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志乃附和着点头。
于是肩负重任的我上前去敲门。敲了一下,没有反应,我又敲了敲。
我狂风骤雨般的敲了敲。
门缝里面出现半张女性的脸,穿着和服,一身古朴气息的女性。象征了日向这个家族的古老。
“你好,我找日向宁次。我是平序列。”
“请你稍等一下。”
日向家有专门的训练的场地,他们尊贵的大少爷此时就接到了有人拜访的消息。
我仔仔细细的跟着那个女性在日向家穿梭,真是巨大的家族聚居地,几乎行走经过的人都是日向家的血脉。
我想,原先的迎刻家大概也是这样的。
“呦,宁次。吃雪糕吗?”我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宁次拿了一块白色的布在擦汗。怔了一下,道:“谢谢。”
“有没有很感动?”
我谢谢你没带橘子来。
“不敢动。”
我哀怨的看他:“你变了,宁次。你再也不是那个曾经大明湖畔的夏宁次了!”
宁次随便坐在廊下,撕开了雪糕的包装,无所谓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我面无表情的一手刀劈在他的头上……在他的头上堪堪停住。
“放肆!”刚才那个女性稳稳的握住了我的手腕,强迫我的胳膊抬起来。
哦呼,翻车了。
“放开她。”在宁次的指示下,那个人才放开了我。
我感慨:“人生就是一个起落落落落落落…的过程。真不愧是高门大户,防御的很不错嘛,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宁次默:“我不觉得你这是在夸我。”
我把手放在他的脑袋上,目视前方:“刚才看见赤牙和一个油女在门口叫门来着,我凑热闹进来踢个门,要是能混顿饭吃就更好了。”
“赤牙是谁。”
☆、疾风了吧
过了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我爱罗不在房间,就连马基那个砂忍上忍也不在。现在都是晚上了,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未来的苟且。
但是我最怕的就是突如其来的狗血。
罕见的,不知火玄间登了门。手里拿着一把熟悉的长刀。
稀客啊,不知火玄间那个成天盼着我死的人也会大驾光临我这个小店。
……他不是来暗杀我的吧。
我坐在椅子上,不住的按着眉心。“玄间。”
玄间郑重其事的双手把刀递给我,我只好接过。
“他……在一次任务中跟我说过,如果他的话,就把这个交给你。”
“对不起。”
“他说你是他最后的家人。”
“忍者……遇到这种事情也是常事。”
本来一向懒散,做事讲求干脆利索的不知火玄间罕见的啰嗦了起来。
“卯月夕颜如果来找你的话,不要把东西交给她。”
“平序列,我想,这件事情虽然不希望你知道但是如果不说的话也不知道应该和谁说了——”
“中村他们也不想面对你。”
“平序列,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
“疾风死了。”
我手上的刀掉在了地上,吓了我一跳。我惊慌失措的想要把刀捡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颤抖的根本握不住刀柄,拿起来掉了一次又一次。
我茫然的举了举手,想要抱住头。只是在空中挥了挥,想要握拳也握不住,最后强势的抹了一把脸。
“没事,生死乃忍家常事。”
“没有人永远活着,没有东西可以经久。”
“人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死也是一刹那的事。”
我没有落泪。
我依旧镇定。我声音沉稳,强制自己不去颤抖。
“我能,去看看他吗。”
他不是身强体壮力大如牛一个人干翻一个小队吗?
他不是能长命百岁孤独终老吗?
他不是能活到一百岁吗?
“他本来就是半条命在外面的人,我,我能理解你玄间,谢谢你玄间。我想去看看他,就是看看,你知道我,如果如果我是他的家人的话,我有这个权利,我……”
“玄间,就算是他要死也是我,也是我要去埋的,我总该他是,要见见他的。”
“明明前天还跟我说想要吃拉面呢,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我有点语无lun次。手无处安放的在胸前比划。玄间双手稳住了我的肩膀,掷地有声:“平序列,你冷静。”
“我觉得,他还能活。”我面无表情的说话,玄间跟我说,疾风的尸体已经叫荻野带走了。
我捡起刀,拉开以后出现银光。这是木叶三日月之舞的刀,也是最后三日月之舞的传承。
月光疾风死了,三日月之舞就失传了。但是至少刀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