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缺了什么?除了扁桃体,我以为你有扁桃体的。招出来。”
“他是我所见过的最体面的人。”
“他是个实验。”
“老天啊,”John惊骇地吸了口气。“什么样的?”
“正常的那种!每个人都在做实验的!”Sherlock像个闹别扭的三岁孩子一样爆发了。“这完全不公平!其他每个人,每个人,John,都会试着跟人睡觉,就为了看看他们是否真的跟彼此合适。做试验这事很正常,试用他人然后看看你喜不喜欢,你不能骗自己说我不一样就因为——喔对了,抱歉,我不该忘了说还有些人跟别人干只因为他们想,才不会他妈的在意别人感情。但这也不错,真的没问题,别人都是对的,只有Sherloes 只能要么山盟海誓要么隔几周打一次手枪,就因为我的感情不像……因为我是个……滚。”
“你一直在他面前装gay,啊?”John厉声说。“或者你……你?你这样的,得了吧。你能坚持多久,装成——”
“两周之久,对,我曾经——”
“所以那就是你得重新伪装的原因,维持你那个见鬼的把戏,我真不能相信——”
“每个人都在伪装!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生气?”Sherlock绝望地问。“这太疯狂了,它不值一提。它不值得。”
“为什么?”
“因为这在逻辑上全无意义,因为我再也不会伪装着跟任何人交往。我不直也不弯,我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才能把这一点灌进你脑子里?我是……John性恋。喔,见鬼,你是我的,你说过我能拥有你的,你说过。你保证过的。”
“是的我说过,”John回忆着,“老天。那可真疯狂啊,不是吗?Sherloes的财产。”
这句话引发出一声短促的咆哮,好像那是Sherlock所听过的最好的言语。John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为什么侦探就能被他全然占据身心。但当你感觉Sherloes好像要只凭亲吻就把他自己挤进你胸腔的时候,要清醒思考实在困难。Sherlock高得多,舌头无所不至,他双手拢着John的喉咙,拇指压着喉头,手指则按着下颚更柔软的肌rou。John徒然地想比起活生生的他,Sherlock是否更想要一具标本。也不是不可能。但随后他想起什么,笑了出来。
“你可尝不出我有没有扁桃体,”他温和地指出。
“白痴。我当然可以。”
“但你真的不能。”
“我可以试。”
Sherlock确实试了。试了至少有那么两分钟,用舌头也用手指。惊心动魄、叹为观止、竭尽全力。是的,竭尽。这是概括此次巷内拥吻活动的最佳词汇。然后John听见一下铃声,Sherlock衣袋里的手机在他们胸膛之间震动起来。
半秒之后它就到了Sherlock手里。他的黑发比平素更为散乱,嘴唇泛红。Sherlock发着短信,而John在呼吸稍微平缓的时候瞪着他。这可不像草莓冰淇凌,John想道,盯着Sherlock看这回事。真不像。更像吸毒,或者呼吸。我他妈的把自己搞进什么麻烦里了啊。
John想起考古学家Charles,有些自得。
“搞定!”Sherlock叫道,孩子气地挥舞着拳头,“好,好,好。Jing彩绝lun。我真是Jing彩绝lun。”
“你的确是,”John赞成道。
“我们要去十一层擦窗户了。”
“那带路吧。”
在清洁窗户、不法侵入、窃走笔电、携Lestrade所需物证自窗口二次逃亡以及黑进机密金融档案之后,他们准备回家,并且毫发无伤。John觉得这次挺好,他们已经把自己卷入过太多麻烦了。但今天真的进展顺利,从开头的演绎到扮演擦窗工人。Sherlock还挺喜欢变装的。不管如何,John现在心情不错。他有了个主意。
“你该吃点东西,”他提醒道,“附近有家广东菜馆。你帮老板娘的妹妹洗清走私罪名那家。”
Sherlock纵容地哼了一声,挽住John的手臂。
“饭后,”John慢慢说,“你是否能帮我一个忙。”
Sherlock挑起一边眉毛。
“你能在家里装gay吗?”
Sherlock皱眉。
“穿着那件蓝睡袍?”John补充说。
“如果你的意思是,我有没有能力在我们的公寓里演一个娘娘腔,当然有,但是——”
“只要蓝睡袍,不穿别的。这是个实验,”John诱惑地说。
“哦。哦,”Sherlock轻呼,有点了解状况了。他柔和地微笑着略作思考。
“你不会生气么?”
“不会,”John保证道,“实验的话不会。”
“那,好吧。如果你愿意。但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