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不似之前的迷乱纠结,无梦无魇,颇为香甜。待自然醒转,夕阳已落,点点星月攀升,蓝忘机尚未回返。
魏无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难得的神清气爽。起身踱步到院中,呼吸呼吸山中清幽空气。
蓝思追与蓝景仪听到声响,从侧室探出头来。见那人已醒,两个少年凑了上来。
蓝思追道:“前辈,已过了晚膳时辰,我们备了食盒温着,你还要等含光君吗?”
“含光君一直未回?”魏无羡问道。
“是啊,含光君本是交代你的晚膳他亲自备,适才膳房的弟子匆匆送来,含光君却未归。”蓝景仪嘴快道。
“许是家事耽搁了。”蓝思追善解人意地替人解释道。
魏无羡没来由的失落,自己还一肚子疑问呢,这人居然躲了,真是乱拳捣在棉花上,没着没落。
魏无羡敷衍着吃了几口晚膳,虽然添了一碟荤腥,但一人进食,食之无味。两个少年也不与他同食,甚为无聊。
饭毕,闲扯半晌,这俩孩子也都学Jing了,一副要套话没门要命有一条的架势,堵得魏无羡心慌气短,恨不得挨个揍两下。
不多时,亥时将至,蓝思追手中蓝光一闪,是传讯符。思追听过,转头对魏无羡说道:“前辈,含光君让你先歇息,不必等他。我与景仪今夜就睡在侧室,您有事随时吩咐我俩。”
“嗯。”魏无羡点了点头,径自回房。
什么有事不必等,小古板既然不愿与人同住,干嘛要让他睡在静室,云深不知处难道还差一间客房?再说了,这一路上是谁一直坚持睡一间房的,回家来倒是讲究起来了。才想起自己姑苏蓝氏二公子,冰清玉洁含光君的身份吗?哼哼。统共不过几步路的距离,露个脸说一声能累死吗?居然用传讯符,真是多此一举。
魏无羡白日睡足了,现下哪里还睡得着。在屋内嘀嘀咕咕自言自语抱怨半晌,浑身燥热心下莫名慌张。竖耳倾听,确认侧室两个孩子睡熟了,遂翻窗而出,打算夜游仙府,散散心乘乘凉。
云深不知处,无玉令不得出入,少年听学时便知,现下也不做那无谓的试探。魏无羡信步走向山门相反的方向,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藏书阁门口。毕竟,这里是他在云深最熟悉的场所。
尚不待回忆往昔鎏金年华,魏无羡打眼一瞥大门,便觉不对。疾步上前,推开不知是谁匆忙中虚掩的大门,几步冲到那人平日惯坐的书案边。藏书阁内空无一人,几本施了咒法的禁书凌乱地摊在桌面上。泛黄的纸张上隐去字迹空白一片,唯有几滴新鲜的血滴,殷红刺眼,触目惊心。
第十四章
终于把这个坑开了,慢更。
全是私设和OOC,写着玩,您也看着玩。
羡羡的献舍从一开始就有缺陷,没事儿晕一晕、“死一死”,又弱又A,
汪叽伤痛积郁十三年,经常忍忍疼,吐吐血,又强又惨。
病弱一个,战损一个,同时搞一搞
不要寄刀片给我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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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蓝氏门规,亥时入寝,若无急事,不可废弛。今夜,那人未归。
阁门虚掩,书籍凌乱,适才看书之人显然是意外下离开。
藏书阁禁书室内诸多收藏,非嫡系仙首不可取,其上隐匿咒术也非旁人可解。取书之人当为蓝氏双壁或蓝启仁。
书页上血迹新鲜,尚未完全干涸凝固,适才阅读禁书的人应是突然受伤或发病,不久前匆匆而去。蓝忘机旧疾未愈,今晨降鬼手又耗了不少灵力。
综上所述,此人为蓝忘机的可能性极大。
魏无羡心下慌成一团,纸面上的血滴好似狰狞跃起,从眼眸蹿进心肺,那人周身一片血红的场景在脑中反复闪回。魏无羡下意识地疾步冲出藏书阁,奔向印象中药堂的方向。他上一世在云深求学时挨过戒尺,之后曾被送去蓝氏药堂医治,模糊记得似乎就在离兰室不远的地方。
年少时轻狂自负无所顾忌,貌似只被人压着去了一回,后续什么换药治疗压根抛到九霄云外。后来再回忆这段经历,唯一能想起的便是与蓝湛一同在冷泉疗伤。甫一入水,自己便冷得拼命往那人身边挨挨蹭蹭,一边可劲扑腾,一边絮絮叨叨一个劲邀请蓝二公子去云梦玩,却不过都是热脸贴冷屁股,上杆子不是买卖。
没来由的,脑中全是这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不受控制似的往外蹦,越是想集中Jing力寻个方向,越是焦头烂额横冲直撞。
一路上,三三两两遇到几个巡夜的弟子,魏无羡没来得及躲避,正抓心挠肝编着借口,意外的,几人均是朝他客气颔首,并无询问阻拦。甚至见他像个无头蚊蝇似的疾走,主动襄助,指了方向。魏无羡心中火急火燎,虽诧异却也无暇细问。
不多时,眼前终于出现一排低矮院落,当中一间端端正正匾额上书“医药堂”。远远望见屋内灯烛闪亮,果然有人。药堂正屋窗扇未阖,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