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除?”
蓝忘机道:“藏书阁古籍有载,琴瑟之音可破迷瘴。其中七弦之音为上乘,再配有对应古曲,日积月累,逐见成效。”
听着是挺有希望的,毕竟魏无羡也不想动不动就被怨气所扰。他熟悉音律只是不知书中真意又能读出几分,化为琴音又有多大效用。
“古籍呀,字少难懂不说,光是一篇乐谱解读都不容易,何况是融会贯通为我所用?”
蓝忘机成竹在胸,面对质疑毫不动摇,只道:“可愿一试?”
“有利无害。”魏无羡算是接受了,还像模像样地颔首行礼,只不过嬉笑着不够严肃罢了。
蓝忘机像是没看见一样拱手回礼,道:“既如此,每日一个时辰,酌情而定。”
“我都行,听你的。”魏无羡笑着答应。
自从讲完共情时的所闻所见,蓝忘机的关注点就没在天荷身上,反倒是劝了半天他鬼道损身,还要日日为他抚琴。
若天荷灵魄还在屋子里看到这一幕,气得借尸还魂了怎么办,魏无羡这么想着,又赶紧把话拉回正题。
三段记忆,分别是偷情、出殡、自戕。
其中最古怪的当数第三段,姑娘家家的胆子小,尤清冽对她说的话,表面上是建议,但天荷的态度极为躲闪,甚至表现得有些惧怕。由此猜想她应该听懂了话中之意,又十分了解他的手腕,才会借由慌忙避开。
可既然尤清冽与她渊源颇深,为何前两段并未出现,唯独只有一段半建议半威胁得对话?
魏无羡捋着思路,躺回天荷的床榻上回忆着。当时一切事发突然,如今想来,却是疑点重重,她没有胆量自戕,倒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所以痛觉也不会刺激她清醒,以至于将自己杀死仍浑然不觉。
“蓝湛,这有点像被附身的意思。”魏无羡道。
蓝忘机颔首同意,回忆道:“你体内怨气爆发时,亦是开始动作前。”
共情时,他一直守着昏倒在怀里的人,直到魏无羡忽然四肢抽动,捂住双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怀里人体内的怨气开始躁动,以至于醒来时意识并不清醒。
魏无羡顺着思路,道:“你是说,我这次怨气躁动是被什么激发的,而不是因为情绪失控导致的?”
“嗯。”
“那就是说,有怨灵附到天荷身上导致她自戕而浑然不觉,而我恰巧被怨灵身上的怨气激发,以至于失控。”魏无羡说完还赞同般地点了点头,继续道:“那问题又来了,是怨灵自己有意识俯身,还是被人Cao控,为什么选天荷。”
一串问题下来,蓝忘机便示意他出门。魏无羡在身后跟着,好奇这又是要去哪。
没想到的是,蓝忘机又把他带回了他们住的屋子,如今蓝忘机的房间。
蓝忘机在书案上抽了几卷笔记递给他。他展开一瞧,道:“蓝湛,小崽子的笔记你直接说不就完了,还要我一卷一卷看,你看看好多家长里短也记录。”定睛又往下读了读“怎么还有风花雪月的事,真是什么都……”
魏无羡说着说着闭上了嘴,踢了鞋盘腿坐在床榻上聚Jing会神。笔记上的废话是挺多的,但就因为废话多,所以很多细枝末节都被一一详实地记录了下来。
“蓝湛,你给我看这个是想说怀疑是情杀?”魏无羡合上最后一卷道。
“嗯。”
“当初说死了三男七女。”魏无羡拍了拍蓝忘机给他看的,又道:“除了天荷,怎么只有七女的笔记,那三个少年的呢?”
蓝忘机怔了一下,转身从容地在书案前翻找。魏无羡跳下床,赤着脚走过来,瞄了一眼蓝忘机的表情,看不出端倪,道:“别找了,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反正都是些情情爱爱的,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嗯。正如所想。”
“……”魏无羡张了张口,叹了口气,抱着胳膊靠着书案“白影长得男女不分,有男人喜欢也很正常,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我可是连白影和那个少年做那档子事儿都跟你详细的讲过了,你倒好……不过你说那个地方”魏无羡指了指后ting“也不是用来欢好的,下面的那个也太难受了吧。”
蓝忘机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魏无羡闷头在心里把之前看过的所有春宫图都想了一遍,全是男女,也没有龙yang图,并不能作为参考之用。
“蓝湛,我觉得天荷肯定不是第一次在地窖看他们做那档子事儿。”魏无羡说着见背对着他的人缓缓颔首,才绕到蓝忘机身前,笑眯眯继续道:“所以下面的那个应该也挺舒服的,你说是不是?”
“……”
此刻的蓝二公子,耳朵已经全红了,微垂着眼睫,避开直视的目光。
“蓝二公子这是想到什么了?”魏无羡嘴角擒着笑意,伸手要去摸白里透红的耳垂,本能躲开的蓝忘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避开得慢了些,被一双手捂住耳朵“人家害羞都是红脸,蓝二公子当真与众不同,不仔细看都不知道呢。”
蓝忘机被迫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