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献舍。”魏无羡平静重复。“我现下神识不稳,要不就让你抽一鞭子验证了。若是不信,你就抽吧,轻点儿,我还得走呢。”
江澄摸了摸指尖紫电,冷哼道:“为何神识不稳?”
魏无羡不耐烦道:“不知,你到底抽不抽,不抽我走了?”
江澄一拍桌子,大声道:“你去哪,你有什么地方可去,就这么急?”
魏无羡被整笑了,道:“江宗主不该是瞅我这个邪魔外道一下都嫌脏了眼吗?管我这些作甚?”
“你,你……”江澄发现,这些年无人与他斗嘴,怼人的功力直线下降,竟被噎得接不上话来。
“我就不碍您老人家的眼了,走了。”魏无羡没心思跟他在这扯,看天色,他这莫名一晕,耽误了不少时辰,蓝湛该急坏了。江澄既然有Jing力与他在这闲扯,量来金凌也没什么事了。
“你去哪?”江澄被那人决绝的背影刺激得蓦地乏力,茫然在身后追问道。
魏无羡没回头,亦无答话,摆了摆手,径直离去。
江澄愣在原地,纠结的心肺五味杂陈,他有什么立场问,什么立场留?他都没有。
魏无羡一路快跑,直跑得呼哧带喘,额间蒸腾汗滴,仍嫌太慢。这莫玄羽真是不争气,这么大岁数连个金丹也修不出来,没灵力,害得他跟个凡人似的,只能靠两条腿倒腾。终到长街尽头,拐弯便遥遥看到那一抹霜白寂寥的身影,在月下站得笔直,如白玉的雕像,一动不动。
魏无羡强压下心中酸涩,深吸一口气,语调轻快地喊道:“蓝湛。”
魏无羡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是如何抢步到他身前的,整个身子便已经被蓝二公子打横抱了起来。玉雕般的公子低头用额角蹭了蹭他眉心,确认体温正常,又把着手腕摸了半晌,蹙成小山一样的眉头才堪堪舒缓了几分。
魏无羡顺势双手环上蓝忘机脖颈,脑袋紧贴心口,轻声道:“蓝湛,对不起,我遇到江澄,耽搁了些时辰,以后不会了。”
“嗯。”蓝忘机无法言述方才过去的一个时辰他是如何煎熬度过的,也不忍对这人苛责半句。柔声问道:“他可曾为难于你?”
魏无羡无声地摇了摇头,不知是适才跑得太快太累,还是蓝二公子身上太香太软,不争气地一股困意袭来。往那人怀里使劲钻了钻,咕哝道:“蓝湛,我困了……”
蓝忘机将人托得更紧,步伐稳得犹如纹丝未动,低首,在魏无羡耳边轻声道:“睡一会儿吧,乖。”
回到客栈,面对聂小宗主表面的唯唯诺诺,实际滴水不漏,蓝忘机与魏无羡心下疑虑,但一时尚无实证,也只能全须全尾地将人送走。
随后一路,蓝忘机着意将人护得更紧,寸步不离,甚至眼神都不曾错过。直至义城,不得不对峙薛洋。蓝二公子不管不顾,极尽全力速战速决。急速回返的路上,迎面撞上惊慌失措的蓝景仪。
“含,含光君,不好了,前辈,前辈出事了。”
蓝忘机如五雷轰顶,全身血ye冰冷凝固,瞬间从发心霜冻至足底。
第二十五章
终于把这个坑开了,慢更。
全是私设和OOC,写着玩,您也看着玩。
羡羡的献舍从一开始就有缺陷,没事儿晕一晕、“死一死”,又弱又A,
汪叽伤痛积郁十三年,经常忍忍疼,吐吐血,又强又惨。
病弱一个,战损一个,同时搞一搞
不要寄刀片给我哦,吼吼
~~~~~~~~~~~~~~~~~~~~~~~~~~
第二十五章
“我们遇到一个带路的小女鬼,她生前被拔了舌头,说不出话。没办法,前辈便与之共情。思追拦了,没拦住。本是约定好,金凌以江氏的清心铃护阵,唤醒前辈。可是,无用,怎样都唤不醒。”
匆匆几句话的距离,蓝景仪绷着慌乱的情绪,尽量言简意赅。
还好,尚有余地。蓝忘机强制自己镇定,压下一瞬间的兵荒马乱。魏婴在等他,他不可乱。
简陋的农舍,魏无羡与那女鬼并排置于地上,均是眉头蹙紧,呼吸急促。一众世家子弟见蓝忘机到来,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憋了一肚子的话,仿若被无形的冰霜罩住,大气都不敢出,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蓝忘机从金凌手中接过清心铃,在魏无羡耳边晃动。“魏婴,魏婴,醒醒。”那人面色惨白,毫无反应。
魏无羡额头贴着他用草木灰匆忙画就的符咒,蓝忘机禁止他以血画符,这人最近难得听话。只是,这符咒念力不深,那小女鬼也非厉鬼,魏婴居然被拖在共情中出不来,唯一的原因便是施术者神识不稳,识海涣散。
来不及再想,多耗一时一刻,那人危险便多一分。现在唯有以强劲的神识进入二人共情幻境中,将人带回。
“景仪,护着那小姑娘。思追,半个时辰之后,若未有变化,以清心音唤我。”蓝忘机当机立断,迅速交代过后,便扶起魏无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