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生死棋啊。”惠安圣人依然笑眯眯的。
湛云漪睁大眼睛,“你老糊涂了吗?和知者下生死棋,嫌命长?”
“会不会说话,饭做好了吗?”
“做好了。”湛云漪没好气的回答。
“那我和知者大人去吃饭。你把桌子给我修好了,修不好不许吃饭!”惠安圣人拿出当年教他武功时候的劲头训他。
“又以大欺小,”湛云漪嘟囔着,又担忧的跑到奚言面前,“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说着用手覆上他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
奚言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刚刚一怒之下的表白,太难看了,还不管不顾的说给湛云漪的师父,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好羞耻啊!“我、我没事,你离我远点!”他的脸更红了。
湛云漪将信将疑,“你不会在发烧吧?”
“你怎么这么多事?修你的桌子吧。”惠安圣人及时替奚言解了围,拉着他出去吃饭。
“不和云漪说吗?”
“啊说、说什么?”奚言慌得要命。
“说你喜欢他呀。”惠安圣人似笑非笑。
奚言觉得自己脑袋都开始冒烟了,“不不不。”他连忙摆手,他拉不下面子直接和湛云漪表白,刚刚和惠安圣人说那些只是外强中干,他其实没有勇气和自信,也羞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要和他说!”
“啧这么害羞的吗。”惠安圣人心下了然,他给太多男女相过亲了,一眼就看出了奚言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湛云漪是什么心思,这两个人明明都心系对方,却都迟迟不肯表白,这算什么?年轻人可真难懂。
在惠安圣人的盛情邀请下,奚言和湛云漪留在了竹屋过夜,对于两个人要睡一张床的行为,惠安圣人一脸我懂的的表情,又拍了拍湛云漪的肩膀让他加油,湛云漪连忙把这个为老不尊推了出去。
“我师父没为难你吧,他可温柔了。”
奚言眉角一抽,“是啊,就是话太多了。”他回想起今天听到的湛云漪的往事,不由得叹气,问了他不还是会敷衍自己,之前问他鬼岛的事他也不说,其实他就是从鬼岛漂到凉川的海边吧,若是自己想知道用天镜看就好了,但这样太不尊重湛云漪了,唉只能等他愿意的时候,奚言思绪沉沉的睡着了。
湛云漪看着他的睡脸,故作轻松的表情消失了,他Yin冷的看向窗外,然后悄悄地离开了。
他回到了杀识海,那里早就有人在等他,“湛大统领,你总算来了。”右相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江轻湄和千江月也抬头看向湛云漪。
碎心
第二日,比试即将开始,他们来到一处宽阔的平台,湛云漪摸了摸奚言的发顶,奚言躲开他的手,“你别再摸我头了。”会长不高的,他心里默默补充。
湛云漪失笑,就退到一边和千江月、右相观战。
奚言走上台子,江轻湄正瑟瑟发抖的站在对面,“知者大人,你一会下手可不可以轻点。”
“好……”还没等奚言说完,江轻湄手执骨笛画出咒印,那咒印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击向奚言,奚言堪堪闪开,又顺手一道白色的光芒打散了闪电。
呵,奚言冷笑,圣尊的弟子吗,那也不用手下留情了,之前和别人对战一直在放水,结果一时间改不过来了,看来这次要认真点了。
奚言召出法杖,口中念咒,法杖重重点地,地面上白色的光线蛇一般缠住江轻湄的双脚令她无法动弹,她神色一凛吹响骨笛,尖利的声音令人不适,甚至影响到了场外的右相他们。
右相捂着耳朵,看着两人甩出一个又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术法,“唉术师啊,就是爱搞得花里胡哨的。”说着他偷偷瞟了眼湛云漪,这家伙还一直Yin着脸。
江轻湄一个后跳躲过了又一波攻击,紫衣翻飞,她低声喘息着布下杀阵,面对知者,她并非毫无胜算。知者虽然Jing神力强大,但是他却不敢用全力,江轻湄知道,他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一旦耗损过多就会碎魂,他没办法使用太强力的术。
阵法生效,紫色的烟雾升腾,大量毒虫向奚言冲过来,奚言法杖划出一道屏障阻挡了毒虫,但紧接着她的第二重阵法生效,平台坍塌,奚言即将坠落。
幻术吗,奚言思索,双手结印,脚下结冰迅速蔓延开来,冻住了坍塌的平台和毒虫,周围烟雾渐渐散去,同时奚言周身悬浮着尖利的冰刃,他挥了挥手,冰刃射向江轻湄。
江轻湄慌忙招架,但还是有几个冰刃扎进她的腹中,她捂着伤口狼狈的半跪在地上。
奚言收回法杖,“你输了……”但没等他说完平台四角紫光大盛,江轻湄从开始所用过的法阵一层套一层同时生效,七重阵法将奚言困住,
这时千江月突然鬼魅一般出现在他面前,他拔剑刺中奚言的心脏,奚言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但是却感觉身后也有一股杀意,那把他在熟悉不过的锋利短刀刺进他的后心,那刀冷的他发抖,这是,白露刀……奚言喉咙间血气翻涌,他想回头看一眼却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