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在御花园赏花会上,赵安辰一眼便认出了明笑阳。
明笑阳听了这奇妙渊源,大惊小怪了一下:“哦!怪不得呢,原来我做鬼时就看上你了,难怪我三岁御花园一见钟情是你,十五岁上元灯会二见钟情还是你,这辈子算是跟你杠上了。”
赵安辰道:“我不是靠容貌辨识你,就算你变成个桌子椅子,我也认得出。你不仅这辈子是我的,下辈子也跑不了。”
明笑阳的手悄悄拉开他的衣带,缓缓地摸了进去,撩拨道:“昨天歇息,今天要不要打一架?”
赵安辰翻身压上:“要。”
两人闹了一通,明笑阳伏在他胸口问:“盖房子的事,何时动工?”
赵安辰叹了口气:“知道了,着人去办。”
明笑阳腆着脸得寸进尺:“你这暖园比原来宁王府和武国公府加在一起都大,什么园林小湖应有尽有,大片园子空地多盖几个也无妨,要不盖四个吧,小思欢也六岁了,该出宫了,小鱼一直照顾他,都般进来也有人气,如何?”
赵安辰沉默了,很沉默。
明笑阳光溜溜地扭着屁股撒娇:“嗯?你想啊,他们都有了玩伴儿,便不来打扰咱们了,有何不好想玩他们的时候,还能抓过来玩,多热闹,动静皆宜,好不好嘛,辰哥哥?”
赵安辰既舍不得二人生活,又不能不让他们来住,只得无奈地同意了:“嗯,依你。”
过了几日,明笑阳听闻四季街的梦蝶庄上了新戏,便拉着赵安辰一同去看。
两人到楼上寻了一处位子入座,锣鼓点刚走了一波,台上的角还没唱几句,就听见旁边那桌人小声闲话了起来。
“哎,你说上一出戏听着怪不怪,总觉是在影射谁。”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是以前武国公府的事,和戏文如出一辙,当初柳家陷害明家,被柳家的大小姐搅了局,那柳大人就没陷害成,之后那个柳小姐就下落不明了。”
“是啊,上出戏就很像,那后半截里,那女子被卖进了青楼,几番写信向那将门公子求救不得回音,最后自尽了。唉……可怜呀,那公子也真不是个东西,你说这戏里是不是那个柳小姐呀?”
“不知,看着像。”
“哎,我听说啊,现在这个武国公明笑阳,常和宁王混在一起,宁王可是杀了他的亲爹娘啊,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宁王权倾朝野,明笑阳不跟宁王搞好关系,那还能有活路?更甭说封侯得爵了。”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也不知他打不打算报。”
“难不成是要卧薪尝胆,伺机而动?趁宁王放松警惕,再行报仇之事?”
“嗯,我看有可能。”
“我倒是听说,明笑阳是色迷心窍,老大不小一直不成亲,整天跟着宁王,八成是个断袖,觊觎宁王的俊美,啧……”
“嘘,小点声,宁王的谣也敢造,你可小心点,被宁王知道,血流成河,宁王相貌再好,寻常人也不敢直视,那可是个玉面阎王。”
明笑阳小声笑道:“想不到看台比戏台还Jing彩。”
赵安辰道:“写信求救,什么信?”
明笑阳道:“看来该和上一出戏的作者好好聊聊了。”
赵安辰让叮当去吩咐戏园把没看到的上一出戏又演了一遍,看完后道:“确实该问。”
秋黎拿来了戏文剧本,道:“戏园收到戏,不仅作者不收钱,反而给了戏园不少钱,让园子每天演三场这出戏。但从未露面,戏园不知是何人写的戏,且联络不上。”
明笑阳拿过戏本翻了翻:“柳慈,她的字我认得。”
回去后,明笑阳用白氏家主秘文写了封信给白赫云,询问家里以前有没有收到过求救信。得到的回复是,不曾收到。
此事暂且作罢,依旧寻不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柳慈本人。
过了不久,大耀和吐蕃中间,有个与大盛接壤的地方,出现一股新势力,战力强悍,军备Jing良,短短三个月竟然生生劫掠了吐蕃和大耀数座城池,夺得一席之地后建立一国,国号为煞。
煞国皇帝是个薄纱附面的女人,手下鬼、甲、玄,三军Jing悍善战,仅三万余人,却不惧几十万大军,从无败绩,手段肃杀残忍,骇人听闻。
煞国女帝甚有手腕,重金招揽江湖高手能人异士,用了不到两年半的时间,便灭了大耀,成了大盛北境最大的威胁。
灭了耀国以后,煞帝弃了面纱,真容示人,正是柳慈。
明笑阳道:“这下行了,不用找了,明晃晃地戳在那,咋办吧。”
赵安辰道:“现在柳慈已不是一人,而是一国。”
明笑阳道:“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虽未犯我大盛一寸土地,但要真打起来,就算是明家倾尽全力都不能保证一定能胜,以我对她的了解,定不是个长久安生的主,咱们还是早做打算吧。我现在是武国公,手下却连半个兵都没有,军权都在你手里,是不是也该给我了?你一个王爷上战场,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