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浪费,都吃没了,唔……"叶修还没说完,喻文州又吻了上来,这次动作明显比先前更激烈缠绵,融进了更多雄性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叶修眯着眼,也不肯服输,舌尖一卷缠上,他的学习能力强,可不仅是表现在游戏上而已。
喻文州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坐在阳台的单人沙发上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旅行手册翻看,看了一会儿就听到里面水声停了,叶修穿着他给的奶白色长睡袍出来,小腿修长,前额修过的黑发有点凌乱地散着,已经没有酒会时那么成熟有棱角的样子了,反倒有些显小。就连这点反差在喻文州眼里也显得无比可爱。
"嗯,一不小心涂多了。"喻文州跨上床,笑眼沉沉,指尖抬起他的脸,用柔软的嘴唇蹭着,戏谑道,"别浪费了。"
他眼下做的一切,已经超脱出习惯的范畴,他发自内心地享受这种给到叶修快乐和惊喜的感觉,这种愉悦是类似于又高于他绘画时所能得到的那种满足感。
不过喻文州的"以牙还牙"很快就来了,叶修喝完牛奶窝在轻软的羽绒被子里打手机游戏正专注,突然被人一把抽走了手机,他刚要叫,就被喻文州十指相扣按在床头深吻,对方嘴唇上润得打滑,接吻的时候还尝得到一股酸甜清新的草莓味,叶修猝不及防被他亲得呼吸紊乱,脸上微微浮起红潮,眼底也泛着水光,好不容易才从紧密的亲吻间得了空隙含糊道。
"是。"喻文州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喉结上下滑动着,声音居然有些发涩。
喻文州无奈提醒:"我马上去洗澡,不一样是浪费嘛。"
只是这么一来二去,擦枪走火便成了定局,尤其两人都旷了有个把月,叶修更是连自己纾解都没有过,一个充满情色暗示的吻便足以挑起他全身的热度,惯于情事的身体敏感而热情地给予反馈。喻文州手顺着宽松的浴袍缝隙滑进来,一路沿流畅柔软的腰线摸下去,隔着内裤捏了把圆润有肉的屁股,力道不算温柔,却让叶修迅速地兴奋起来。前面的性器有了反应,股间的小嘴也微微张合着,在布料上洇开一点湿润的水迹。
"怎么这么敏感,湿得这么快?"喻文州轻笑着吻了吻叶修的耳垂,指尖捻到那抹湿意,又勾着棉布故意往那穴口顶进去一些,细致缓慢地摩擦着边缘的皱褶,这种痒就来得太磨人,唤起情欲的效果却绝佳。叶修被他弄了几下,就快受不了了,摸到喻文州松垮的腰带直接扯开,浴袍敞开,他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自觉缠上对方的腰,勾住了,细致的大腿根似有似无地蹭着对方侧腰,嗓音沉哑,尾音透出浓重的渴望。
喻文州轻笑一声:"放心,会让你睡不着的。"
"给我喝牛奶,自己喝咖啡?"叶修端起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揶揄地看过去,"你就不怕你洗完出来我都睡着了?"
既然要做,当然就要让对方爽到上天堂。
喻文州不明所以地走过来,就被人握住了手,温暖又滑腻,摩擦揉搓,一根一根手指嵌进他的指缝,甜甜的乳木果香气在体温下融化,如同奶油一样柔顺甜蜜。
"……润唇膏?"
叶修却强词夺理道:"好歹吸收一点进去了嘛,不算都浪费。"
叶修没接他话里的暧昧暗示,放下杯子,看见床头摆着支护手霜,顺手开盖挤了点,没料一不小心挤多了,抹完也没吸收干净,他看着掌心里腻乎乎的残余白色乳膏犯愁,眼珠转了转,招呼喻文州过来。
"我有装么?"喻文州轻吸气,眼神幽暗,被叶修握在掌中的肉棒狠狠跳了两下,直接无情地出卖了它的主人,叶修见状笑得更戏谑,他在床上向来坦诚,跟黄少天那么多年的床事下来也让他在这方面积攒了不少经验,玩得起也敢玩,既然他答应了跟喻文州交往,自然不会在这种事上再装腔作势的矫情。
喻文州还能说什么,温和笑道:"哪敢。"
那些照顾和体贴更多只是纯粹家教赋予的所谓绅士风度,可以说是一种自小养成的习惯,但从中他并不能获取任何正面的情绪反馈,也许看到她们开心的时候会有一点,但却不是像他现在面对叶修这样,乐你所乐,忧你所忧。
"那我不客气了,之前说了嘛,洗完澡帮你再涂一遍的。"叶修慢条斯理地拧开盖,往手上直接挤了半管乳膏上去,甜腻的奶油香瞬间扑鼻,他抬起眼又徐徐道,"不会心疼
"你自己没硬么?还敢笑我……"叶修眼尾垂着,手摸到喻文州胯下按了一把,眼中瞬间浮出笑影,勾人得很,"这里见我都这么激动了,亏你面上还挺会装,嗯?"
"再说,大不了你洗完出来我再帮你涂一次,你还要跟我计较这些,嗯?"
他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原来可以是这么享受而快乐的事情,尤其是在你知道,他也爱着你的时候。
叶修摸到床头柜上的护手霜,又看了一眼身上的男人,似笑非笑道:"这瓶是你的吧?"
叶修若无其事地握着他手将自己那点多余的护手霜蹭完,才松手,毫无愧疚地看着他道:"挤多了,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