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辰道:“被人看见你从我房间出去,你又不害臊了?”
“脸皮哪有你重要,我要你,不要脸,”明笑阳爬到他身上,耍流氓:“快,馋了,赶紧让我亲一口。”
赵安辰问:“这就够了?”
明笑阳亲了一口也来劲儿了:“不够,来打一架!”
在扬州住了十天半个月,见到家人都安好,明笑阳就想起那个整天鼻青脸肿深不可测的敦王殿下了,这根线要是拽得勤快,说不定能早些扯出柳慈的许多过往,寻着其中某个蛛丝马迹,极有可能提前找到柳慈。
于是,收拾了行装回了暖园。
回来以后,赵安辰没再把同命扣在他腰上了,他还贱兮兮地问。
赵安辰道:“你不会离开我了。”
明笑阳果然发现自己一旦离开赵安辰七丈远,就会心慌,生怕赵安辰丢了,或是见不着了,他自会蹦回去呆在一起,没拴着同命也依然进出同行。
敦王按要求,交待了许多关于柳慈的事,多归多,明笑阳依然没发下哪个细节能用,翻来翻去,百无聊赖:“你们兄弟四个,这名起得挺迥异呀,你的名没什么问题,那个赵宝宝赵贝贝也就那么回事了,为啥你四哥叫赵秋,赵燕归呢?啥意思啊?”
赵安辰道:“我们的名都是父皇的意思,三哥和五哥的字是他们母妃取的,唯独四哥的名和字都是容妃取的。”
明笑阳支着腮帮子问:“那你爹是太重视容妃了,还是太不重视这个四儿子了?”
赵安辰道:“不知,应当都不是吧。”
一转眼就到了秋季,并没有预期的那么顺利,柳慈没出现在极乐渊顶祭奠明笑阳,他们只等到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妪。
老妪带着“奢华”的丧葬用品,在崖顶大肆祭奠,还备了一个Jing致贵重的蝉翼丝绸的白纱天灯,上面写着明笑阳三个大字。
明笑阳过走去问了一下。
老妪道:“我就住在不远处,一天回家,就看见桌子上有一封信,和很大一包银子。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信上写着这些东西的数量清单,让我过来祭奠这个叫明笑阳的人,买东西剩下的钱就给我了。还剩下很多钱,足够我养老,这么个好差事,我定当尽心尽力办得好。”
明笑阳跑到赵安辰身边:“我看她不像说谎,你觉得呢?”
赵安辰道:“我派人去查了,她只是一个在村里住了三十多年的普通村民,无甚异常,并不可疑。”
明笑阳道:“还在祭奠我,这说明柳慈不知道我没死,她没亲自来,也说明她比以前更谨慎难找了,这要是每年都找个不相干的人来给我烧纸,那猴年马月也抓不到她了,我这假脸可啥时候能摘下来,苦也……”
赵安辰道:“她若是如此,你装死也没用了,还不如活过来,不必带了。”
自从明笑阳光明正大地复活以后,秋黎和越剎日子过得轻松了不少。
往常暖园内虽然幽静,但天天都有被姐妹俩在园外收拾掉的刺客,现在倒是没有刺客再上门了,里外都清净了。
这本是个好事,明笑阳却发现赵安辰脸色甚酸,故意打岔遮掩:“看来本将军依旧名震天下,知道我在镇守暖园,吓得这些孙子知难而退了,哈哈!”
赵安辰道:“她对你情深义重。”
明笑阳道:“嗨,说不定是临时改变策略了呗,也不一定是什么别的意思。我再怎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旁人也是看得着摸不着,摸得着吃不着,白惦记。”
赵安辰眉尾一动:“摸得着?”
明笑阳忙道:“一秃噜嘴,说过头了嘛,摸不着摸不着,不给摸,”抱上去亲了亲,哄道:“只给你摸,行了吧?来,随便摸,不要钱。”
“嗯。”
叮当来报:“王爷,敦王要悬梁自尽,怎么办?”
明笑阳道:“他闹哪样啊?”
叮当道:“敦王连续卸货二百多天,可能是真的见底儿了,最近挨揍特别频繁,刚才秋黎去给他送汤药,进门便看见他挂在房梁上蹬腿呢,还好发现得早。”
赵安辰道:“把他扔出去吧。”
叮当得令,将敦王放了。
明笑阳笑道:“你说你四哥,可真是有意思,他要是在三天内就把二百多条交待干净,何必遭这么久罪呢。”
赵安辰道:“包藏祸心的人永远抱有侥幸心理,我这四哥没那么简单,医者熬药按时辰,他知道秋黎什么时候送药,选个自己死不了的时间上吊。他能说的应当是都说了,如果还有没说的,可能就是他宁死都不会说的东西。放他出去,他若是还藏着什么,就任他折腾,早晚会露出尾巴。”
敦王出了暖园,赶紧跑到宁王府,携了自己王妃就要跑回封地,又被皇帝的龙鉴司捉了回去。
赵安辰令王府管家,把府门上的牌匾摘下,换成了“敦王府”。
明笑阳觉着这个敦王真是个找揍的货,蝇营狗苟的行家,却眼界清奇,他在外面都作成那样了,皇帝怎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