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吃吗?”李知拿着树枝串起的鱼又重复地问了一遍。
“吃。”宋秦玉咽了咽口水,那鱼是他抓的,就是为了吃上一口。
鱼刚烤好,李知就知道自己被包围了,他几乎是气得牙根痒痒,可到底还是看见宋秦玉吃的老香硬是压下了怒火。
军营的监狱环境可真是不太好,shi滑的墙壁上都是青苔,让人恶心,李知尽量盘坐在屋子正中。
等韩准看见审问罪状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了,那上面的名字写的正是“李知”。
当时两人被抓过来的时候,韩准一看是宋秦玉和另一个带着斗笠的,便只觉得好笑,军中自然是有认识宋秦玉的,大概是宋秦玉的事到底被丞相宋林知道了,写信让韩准依法办事,不要轻易纵容了他,简直是让他哭笑不得,便下令将他和那人关上五天即可。
韩准服了止痛药就去了牢狱,李知正盘腿坐着,头上带着斗笠,气息打在薄纱上缓缓起落。
“嗑克”是锁被打开了。
“韩兄,我爹让我出去了?”宋秦玉抓着栏杆把囚犯的身份演绎的淋漓尽致。
“想得倒美。”韩准进了李知的牢房,轻轻踢了两脚,“喂,有人保释你。”然后就出了牢房。
“李兄记得帮我。”宋秦玉说道。
“你自求多福吧。”李知便也跟着出去了……
☆、炙羊rou
牢房昏暗,他一出来被眼睛阳光刺得不轻,在斗笠里缓了缓,只见一手被温热地触了一下,痒痒的。
韩准隔着纱布正看他,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是在保释你,你打算怎么谢呢?”韩准笑了笑。
“你乐意,我又何必谢你。”李知冷冷道。
韩准掀开李知的斗笠,他即使在牢狱中三十日却依旧整洁,眉目清爽,却瘦了,韩准听说他什么也没吃。
“怎么不吃点东西。”韩准一手捉着他的帘子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他不想隔着帘子与他离得那样远。
“不干净。”李知直视他,直接回答他。
“哦,你想吃什么?”韩准又问。
“不吃,不饿。”李知冷冷地扯过他手里的纱布,整理回了原来的样子。
韩准倾身上前扣住他的后脑迫使他略仰着头,就隔着帘子就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吃我吧?啊?怎么样。”韩准问道。
“滚。”李知一拳就打到他胸口上,将他抵开,将斗笠拿下就嚡在他脸上,气得走了。
“喂,别生气啊,我……喜欢你呀,李老板。”韩准笑着,追了上去,去拉李知的手。
却是触电一样,被李知躲开了,躲了好几次才被自己抓的紧紧的,李知恶狠狠地看着他。
“陪我吃个饭吧。”韩准道。
“去哪?”李知道。
“你说!”韩准笑着将斗笠给李知递过去,李知头一回这么爽快,他都很少见到的。
“咕咕”是李知饿肚子的声音,李知摸了摸自己的腰腹,腰封处都松了。
“炙羊rou,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后营那牵马,等着啊。”韩准着急忙慌地去监狱侍卫那里牵马,不想看见了一脸焦急的孟云。
“你怎么来了,我还有事儿,记得看着点,别出什么事了啊。”韩准牵好马儿缰绳,就要走。
“大将军来了,这会儿已经快到前营了。”孟云赶紧道。
“他……怎么来了,快去把那条小路把李老板接回来安顿好,告诉他我一会就来。”韩准骑马就赶紧从后营回了自己的营帐,好好又趴了回去。
“爹,你来了。”韩准趴着,冲着老头子笑了笑,装作一副起不了身的样子。
“嗯,你躺了几日了,还不走走?”韩山遥质问道。
“儿子这就起来。”韩准慢吞吞地起来,出了营帐。
韩山遥带着他溜达了好几圈才走,整整四个时辰,太阳都下山了。
韩准去了后营,只有官兵,又去下山的小路找,哪里有那人的身影,气得回去找孟云,他也说去过了,并没发现什么人。
看来他是自己先走了,韩准这样想着,总归不是自己违约了,也算是件好事儿。
李知自己下山吃了碗面就在驿站叫了马车回了宅子。
他确实在那里等了一个多时辰,中途去上了个厕所,后来就自己走下山了。
可他不会告诉韩准,他曾经有过的一丝丝期待,不过是因为那次染指的快感与欢乐让他难以忘怀,他只是这样单纯的觉得,这样才是真的只欢不爱。
单纯的欢,总比有杂质的爱要好的多了,不需心力经营,只需用力就好,男人嘛总有使不完的力气去征服别人,即使是用身体,也是能得到快乐的。
☆、表白
李知回到府里已经是夜里,他本是想骑马回来,到却没什么力气,就在驿站里坐了马车,刘管家去结银钱,他自己就回房休息了,李家依旧平静,唯有夜色微凉,闷热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