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还没工夫嘲笑蓝曦臣,箭在弦上,蓄势待发,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江澄直接躲到了床尾。
见他如此反应,蓝曦臣没有贸然靠近,亦有些不好意思,道:“澄儿莫怕,你若不愿,我不会逼迫。”说完缓缓伸出一只手继续道:“好吗?”
江澄的表现也只是被突然意识到后的应激反应,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箭在弦上却不能有多难受。没有理会伸来的手,大概也是为了扳回面子,直接扯开被子,把蓄势待发的箭我在手中。
蓝曦臣按住他的肩膀,伏在耳边,道:“可以理解为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随便。”江澄捂住发烫的耳朵,一想到这人总是问能让自己窘迫的问题,反将一军,道:““它”怎么没经我同意就擅自……擅自变成这样?”
“是我的错,澄儿要怎么罚?”蓝曦臣又请示道。
“不听话的东西,自然要罚。”江澄手中微微用力,见眼前人吃痛地皱了皱眉,似有些求饶,继续道:“不过给你解释的机会。”
解释?解释什么?
蓝曦臣笑着摇了摇头,若真把心中所想直白道出,于教养不符。但顶着视线又不好不说,左右实在被支配得难受,所有理智都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思量再三,把江澄压在身下,暗指道:“因为澄儿。”
江澄的乖顺,让蓝曦臣信心倍增,吻了吻他的发顶,继续问道:“可以吗?”
可以么,可以么,可以么,江澄已经被磨没了耐心,抬头咬住眼前的锁骨,心想不可以的话,tm跟这儿耗什么呢?
江澄抬起含泪的双眸,望进蓝曦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不禁想躲,却又不知道在怕些什么。心里抓狂地喊着,到了嘴边却嘴硬道:“自己想。”
蓝曦臣十分懂他,吻了一下红唇,仍旧问道:“害怕吗?”
江澄的全部心思都在蓄势待发的箭上,隐约听到什么怕不怕的,想也没想便道:“谁……唔……谁会怕。”
“是我怕,我怕自己不够温柔,怕澄儿会受伤,也怕明日醒来时怀里空空。”蓝曦臣温声道。
会不会受伤不知道,但说实话江澄是来“偷东西”的,也没想一夜春宵之后拍屁股走人。一想到之前自己总是偷跑,也理解眼前人此刻的患得患失。
“我又不是女子,用不着温柔。何况我堂堂江氏宗主,既答应的事,一定说到做到。”江澄怒瞪着眼眸道。
“嗯,澄儿答应了,倒是我轻视了。我知澄儿不是女子,但总觉得更轻柔些,才不辜负澄儿深情。”
“油嘴滑舌。”江澄咬了一口他道。
蓝曦臣低声笑笑,总觉得身下是一只巨型的猫,动辄抓咬。下巴抵在头顶,求饶道:“澄儿莫要在咬了,不然……”
“忍不住……就不要忍。”江澄小声嘟囔道。
蓝曦臣彻底停下手上的动作,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道:“什么?”
“快点,磨磨蹭蹭。”江澄红着脸,闭着眼咆哮道。
蓝曦臣与他额头相抵,低声暗指道:“澄儿要负责。”
知道他要自己负责什么,就是为“偷”这个来的,自然是多多益善,于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一夜春宵。
翌日卯时,蓝曦臣准时醒了,感受到肩头的重量,睁开浅眸温柔地望着怀里睡得昏沉的人。
他的澄儿又温又软、毫无防备地微张着小嘴,扎在怀里,露出的脖颈上,星星点点消失在被子之下,让蓝曦臣看了心都酥了。
昨夜云雨后江澄怎么都不去沐浴,只要伸手过去江澄就咬他,不管怎么哄都说不通。
“要是病了如何是好。”蓝曦臣无奈,又把被子轻轻拉了拉掩住,不敢动作过大惹他清梦,可无论怎么轻,也忍不住抱紧抱紧再抱紧,最终惹来怀里人呢喃一句:“蓝涣,别动。”
蓝曦臣轻声“嗯”了一声,哄了哄。江澄反倒睡不着了,要知道他已经多少年没被人抚背哄睡了,非常不适应,但也不好意思睁开眼睛。
“那个……”江澄踌躇着开口,也不抬头看“腰疼。”
蓝曦臣附上手,把侧躺在怀里的人,揽过来压在身上,反复在腰间确认按揉力度。江澄隐忍着酸痛,咬着唇不肯发声。腰确实酸,但这不是眼下最想解决的,说“腰疼”只是想旁敲侧击,让蓝曦臣带他去沐浴。不直接说的原因无外有二,一难以启齿,二昨夜是他自己死活不让动的,所以……
知道他脸皮薄,蓝曦臣贴心道:“沐浴更衣?”
江澄快速地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
足足又等了半个时辰,沐桶才到,他赶紧从榻上下来,赤条入水。这让站在一旁,还想抱他入水的蓝曦臣有些小遗憾。挽起袖子,对着水中的人道:“我来。”
江澄站在水里扶着木桶边缘勉强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天知道为了走这几步,他都快把后槽牙咬碎了,才勉强撑着两条颤抖的双腿走过来。
蓝曦臣看在眼里,扶着他缓缓坐下,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