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拗不过,生生被带到桌前按坐在他身边。
康庆二王见他将人领了上来,忙开扇子遮了半张脸缩在一旁,不约而同挂到围栏上,猛盯下面的舞乐,不敢出声。
明笑阳问:“我那天遮了面,你如何认出我的?”
姑娘挣扎着在桌下被控制的手,道:“你腰上那火麒麟,天下无二,雕功定出自我爹之手,如此宝物竟归了你,真是岂有此理!”
明笑阳心里一咯噔,怪自己大意了,道:“我真没偷看,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放开你,你别打我了,好不好?”
姑娘想了一下:“好。”
明笑阳问:“你叫什么名字?你爹是谁?姑娘家家的功夫不怎么样,还学人家打抱不平,今日我若不在,你打算怎么办?”
这姑娘虽敌意不减,却是个底气足的磊落人,道:“本姑娘大名沈凌霜,别以为你今天帮了我,我就原谅你,日后我一定……”
“好好好,随便你,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明笑阳见她不信,也懒得再辩解。
沈凌霜一听更生气了:“你!”
“你什么你,本公子向来光明磊落,我做了一定认,没做的别人也休想栽赃我。”明笑阳身正不怕影子歪,毫不心虚底气十足。
沈凌霜怼道:“你光明磊落遮什么面?”
“那不是怕你说不通,胡乱传出去影响我形象嘛。”死鸭子嘴硬,名声如何,他从不在乎,主要是怕回家挨揍。
庆王忍不住噗地一笑,悄声跟康王说:“从小皮上天了,他还有名声?”
明笑阳扭头瞪了他一眼,又对沈凌霜道:“再者说,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姑娘,”抬手在眼前画了个前凸后翘的曲线:“你看美人图,要前有前,要后有后,那样才有看头,”瞥了她一眼:“你有啥可看的,若是哪个不小心看到个一两眼,也必然不会有一丝邪念的,你就放心吧。”
明笑阳这安慰人的方式,惹得沈凌霜火苗登时窜起三丈高,一拳砸在他手臂上,疼得他“哎呦”一声:“说好不打,你言而无信!”
“活该。”康王也在扇后咕哝着。
庆王笑道:“哎,明笑阳真乃豪胆壮士也。”
沈凌霜见明笑阳眼神清澈,不似鬼祟下流之辈,几番接触从未有半点心虚,苍龙山时也没仗着武功高就恃强凌弱,且方才又仗义了一回,当算是个君子。再者说,她若识人不准,她父亲必是准的,定不会将杰作给一个无耻之徒佩戴。想到此处心中一松,面上的怒气也散了,再看过去,方觉他生得实在好看,都说相由心生,如此英俊必不是猥琐之人,越发认为自己冤枉了人家,不由升起一种复杂心绪,小声道:“那,那刚才谢谢你了。”
明笑阳揉着胳膊,道:“别,受不起,你别再打我就感激不尽了。一个姑娘凶得母夜叉一般,哪个眼瞎的能看上你这样的。”
“噗!”庆王又没忍住笑,藏在扇面后憋到颤抖。
沈凌霜歪头看去,问:“那两个可疑人士怎么回事?”
明笑阳心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呗。”看那二人躲得可怜,心生恻隐,道:“这二人就是苍龙山上你捉住的那两个,胆小,怕你再打他们,你也别往心里去了,他们就是想去打些水喝,离得那么远也看不清什么。” 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一派坦然,避重就轻和了一回稀泥,伸手去扒拉两下:“行了,别藏了。”
二王赶紧借坡下驴,尬笑着拿下扇子露出脸来。
沈凌霜疲累,懒得再揪扯这破事,冷冷道:“罢了,罢了,不打不相识吧。”
庆王一听她不计较了,满心欢喜连忙应和:“正是正是!”抹了把冷汗总算放心,明笑阳被牵连了,最多回家挨顿揍,他们哥俩可是一品王爵,去深山老林偷窥这么不雅的事太伤及皇家颜面,搞不好要被亲爹抓回去扒皮以谢天下。
康王还是耷拉着脑袋像个木头,一声不吭。
庆王偷踢了他一脚,悄声道:“三哥你行不行啊,平时的浪劲儿呢?”
第5章 试学问
得知除明笑阳以外,其他三人均是亲王,沈凌霜看着康庆二人啧啧道:“国之不幸啊。”
舞乐散去,门口告别之时,庆王灵光一闪,道:“天色已晚,又怕那胡怀半路报复,不如三哥送沈姑娘回去吧,乘王府马车,宵小也不敢造次。”
明笑阳道:“你还挺细心,报复也是找我呀…”话音未落就被庆王的胳膊肘拐到了肋条上,虽不知何故,却也识趣闭嘴了。
康王也收起往日浪子态度,正经道:“嗯,五弟说得是,我送你吧。”
沈凌霜看了看明笑阳,又犹疑地看了一眼康王。
明笑阳猜出她心中所想,挥了挥手:“放心,他不是放荡乱来的人,至今且是童子身,他若不老实我去替你告御状。”
庆王又踩了他一脚,低声道:“你少说两句死不了!”
明笑阳不解:“实话实说而已,我这是夸他呢。”
康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