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叹了口气,算是答应了,他又看向奚言,眼神冰冷而充满杀意,似乎对奚言充满敌意,奚言被他看得浑身发冷,湛云漪立刻把他拉到身后,“千江,你别生气。”
千江月又瞪了奚言一眼,起身去找圣尊了。湛云漪和奚言只能在这里等,没有一炷香的功夫,千江月就黑着脸回来了。
“怎么样?”湛云漪问道。
他摇了摇头,看着奚言,深吸一口气,“圣尊知道你的来意,但他不会见你,有先神在他不能插手你的事,若是你真的想要鬼镜,明天可以和他的徒弟公平比试,若你赢了,就把鬼镜给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千江月脸色更差了,再加上自己主动去找那家伙,浑身都冒着寒气,房间里都要结冰了。
“好兄弟,委屈你了。”湛云漪也第一次见他说这么多,同情的拍了怕他的肩,千江月斜了他一眼,再也不肯说话了。
比试?奚言闻言皱眉,圣尊确实不能插手他的事,但是他提的这个条件究竟要做什么,“圣尊的徒弟,是谁?”他沉默半晌终于发问。
“你认识啊,就是江轻湄呀。”湛云漪笑眯眯地朝他眨眨眼。
啊江轻湄?奚言睁大眼睛。
千江月又板着脸,“舅父。”
湛云漪终于不淡定了,“师父要见我?!我不去,他又该唠叨我了。”一想起惠安圣人脑子就嗡嗡作响。
“去。”千江月那张不苟言笑的冰块脸硬是扯出一丝诡异的笑,湛云漪毛骨悚然,千江生气了,好吧,去就去吧。
生死局
湛云漪带着奚言离开了杀识海,看到奚言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安慰道,“别担心,你肯定能赢江轻湄的,或许是那位不好直接给你,所以找个借口而已。”
奚言点点头,但愿如此吧,“我也要去见你师父吗?”
“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湛云漪拉着奚言不撒手。
我又不是小孩,奚言心里吐槽着他。
“我师父惠安圣人,其实是千江世家的族长,也就是千江月的舅父,唉其实也不算我真正的师父了,他这个人可能有点唠叨点,你别在意啊。”湛云漪有些头疼地向奚言介绍他的麻烦师父。
能让话痨的湛云漪都觉得唠叨的,那得什么样啊,奚言反而被他说的紧张起来,但是他突然发现湛云漪话中的问题,“不算你真正的师父?”
“嗯,其实我师从千江月的母亲千江凌,她不肯教千江月,所以就收了我,但是她死的早,我就跟着惠安圣人学武了,我算是他带大的吧,他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奚言听他这么说没由来地恐慌起来,“啊,那他若是不喜欢我该怎么办,看到他我该说点什么……”
湛云漪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又不是媳妇见公婆,怎么紧张成这样,他双手捏住奚言的脸拉扯着,“别担心,师父除了唠叨点人很好的,他一定会喜欢你的。哦对了他喜欢下天玑棋,你可以和他下几盘,每次和他下棋我都输,正好你帮我教训教训他。”
就你那水平,和谁下都会输吧!奚言气愤的拍掉他的手。
他们来到千江家后山,惠安圣人和他妻子就住在后山的小竹屋中,虽然简朴但胜在清静。
惠安圣人此时正悠闲地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他驻颜有方,年近五十仍如同年轻人一般。
“师父我回来了!”湛云漪喊醒了他。
他半天才悠悠睁开眼睛,一脸不悦,“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聋。”
“这不是担心您老人家身体嘛。”湛云漪陪着笑。
惠安圣人起身,一身青衣,气质温润如玉,他用折扇敲了敲湛云漪的头,“臭小子你还敢回来。”他打量着湛云漪身边的奚言,眼睛一亮,“这位小公子有没有成婚,若是没有,我认识几个……”
奚言有些手足无措,湛云漪连忙打断他,“您老人家消停点,克制一下,这个是奚言。”
“哦,这就是和你私奔那个吧。”惠安圣人脸色一沉。
“不是我……”奚言慌忙想要解释,却被湛云漪拉住,“师父啊,你别吓着他。”
惠安圣人又用力敲了下湛云漪的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当初说跑就跑了,待会再教训你,快去劈柴做饭!”
“诶?我……”湛云漪完全不想听他的,怎么一回来就让他干活。
“赶紧去,是不是又欠抽了,我跟奚言说说家常。”湛云漪终于被他赶走,惠安圣人笑眯眯的看着奚言,“走吧,我们进屋聊。”
奚言难得看到湛云漪这么怕一个人,心中暗自发笑,一听到惠安圣人叫他,不禁又紧张起来。
惠安圣人热情的拉着奚言进了屋,又给他倒了杯茶,“您不用这么客气。”奚言捧着茶杯无所适从,除了湛云漪,他和别人说话都会觉得不自在,更别说这样坐下来聊天,在神殿太久可能是得了交际障碍,尤其是面对湛云漪亲近的师父,就像之前面对湛紫缨一样,简直如坐针毡。
“知者大人驾临寒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