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羡的献舍从一开始就有缺陷,没事儿晕一晕、“死一死”,又弱又A,
汪叽伤痛积郁十三年,经常忍忍疼,吐吐血,又强又惨。
病弱一个,战损一个,同时搞一搞
不要寄刀片给我哦,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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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蓝二公子禀告尊长,并用不了一日的工夫,但二人仍是三日后出发。究其原因,魏公子身体不适,不宜骑驴而已。
是日清晨,未带随行,二人一驴,自云深山间款款落入凡尘。
魏无羡骑在小苹果身上晃悠着,缰绳交到蓝忘机手里,心下一汪暖融融的安宁。即使不知前路凶险几何,就算现下即刻死掉,这辈子也太划算了。想起不过数日前,尚被捆绑着拖进来时的心境,弹指一挥天壤之别,真是最离奇的话本都不敢这么写。越想心情越好,盯着身前牵驴的背影,止不住嘚瑟得作恶心起。
“蓝湛,我跟你说个事儿。”魏无羡叼着根狗尾巴草道。
“何事?”蓝二公子极为重视地回首凝望。
“唉。”夷陵老祖戏Jing上身,故作悲叹,道:“从小,我就幻想,将来自己是个骑着高头大马纵横驰骋的英雄。没想到啊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戏Jing垂头耷拉脑,停顿在这里。
蓝忘机略一迟疑,不解道:“魏婴,你是。”
蓝二公子低头瞅了一眼小苹果,心下猜测:魏婴的意思是,想要一匹马?这有何难,买便好了。
此时,那人□□的驴极其应景的一声嘶叫,表达被嫌弃的不满。
“闭嘴,不关你的事。”魏无羡训驴。
之后,接着蓝忘机的话茬道:“不,我不是。”
魏戏Jing眨了眨点漆般晶亮的眸子,露出邪恶的嘴脸,趴到蓝二公子耳边腻腻歪歪地道:“万万没想到,我是个被骑的。”
随即,心满意足地盯着蓝二公子红透天际的脖颈,丧心病狂地大笑。
鬼手所指方向明晰,二人一路向清河行去。
魏无羡有意游山玩水,蓝忘机虽心急如焚亦不忍催促,二人便以这不急不缓的速度走着。
终到清河界内,魏无羡以其三寸不烂之舌说晕了清河百晓生,此时正在酒馆向蓝二公子吹嘘。
“蓝湛,我厉不厉害,十几年过去了,这世道也没啥变化,照样能虎得他们一愣一愣。哈哈哈。”
“嗯,厉害。”蓝二公子一点儿不作假地由衷赞扬,手下偷偷收了那些辣眼睛的夷陵老祖阵恶图。
魏无羡似笑非笑地看着蓝二公子手下动作,想到一路上这人简直将他捧在手心里都嫌不够的小心翼翼劲儿,浑身暖得如三九天泡在山间温泉中,舍不得起来。
酒足饭饱,魏无羡单手支棱着脑袋,道:“蓝湛,你是不是不喜欢温宁?”
蓝忘机一愣,道:“未曾,何有此问?”
魏无羡:“自我那日召了他取了摄魂钉,你便不高兴,还不让他跟着。”
蓝忘机眼神一暗,沉声道:“取钉时你神识不稳,以后不可再自行动手。”至于为什么不让人跟着,蓝忘机说不出口,也不期待这不开窍的能想明白。能看清楚自己内心已经算这人灵光一闪超长发挥,蓝二公子不敢奢求太多。
魏无羡是个不长记性的脑袋,自己惹的祸转头便忘了,经人一提,讪讪道:“只是头有点儿疼而已……”
“而已……”蓝二公子逐字强调。
“好啦,好啦,别气啦,以后我老老实实躲在二哥哥身后,本本分分地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不能自理的柔弱男子好不好?”魏无羡趁人不备,在蓝忘机雪白的脸蛋上掐了一下,倏忽弹回坐,心安理得地看着那人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
魏无羡心知,他神识不稳,其实与温宁并无关系。这一路,越靠近清河,他状态越差,总是有莫名其妙的情境在脑中闪回。有时是一个孩子跟着自己的母亲跪坐在地上哭个不停,周边围着一堆人指指点点。有时又是面目模糊的青年在案几边抚琴,明明是清幽舒缓的曲调,却无端听得他头痛欲裂。魏无羡确认,这些非他经历,是否是那莫玄羽的魂魄残留,尚无法断定。蓝忘机对他过于上心,为免那人无畏担忧,魏无羡决定未寻得线索前暂且不提。好在意外状况出现频次不高,时辰不长,他指使那人牵个驴,买个小食,也便岔过去了。
直到两人闯了聂家祖坟,救了金凌,魏无羡脑中画面愈发清晰。有什么隐藏的秘密好似呼之欲出,却又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纱雾,犹抱琵琶半遮面。魏无羡急于寻得蛛丝马迹,催促蓝忘机追那神秘人而去,自己则带着金凌下山。金凌腿上恶诅除到一半,魏无羡突然失去意识,两人一同摔倒在山脚下,徒留一狗围着他们打转。
待再次清醒,魏无羡尚未睁眼,耳边传来熟悉的噼啪声响。该来的躲不掉,魏无羡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睁眼道:“别打了,这辈子身子弱,经不起你那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