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神来,伸手撑住他胸膛,白腿乱踢乱蹬,失声叫道:「你……
你……你快出去!逍遥哥,快……快来救我。」
李逍遥只觉左肩剧痛,一丝力气也使不出,心知不是骨折便是脱臼,这一仗
要反败为胜怕是难于登天了,又听见丁香兰哀叫,心想:「糟糕!老子这回印堂
发绿,莫非要学那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喊道:「别急,你先撑住,千万别教那王八蛋放……放了进去!」
只听丁香兰轻声呜咽:「我……我撑不住啦,他插进来啦,怎……怎么办?」
这句话钻入耳中,宛似一桶冰水当头淋将下来。
李逍遥心下大乱,怒道:「他妈的,等会儿老子非插还他不可!」
话音刚落,「哎哟」
一声,小腹重重挨了一记,痛如刀绞,随即给那无数藤臂死死抱住,缚得粽
子一般。
狼狈之下,回头瞥见两人交媾之状,又恼又妒,忍不住呻吟道:「李逍遥变
成李难受,丁香兰成了丁臭兰,这回老子赔到姥姥家啦!」
罗刹女连点了他几处穴道,随即将身子扭了数扭,只见双峰突耸,圆臀骤翘
,已瞬然变作女身。
她也不穿回衣衫,光着身子扼住李逍遥喉咙,狞笑道:「臭小子,还得意吗?老娘要不要再给你一百两银子?」
李逍遥给她扼得面孔涨红,喉间格格有声,几乎晕去。
罗刹女手上渐渐加劲,直扼得他双眼翻白、舌头吐出老长,这才放开。
李逍遥大口喘息半晌,恨恨地道:「你奶奶的,老子出二百两,你又肯不肯
放了我?」
罗刹女道:「老娘最恨你们这些臭男人,你说我肯不肯放?」
转了转眼珠,说道:「咱们这回一问一答,有问有答,你给我老实说话,老
娘就给你个痛快的。好不好?」
李逍遥心道:「越是老实说话,越没好下场,这等过桥抽板的事,我家里那
老太婆做得还少了?你当我是傻瓜么?反正落在你手里是个死,老子偏要乱说一
气。」
目光游动,落在她挺拔光洁的乳房之上。
只听罗刹女问道:「你使的这手飞剑,是哪一派的功夫?」
李逍遥道:「那是我自己胡乱琢磨的。你想学么?先跪下磕头。」
罗刹女骂道:「放屁,凭你这家伙也配!你是不是蜀山派的狗贼?」
见李逍遥白着眼不答,登时大怒,在他屁股上重重踢了一脚,道:「瞧不出
,你这小子倒是个硬骨头。先瞧瞧你的好妹子罢。」
提着衣领一顿,将他摔在地上。
李逍遥只瞧了一眼,登时面红耳赤,怒道:「你杀便杀,别来消遣老子!」
只见丁香兰噘着雪白的屁股,弯腰死死抱住一棵大竹,脸上晕红一片,显然
淫性正浓。
那怪人两手捉着她丰盈的腰肢,两块干腊肉似的屁股一耸一耸,想是弄得欢
畅,嘴里不停「咿咿呀呀」
乱叫。
这家伙身量不高,好在宝贝还够长,踮着两只鸟爪般的瘦脚,居然弄得有平
有仄,若合符节。
李逍遥不知丁香兰染了那怪人身上的淫毒,心中十分郁郁,倒有八分愤愤,
闭上眼大声咒骂,只盼罗刹女一怒之下,举刀将自己杀了,倒胜于这般活受罪。
骂了半晌,听不见动静,偷偷睁眼一看,见罗刹女蹲在花丛之中,不知在摆
弄什么。
他耳中灌满了二人交媾时的淫声,不禁大为焦躁,忍了片刻,终于扭过头来
,一眼便瞧见丁香兰朦胧着双眼,那弯弯的睫毛又长又翘,不时微微颤抖,忍不
住心中一荡:「他奶奶的,香兰这小骚精,还真是骚得紧呐。她这一身的白肉,
不知给老子摸过几百遍了,现下瞧着还是动性。」
看了一阵,裤裆里不觉硬挺起来,又暗自后悔:「原来大白天里干这个调调
,也他妈的挺妙,老子只怕再没机会啦。唉,怎么我先前煳里煳涂地,便没想到
试试这手?」
正在胡思乱想,脚步声轻响,跟着耳根剧痛,「啊」
地一声大叫,给人提着耳朵扯了起来。
只见罗刹女慢慢转到身前,眯着眼审视了半晌,目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自他身上缓缓扫过,脸上却没半点表情。
李逍遥盯着那对颤巍巍高高耸立的玉乳,不禁吞了下口水,心道:「这老鬼
婆也不知活了几百年啦,身段仍是这般诱人,她这对奶子比香兰的还要耐看,可
惜是个妖精,不然老子非得摸上她两把。」
突然命根子一痛,原来是给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