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了。”容攸本想拒绝,却瞧见赫连桢神色温柔的盯着自己,心一软不自觉的就答应了。
感受到脖子上的触感,赫连桢的手很热,因为练武的原因有些粗糙,但手劲正好,捏得容攸十分舒服,让他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
赫连桢看着容攸白净的后颈在自己的揉捏下渐渐染上绯色,不禁口干舌燥,心里有些悸动。
再听到那声轻哼,他手下动作一顿,身体起了别样的感觉。
“就这样吧,脖子舒服多了。”容攸以为赫连桢累了,一转头发现赫连桢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呃,谢谢了。”见赫连桢这样的表情,容攸感谢的话都卡了一下,才说完整。
“是不是刺客的事很棘手?”容攸根据赫连桢的神色猜测到。
赫连桢没回答容攸的问题,容攸心里觉得奇怪,但也就没问了,抿了口茶。
到了宫门,赫连桢恢复了正常。
“刚才在想些事。”赫连桢解释道,伸手扶着容攸下来,他注意到容攸下车的姿势很奇怪,左脚好像使不上力的样子于是关心的问了下。
“你的脚怎么了?”
“练剑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已经擦过药酒了,但还是痛,估计要歇息几日。让翠云和碧兰扶着我吧。”容攸怕自己站不住,太压着赫连桢。
“我扶着就好。”赫连桢小移了一步挡住了翠云走来的路,拉起容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容攸正想推辞,赫连钰恰巧走了过来,和赫连桢说起了话来,容攸叹了口气,安心扶着赫连桢了。
“三皇兄你既然知道和亲的是竹月妹妹,也不告诉弟弟一声,害得我压错人,赔了不少。”赫连钰埋怨道。
“唉?还有赌这个的?”容攸听得好奇。
“对呀,三皇嫂,下次你有什么消息偷偷告诉弟弟我,我们四六分,皇嫂你六。”赫连钰凑到容攸身边,一边走一边和容攸嘀咕起民间的百姓连每一届的状元是谁都会押注。
三人先去给太后请安,正好在太后那见到了皇后和宁晴。
“宣王妃可有动静?”请完安容攸刚坐下就听见太后的话,差点把右脚也扭了。
“母后你今天冠上镶的翡翠,色泽翠绿,这样好的翡翠儿臣已经很少见到了。”赫连钰帮着容攸吸引太后的注意。
见太后不再问自己了,容攸可算舒了口气。
“二位皇嫂我们出去走走吧?”宁晴在太后这闷了半天,一见容攸来了,迫不及待的说道。
“本王突然想出去走走,那就由皇兄陪你吧。”容攸行动不便,赫连桢自然不会让他陪宁晴出去,于是故意这么说,果然宁晴一听撇着嘴,决定还是乖乖在太后宫里呆着。
在太后宫了呆了没多久,众人就准备移步关雎殿。容攸扶着赫连桢尽量走得快些,希望不被看出来。
“不用勉强,走慢些也无碍。”赫连桢瞧容攸辛苦就说道。
“三皇嫂你不是不舒服啊,看你脸色不太好。”宁晴喜欢粘着容攸,陪着皇后走了一会,转头发现容攸和赫连桢还在后面,于是过来瞧瞧。
“嗯,你三皇嫂受了点风寒,没什么力气。”赫连桢随口胡诌。
“那宁晴陪三皇嫂说说话吧。”于是一路上赫连桢都能听见宁晴说说哪宫的事,又说说哪个妃子的事,听得他头都疼了,硬生生瞪着宁晴,把宁晴吓得跑去找皇后了。
还好太后宫离关雎殿不是很远,容攸还能接受,好不容易坐了下来,脚更疼了,脖子也开始感受到酸痛,还不知道这宴会什么时候结束呢。
容攸第一次见东珠国的人,发现他们男子都喜欢编着头发,衣服也多用兽类皮毛制成的。
“那些刺客怀疑是东珠国的人。”就在容攸观察东珠国人的时候,赫连桢突然凑到容攸面前小声说道。
一下子容攸就警觉了起来,开始打量起东珠国的每一位使臣。
“东珠国主动示好,派使团求亲,怎么会来刺杀你?”今年来东珠国一向安分,这次难道是有大Yin谋,那样的话竹月不是被无辜牵扯了吗,想到这容攸看向盛装打扮的竹月。
竹月感受到容攸的目光朝他笑了笑,又恢复以往安静的样子。
“这才两日,能查到的毕竟有限,如果东珠国真有什么Yin谋,皇兄会想办法试图拖延婚事时间。”赫连桢盯着东珠国使臣,也在思索。
本以为宫宴会剑拔弩张,可一场宫宴下来东珠国的使臣表现得十分谦卑,对竹月公主也表示了赞赏,一点都不像在筹谋Yin谋的样子。
“这是东珠国的人在隐藏?”容攸觉得奇怪。
“可能。”赫连桢扶着容攸,瞧着他的后颈,“再坚持一会,就到宫门了。马车就在外面等着。”
容攸脖子僵住了,已经没多大感觉,就是脚腕疼的厉害,看来还是要找胡大夫过来瞧瞧,不然加重了他十天半个月都不能练剑了。
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外,两人却没有见到接