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真是该死,这般碍眼。
一个闪身,来到陆修宁旁边,看都没看那些脏东西一眼,打了一个手势,便来了几个黑影,三下两除二便把十几个人全部打倒,对着季明行了一礼,季明一挥袖子,便尽数退下。一场本该混乱狼狈的群架就这消弭了,只剩下地上一片人在鬼哭狼嚎。
季明面色不虞,声音冷凝:“还不快滚!”
☆、暧昧浮生,荷花相送
这群混混听到后忙不迭的向外跑去,仿佛恶鬼在追,刘哥心中悔恨,早知道这人这般可怕,就不会这样不自量力的跑上去,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次踢到了铁板之上。
陆修宁还未从季明突然闪身来到自己身边的惊讶回过神来,就发现这场混战已经结束了,不,不该说是混战,这分明是单方面挨打。听到季明驱赶人的声音,陆修宁才从巨大的惊愕之中回过神来,见季明那张总带着微笑的面容此刻却变得冷厉严肃,不怒自威,让人有些陌生。
陆修宁有些新奇,这样的季明他还没有见到过,之前还在想这样温柔和善怎么会管理好那般威名赫赫的东厂,今日得见一角,也应该是意料之中。季明转过头来,对着陆修宁便换了一副面孔,又变成了平日里温和的面容。
“抱歉。”
声音响起,陆修宁有些懵,他为什么要与自己道歉,又看到季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刚才我有些激动,就直接叫人上了。看样子本来你应该会自己来教训的。”原来是为了擅自出手教训人而道歉。
陆修宁自然哭笑不得:“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怪你,虽然我有自信不受伤,可是一个人对战那么多,还是很有可能不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的。”
“那就好。”季明安下心来,其实他的担忧不仅是这个,刚才出手的是他的暗卫,是东厂的人,他其实有些害怕陆修宁和外界众人对东厂厌恶非常,其他人他可以不在乎,但是陆修宁不一样,他不想他对他有任何的厌恶。与陆修宁交往到现在,虽然相处很愉快,但是却并没有涉及自己身份的看法。季明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是以一直没有问出口。
老板终于从巨大惊讶中回过神来,带着颤巍巍的双腿走过来,向陆修宁二人拜谢道:“多亏了两位公子,要不是两位,老朽今日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无事,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只要有一分正义感的人都会出手相助的。不必谢我们。”陆修宁爽快地回答。
季明在一旁不语,对他而言,陆修宁这种回答,把他和他联系起来只会让他感到“我们”这个词汇的亲密感。
感谢完了之后,这老板有些为难地站在原地,半天也没开口,想来有什么话要说。
陆修宁便主动开口道:“老张,我在你这里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老张说:“二位贵人,我,我实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一伙地皮无赖在这里盘桓已久,这次被你们打跑了,可,可他们还会来第二次的啊,小老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呐。”
陆修宁疑惑道:“你们难道没想到报官吗,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也没有人管吗?”
“报官?”老板一阵苦笑"那些官差大人拿这些地痞流氓也是没有办法,他们每次来了,都抓不住现行,大人们一走,这些流氓就会变本加厉,久而久之,便也没人报官了。"
陆修宁没想到这点小事,报官也解决不了,不禁暗骂一声:“京兆府尹是干什么吃的!”
季明淡淡地开口:“不必担心从今往后,这群人不会再来了。”
老板自然千恩万谢。
陆修宁又一次的被季明惊讶道了,本来之前他出手收拾那些人是因为碍了他的眼,现在这行为却无法用这个理由解释了,看来真的是与自己一样,嫉恶如仇?从恶名昭著的东厂督公身上看出这个词当真是一件稀奇事。
许是陆修宁惊异的眼神太过露骨,季明都能感觉到陆修宁的意思,不禁笑道:“怎么,在你眼里,我就做不得善事了?”
“也不是,”陆修宁有些讷讷,“之前只是觉得你可能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古道热肠。”
季明心里想,我确实没有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只是你既然遇上这种事情,就不想让你多费心神。
如此一出,陆修宁也没有了继续再吃的念头了,见季明也没有了继续的想法,就说道:“既然如此,天也不早了,我们就回去吧,你还要回宫述职呢。”
转头看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小厮还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不禁气不打一处来,这梓竹未免也太过没用,这般丢脸,尤其是在季明面前。
季明随陆修宁视线也见到了梓竹,不禁眉头暗皱,这小厮未免太过不中用。
梓竹被季明的眼神看的浑身发凉,不敢动弹,陆修宁不知道这个原因,看到梓竹仍在原地,气便更加不顺了:“你还待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梓竹都快哭了,小世子,你没看见你旁边那人都要吃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