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谓。
卯月夕颜放下了手里的暗器。隐晦了打量了一下站在楼梯口处的砂忍。
她转身离开,在开门的那一刻我叫住她,我说:“我做了新系列的团子,你要尝尝吗?”
“不必了。”
我放下了刀,本来也没打算自杀。我也不可能死的了。
手鞠一直有点尬尴,她试图缓解一下,她说:“是什么新系列,我能尝尝吗?”
我笑对:“当然可以。”
从厨房里面拿出一碟紫色的团子,是干紫花粉加了砂糖混出来的。
“我取了名字,恐怕以后会大卖呢。”我照常说笑。
手鞠看气氛缓解了,也稍微放松了一下,问道:“叫什么名字?”
“疾风团。”
我爱罗抬脚走过来,伸手夹住了一个吃。动作有些僵硬,咬了一小口,嘴角还粘上了紫色的粉末。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带队上忍马基也过来了,把最后一个团子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半个脸都别扭的不得了。
……不好吃就不好吃,你不用这样打击我真的。
他说:“我见过这个味道。在风之国,还是很久以前,有人会做,是一个老太太。”
我问:“叫什么?”
“春风。”他这个记的很清楚,毕竟风之国那个地方地广人稀,风沙遍地,很少有人会去做这些乱七八糟的甜点。
我记得春风,对,还有秋风。她们是姐妹,可是跟我不是。是迎刻家人,反正到最后都死光了。
窗外风光无限,带着夏日的温暖与阳光。懒懒散散的,暖呼呼的。
月光疾风死了。
我每每都会慨叹,为什么死的不是不知火玄间。
大抵是因为,好人都命短吧。
我看向我爱罗,他也正望着窗外,站在远离阳光照射的到的地方,眼神中若有所思,若有所想。
“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啊。”声音飘渺而虚幻,在空气中化作一声叹息。
到最后,我竟然也是没能去见他最后一面。
也许死亡对他来说,算是真正的解脱了。本来就是半条命在棺材里的人,整天在任务中努力的去消耗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为的就是离开这个令他一无所有的世界,而好不容易找到了能乘风避雨的一圈屋檐,现在也魂归故里了。
我是欣慰的。
至少我曾经也站在过他们身边,即使只有一时片刻,我竭尽所能。
“吃鱼吗?”
☆、医院了吧
从那以后,玄间成了我这里的常客,卯月夕颜偶尔也会过来,只是站在门口,也不多做停留。将近半月过去,鸣人整天跟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子四处瞎跑。
阳光正好,我下意识的看向门外的窗户,夏天的燥热也渐渐的退去,火之国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一年四季到头都不会有几天的冷天,尤其是七月份已经到了。
有个熟悉的人影经过,我从窗外探头叫住他:“喂,赤牙,雏田她怎么样了?”
“哈——!!谁是赤牙啊!”少年大叫着暴跳如雷。随后脸色一僵,屈起食指挠了挠面颊“雏田她快要没事了。”
那我去看看吧。
“啊,平老板。你又来买花吗?今天还是白雏菊?”井野趴在柜台上的身体直起来。
“去看望病人的话,拿一点洋气的花吧,病人也会心情好一点。”我挑了束浅黄色的花,然后又挑了一只白玫瑰。给井野包起来。
井野惊讶,拿起那枝白玫瑰,眼眉上挑一点:“平老板是有喜欢的人了吗,白玫瑰象征纯洁,不可以随便送人的。”
我语气坚定:“不,就这样就可以了。”
宁次还站在门口,嘴唇禁闭,咬紧牙关。来来回回的徘徊。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推了门进去,井野正把花递给我,我接过。
宁次还是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年轻气盛的,到底是不想跟我过去的。
“你能不能快点。”
我拿着花,说:“没事了。我们走吧,拜拜井野。”
“拜拜~”
宁次一伸手,手心干净:“我来吧。”
我把那束黄色的花递过去放到他手上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后悔了。
他要拿着这一束花横穿整个街道吗?!
木叶之耻非他莫属。
宁次在心里默默的期盼着不要遇到认识的人,然后瞥了一下下平序列手里拿的一枝玫瑰。
这条街走几步正好就是我的旅店了,我把花放在了门口的一脚,搭在了巨大招财猫的脚边。遂跟宁次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雏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是聪明人,我不希望你心里有什么芥蒂。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反正以后你也会知道。”
宁次很识趣的一直没有问过为什么我不会改变,可以说是一直都没有生长变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