有无尽的臆想,是源于内心深处对不确定性的恐惧,尤其又是在一个极其狭小密闭的空间,不知身处何处,随时警惕着,Jing神高度紧绷。
终于,天荷有了动作,抬手向上,托住木质的盖子,往一旁挪了挪,探出头左右张望。
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躲在空酒缸里,周围还有几十个,像是个酒窖。魏无羡这下才得以喘息,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
但她好像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只是看了看便又躲了回来。魏无羡狐疑地猜想她可能是在躲人,可又完全感觉不到有那种怕被发现的紧张感,倒像是在捉迷藏……
木质阶梯发出年久腐化的刺耳声,吓得小姑娘一激灵,赶紧把盖子盖好,微微留了个小缝。
在挪盖子的时候,魏无羡眼尖地迅速扫了一下,有两个人下来了。
仔细回忆身形,像是两个少年。
他们也不说话,依稀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不一会儿还有几声隐忍的喘息声。
魏无羡着实好奇他们在做什么,要是打架不该这么点动静,心想着小姑娘来都来了,也不再偷看一眼,好让他知道,那俩人是谁。
这边刚在心里嘟囔完,天荷倒像是听到了他的碎碎念似得,果然趴缝向外张往。
四周光线昏暗,只靠一盏油灯勉强支撑,魏无羡赶紧眯起眼睛,观察不远处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这不看还好,虽然是个背影,但也知道是在做什么了。
毕竟没亲身经历过,听到声音有些迟钝,但好在阅图无数,看一眼立刻就明白了。
魏无羡挪开眼神不去看,可声音反而像放大无数倍地往耳朵里钻。这下在局促的酒缸里待着更叫屈,谁知道是来看这个的……
捱了一会儿,等到总算是没动静了之后,那边的俩人又开始稍稍说小话,声音太小,还没刚才的jiao喘声大。
魏无羡郁闷之余,借着昏暗的光,看了一眼小姑娘的手,也就十来岁的大小。
开荤真早……
他活了二十多年才见到真的,还是托她的福。
两个少年没待多一会儿就走了,待到酒窖的门再度关上,天荷才从酒缸里出来,快速追了上去。
出了酒窖拐了好条巷子,始终看不到人影,就在以为她跟丢的时候,忽然在拐角处住脚,隐在屋檐的Yin影里,探头向远望。
魏无羡认识这里,是尤宅。
两名少年在一旁的深巷里又相拥了片刻,其中一个才极舍不得的进去。
而另一个少年在深巷中站了许久,当他踏出Yin影,站在月光下,一袭白衣在暗夜中隐隐发光。
是白影。
虽然看上去也就十五六,但举手投足都是他。
魏无羡突然想起天荷喜欢白祭司的传闻,从她如此熟悉酒窖到尤宅的路来看,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眼看着白影越走越远,本以为小姑娘会继续追,正好趁机会继续观察观察,可天荷却直接回了家。
这让魏无羡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姑娘在知道喜欢的人与别人有染,对象还是个男人,不应该这么冷静,除非她在密谋着什么,否则解释不通。
回到家,已经丑时初。抹黑进门,也没着急睡觉,悄声点了一支蜡烛,提笔写了一张字条。上面记载了准确的时辰、地点,显然是要向谁报告,写完之后笔还未放下就吹了蜡烛。魏无羡眼前忽然一黑,没看清她放哪,等适应了早没影了。
场景一转,天荷长高了些,应该是过了几年的样子。她整日躲在屋子里不出去,魏无羡也没法得知什么有用消息,只能趁吃饭的时候听阮婶感叹两句。
从只言片语中,大概知道是尤家死了个公子,魏无羡不禁想起那个与白影深夜幽会的少年,不也正是尤宅的么。每每说到尤公子,她都是默默地吃从不接话,一来二去,从她躲闪的态度中,魏无羡大概猜到她做了什么……
又过了几天,她又像没事儿人一样出门了,镇上依旧热闹,茶馆里的闲人见到她,还特别热情的打了招呼,拉来一桌同坐,可见是常客。
“我看呀,除非咱们镇长再生个,否则这镇长之位就算是定了。”
“定什么呀,祭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