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别的烹法。”
John笑了。Sherlock终于回归,而且无与lun比。他还是这样的好,John下了结论。刚才那是个非常成功的实验,但也止于实验,人们可管不了自己爱着谁,对吧?
“你说以前发生了糟糕的事,你对考古学家Charles先生做了什么?”他用嘴唇贴着Sherlock的前额问。
“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不……得当。”
“什么?”
“我有两张清单,”Sherlock解释说,听上去仍处在全然绝然的蒙胧。John不知道他是在事后一向如此,还是只因为这次有John参与其中,他听起来就好像被下了药。“得当与不得当。我在遇到你之前没给它们取名字,但总是有……两类事项。不同的是我只是喜欢他而已,所以单子很短,每张有三项。”
这有些莫名其妙。“那你不喜欢我?”
“不,”Sherlock微笑着说,“喜欢不是个恰当的词汇。”
“所以有清单。我记得你以前提过。好吧,我能搞定,开始吧。”
“不,不行。”
“所以说我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你做了什么?”
“跟你说了。我觉得无聊,露了本性。”
“但你本人才是我——”
“他从什么地方发掘出一支贵重的硅化木,或许是某种图腾,很光滑,也可能是古老的神像,记不清,我把它删除了。他爱那东西,太可笑了,比起炫耀我,他在酒吧里更喜欢就发现它的事自吹自擂。不过那玩意有几百年了,颇具研究意义,更不用提经济价值。所以等发现我头天晚上是拿那东西伺候他的时候,他极度反感。”
John笑得那么厉害,以至于觉得怀中人好像突然沉了不少。Sherlock很结实,但并不重。不过John现在胸膛发抖,那让他显得沉了些。
“你用一件天价古董Cao了他,就因为它得到的夸奖比你多?”
“告诉你了。不得当。听着点儿。”
确实不大得当,但实在逗乐。John渐渐平复了呼吸,又暗自笑了一声,然后亲吻了他友人的头发。
“那我的单子上有几项,得当和不得当的?”
“分别为三十七和二十八。”
“靠,”John目瞪口呆。
“忘记我说的,”Sherlock含糊地请求说。他确实与平时的自己大相径庭。“删掉它。”
John考虑着要不要告诉Sherlock他无法从脑中“删除资料”,但睡意突然袭来。不管怎样,他想告诉Sherlock的也不是这事。他琢磨的不是这个,当他醒着然后看见灰色眼眸如对待一具新鲜尸体那样审视他时,萦绕于心的也不是这个。此时此刻真正困扰他的,不是这个。
“永远别清醒过来,”他对已经睡去的Sherlock低语,“为了我保持现状吧,越久越好。”
Sherlock在第二天早上依然没找回他的理智,但也没变回那个John偏爱的混账,这有些令人困扰。比如说,Sherlock竟然泡了茶。这挺有意思,John甚至不能肯定Sherlock清楚怎么泡茶,可他们的小餐桌上却有一盘英式早餐。John又开始担忧起来。
当Sherlock在John递手机时亲吻他指节的时候,John的忧虑愈发沉重。并不是说Sherlock不擅表达柔情,正相反,在某些时候他甜蜜得令人吃惊。但Sherlock版的爱慕通常体现在扫荡掉John吃了大半的吐司及其残渣,或者在他以为John睡着了的时候用指甲在John皮肤上轻划自己的姓名(John极其享受这一举动,虽然他知道理智正常的人不该这样),或者特意用光热水,这样John想要泡澡就得浸在Sherlock用过的水里。后者是Sherlock最为得意的把戏,John暗自称它为重温旧水之计。每次这事发生的时候他应该爆发一下,但令他本人也诧异的是,他没有。同样地,他也不会承认每当午夜他的友人决定要将SHERLOES描摹在他的皮肤上的时候,自己都是醒着的。
在经历了一两个小时的正常对待后,John琢磨着是否能够趁热打铁地扔掉些他从蔬菜柜里发现的人体残骸。但就在那时他们们接到了Lestrade的电话,Sherlock像龙卷风一般冲进他的大衣,John也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当他们到达罪案现场时,John认识到,这会是艰苦卓绝的一天。
有些日子,John想,Anderson是个贱人。有些日子,他是个难以容忍的流氓。而在其他的日子,比如今天,Anderson是个令John极力忍耐也要濒临爆发的恶劣婊子。
John其实挺喜欢苏格兰场的大部分人。与John相似,他们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Sherlock似乎有点儿感激Joh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